大决战之后的一年,NZ很少出现。
再之后,彻底没了消息。
森林警局里,熊猫大侠养伤时往窗外看过几次,豪猪对着通讯器发过呆,弗兰熊机械眼扫过空荡的诊疗室。最后大家都默认了那个最省心的解释——那只狐狸回主世界了。
镜头切到卫星地带。
银狼庄园,主帐。
油灯把兽骨的影子拉长在毡布上。银狼居高临下,幽绿的眼瞳半眯,目光落在帐门阴影里那只灰狐身上。
卡洛站在侧旁,风尘未洗,嗓门还带着逃命后的哑

银哥,这次真亏他。科莫多巨蜥带人堵我后路,是他/她改了陷马索角度,勒住刹车阀芯,又递了条东南枯树的岔道——他/她简直就是鬼算子。
帐中安静。银狼没看卡洛,只看底下那只狐狸。
NZ单膝跪着。不是跪礼,是右小腿外侧一道翻卷的口子——刚才突围时被流弹擦的,皮肉外翻,血把灰白绒毛凝成暗块。他/她没用手去按,只把重心压在左膝,右爪虚虚撑地,蝴蝶刀还别在腕间,没抽。
心口跳得厉害。
不是怕。是这一年多次挡伤+自试药的后遗症,在银狼这种“多疑者”面前不能露怯,身体却先叛了主。
银狼盯着他/她看了很久。
那眼神在称重:是不是灰熊新收的疯狗?是不是银狼组仇家派来的伎?是不是“月”埋的棋子?灰狐的灰眼睛半眯,和银狼幽绿对上,没避,也没媚,只把呼吸压得极浅。

鬼算子。
银狼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刮骨,

卡洛说你破过三次围剿。

破过。
NZ应,嗓音懒,带点戾气。
银狼唇角动了一下,不算笑

心口跳这么快,是装的?

不是。
NZ灰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自嘲

是这一年没怎么睡。小腿有伤,心口有旧账。银狼阁下要验,趁现在。
银狼没动。他只是把目光从NZ心口移到小腿,再到左肩胛那块暗红旧疤——在油灯下微烫,像别人看不见的烙印。
银狼沉默三息。
帐里只有油灯芯噼啪一声。
然后NZ撑在右爪的指节,白了一下。
心口那阵狂跳像被谁猛攥了一把,视野边缘开始发灰。他/她想直起身,右小腿却先一软,单膝跪的姿势彻底垮掉——不是臣服,是整个人往侧一栽,尾巴在毡布上扫出半弧,灰狐闭眼,晕死过去。
银狼幽绿瞳里映着那团倒下的灰白影子。
他抬手,对帐角阴影里的人示意:

找医生给他/她看看,顺便查查他/她是谁,谁派来的。
卡洛急道:

银哥,他/她——
银狼摆了摆手示意他快去,卡洛咬咬牙走出了房间。
油灯还亮着。银狼独自坐在椅子上,硬币在指尖,不停的抛起又接住。

灰熊要埋的棋子,不会晕得这么真。那就,留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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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因为一些原因没有更新,今天有时间我可能会更第二章

以下感谢







我还画了个示意图,就是在永动镇那个伪永动机



这个是我用AI弄的一下

大体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是我画的
刚看到精彩处就停了,好想看下一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