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仪,作为古国的四宫之一中最权威的首脑。每10年,这里都会有一场大的选拔。卜者聚于此只为选出最强的那位。而八年前,那次选拔中出现了两位天才。正当台下别人都在讨论时,其中那位黑发少年却自动站了出来,他浅紫色的瞳眸在名册上轻轻扫了一眼后,随后提笔将自己的名字划掉,顿时全场哗然。
那日夕阳漫过方仪宫的朱红飞檐,少年立于高台之上冲台下众人拱手一笑。
“诸位不必惊讶,我无意入宫任职,卜术与推演是我的本事而不是一道缚住我的锁,我是自由散漫惯了的人,突然被锁住是不可能的。所以这名号,我不要留给其他人吧。”
话音末落,全场的喧嚣声顿时如浪潮般席卷而来。正当场面快要控制不住时,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将所有喧嚣盖过。
“肃静!”全场顿时鸦雀无声,那是主考官,苏老。身后还跟着他的女儿小苏,他来到少年跟前目光扫过名册,“陆观爻”三个字已被墨迹遮盖了大半。
“陆观爻你可想好了,这可是所有卜者穷尽一生都难得的荣誉。你当真……要舍弃?”苏老很明显还想再挽留一下。
少年抬眼,目光越过高台上的栏杆,遥望远处辽阔的云天。良久,他向苏老鞠了一躬。
“我已心有所属,恐怕真留不住我。”
此话一出,台下的议论又开始了。有婉惜,有不解。而少年只笑了一下,拂衣而去留议论于身后。
岁月流转,回望已是八年后。再次踏上这片故土,竟是以旅客的身份,还挺奇妙。
此时的三全正在观摩着一块半路上捡的形似玉环的一块玉石,他正盘算着再找四块打磨一下日后可以为自己添一个散石占,身后烛的呼喊声将将他拉回现实,他立马手忙脚乱地将那玉石藏了起来。
“叫的车来了,你又在偷偷干什么?”烛好奇地向三全身后看去,眼看要暴露了三全突然灵光一闪。
“送你个小玩意,别客气就……就当是护身符了。”这句话说完就后悔了,随后心里疯狂破防。
“死嘴,你在说什么!我的天哪,装做什么都没有很难吗?做散石占的计划泡汤了。”
烛看了眼三全手中形似玉环的石头,便接了过去。
“喂喂喂,真要哇。不是?这木头,他好像笑了一下我看错了?”三全内心吐槽着,随后一脸复杂地看着烛。
“没什么相赠的东西,那就……”烛说着轻轻握起三全的手腕,将一条编织好的红绳系到了三全的手腕上。“在龙族有系红绳保平安的说法,这一条红绳就赠你吧。愿这次旅程结束后,你能痊愈。”
看着手腕上编织精美的红绳,三全心里犯了嘀咕:“还挺好看的,龙族的传统……有这一说法?”
没等三全细想龙族红绳的含义,就被烛抓着坐上了车,烛将那枚形似玉环的玉石用一根黑色的绳子穿过挂在了胸前。
望着窗外陌生又熟悉的土地,三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2
这少年太有个性啦
“又在想什么?”烛开口问道,吓了三全一跳。
“你这木头,在想八年前的事。”三全叹了口气,今天的烛话有些多了难不成因为自己?
“你拒绝入方仪宫之事?不过,我记得名册上没有三全两字。”
“是的,没有,但你一定知道陆观爻。”三全一气之下,将自己真名说了出来。
“原来你叫这个名字。”烛将此话悄悄记下。
等三全反应过来发现已经晚了,他藏了八年的真名已经被烛知道了。
“烛,你……好吧好吧,这也不算什么秘密了知道就好。”三全无奈,于他而言无所谓烛不会说出去这以后就是两人间的秘密。
路上沿途的风景越来越繁华,人们都在忙着装饰自家的店铺与摊位。远处,一个舞台正在搭健中,有的人还换上了一身传统服饰。
“这是在干什么?”三全随口向司机问了一句。
“哦,两位是外地人吧。明日是方仪的灯节,夜睌这里会有表演,彼时还会有烟火会与抽卜签环节。”司机向两人介绍着,这里每一个老店铺的特色。
“三全,你真是本地人吗?”
“我知道你想笑,我只是离开太久了。”
又过了一会便到了方仪的䪨华城,在付了钱谢过司机师傅后两人便又叫了一辆小车进城。兜兜转转中,来到了城中的一个角落中的客栈入住。
“今天先这样吧,明日我想去逛灯节。好久没有过节了,那么好的日子要陪我一起吗?”三全看着正在忙忙碌碌收拾东西的烛道。
“自然,队长特派我陪同这也是任务之内。你的一举一动必须实时汇报。”
三全表示无语,烛这家伙有时的确扫兴满脑子都是,什么任务呀什么的。见烛还在整理,便将枕头向烛的脸上扔了过去,烛反应很快一手接住。
“那麻烦你帮我铺一下,不然今晚要挤一张床了。”
烛看了看,客栈的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哪里有另一张床的说法?很明显,三全又把活全扔给了他,不过烛也没有介意。
他将枕头放好,将衣物整理一下一一放回又过来把床收拾平整。待这一切完成后,已经是傍晚了。三全正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机,烛过来询问三全要不要与自己出去逛逛买点东西吃,三全眼睛亮了一下答应了烛的邀请,两人出门。
夜晚,窗外远远飘来街市上筹备灯节的喧闹,屋内灯火摇曳。奔波整日的倦意缓缓漫上来,一如无数次出外执行任务的夜晚,不必多言,彼此都安下心来。今夜暂且卸下所有的任务,只待明日,共赴这一场方仪韵华城的灯节烟火。1
好期待他俩去灯节的情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