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太太的实习期?!”
苏晚的脑子瞬间“嗡”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口钟在耳边同时敲响。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俊美无俦的脸,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她连试用期都还没过呢,怎么就直接跳到“陆太太”了?!
“怎么,不满意?”陆宴沉微微挑眉,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又压低了几分,温热的呼吸拂过苏晚的耳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满、满意!非常满意!”苏晚结结巴巴地回答,双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试图拉开一点安全距离。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发生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时——
“嘎!满意!满意!陆太太!陆太太!”
一声极其突兀、且中气十足的鸟叫声,硬生生劈开了这满室的旖旎。
苏晚肩膀上的秃毛鹦鹉“秃秃”兴奋地拍打着翅膀,在苏晚的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陆宴沉的肩膀上。它歪着那颗光秃秃的脑袋,用一种极其八卦的语调,对着陆宴沉的耳朵大喊:
“亲她!亲她!咬她!嘎!”
苏晚:“……”
陆宴沉:“……”
原本旖旎的气氛瞬间碎了一地。苏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把将秃秃从陆宴沉肩膀上薅下来,塞进自己的衣领里,尴尬得脚趾能在地板上抠出一套三室一厅。
“对不起对不起!它……它最近看多了偶像剧,有点走火入魔……”苏晚语无伦次地解释,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陆宴沉看着她慌乱的模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他胸腔微微震动,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秃秃的光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看来,它比你还要着急。”
苏晚羞愤欲绝,刚想反驳,却见陆宴沉已经退开了半步,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靠得太近而有些凌乱的衣领。
“好了,不逗你了。”他轻咳一声,恢复了那副正经的模样,但眼底的温柔却怎么也藏不住,“去洗把脸吧,你的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苏晚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跑进了洗手间。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洗手间里,苏晚用冷水狠狠泼了几下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叹了口气。
“苏晚啊苏晚,你清醒一点!人家可是首富,你只是个铲屎官!这八位数赚得容易,但陆太太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坐的!”
她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疯狂洗脑,一边转身准备出去。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苏晚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只见一只浑身雪白、戴着碎钻项圈的布偶猫“雪球”,正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它跳上洗手台,用那双异瞳冷冷地盯着苏晚。
苏晚刚想松一口气,却见雪球突然凑近她的脸,用一种极其嫌弃的夹子音,在她的脑海里(或者说是耳边)清晰地吐出了一句人话:
“两脚兽,你脸红的样子,真丑。”
苏晚:“……”
等等。
它刚才……说话了?!
苏晚的瞳孔瞬间地震,她死死盯着眼前的布偶猫,声音颤抖地问:“你……你刚才说什么?”
雪球舔了舔爪子,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我说,你脸红的样子,真丑。还有,你刚才在洗手间里自言自语,像个傻子。”
苏晚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洗手台上。
它……它不仅能听懂人话,还能说人话?!
“你……你是成精了吗?”苏晚结结巴巴地问。
雪球翻了个白眼:“成精?本宫只是看你这两脚兽太蠢,忍不住开口提点一下而已。顺便提醒你一句,外面那个叫陆宴沉的男人,刚才心跳得比本宫踩奶的时候还快。”
苏晚:“……”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惊天大秘密,洗手间的门外,突然传来了陆宴沉低沉的声音:“苏晚?你还好吗?怎么这么久?”
苏晚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布偶猫,又看了看门外,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我没事!”她慌乱地回答,声音都在发抖。
“喵——”雪球突然叫了一声,然后以一种极其敏捷的速度,从洗手台上跳了下去,瞬间消失在门外。
苏晚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陆宴沉正靠在墙上等她。看到苏晚出来,他微微皱眉,目光落在她还有些发白的脸上:“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没事……”苏晚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被他发现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就是……有点低血糖。”
陆宴沉没有起疑,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牵住了苏晚的手:“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苏晚被他牵着,手心全是汗。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洗手间,脑海里全都是布偶猫那句“你脸红的样子,真丑”。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苏晚包里的秃毛鹦鹉,突然探出脑袋,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调,对着苏晚的耳朵小声嘀咕:
“别怕!别怕!本鸟会帮你保密!保密!嘎!”
苏晚:“……”
她低头看着这只秃毛鸟,又看了看前面牵着自己的男人,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她好像……掉马了?1
这鹦鹉简直是神助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