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任务后,又进入了新一轮的训练。这此都是日常的小训练对于第二小队的成员来说一般都能轻松完成,可三全应对起来竟不如往常一样,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三全,接着!”狐伶将一个排球直直地向三全砸去,这是三全的日常训练通过自身的推演能力在瞬间判断出球落地的方位与走向,从而决定躲开或接住。可这次,“嘭”地一声,排球直直地砸中了三全的面门。
“哎哟,痛痛痛……”三全捂着脸,因为吃痛而蹲在地上。
“没……没事吧,三全?抱歉啊,我没想到你会……”狐伶上前蹲在三全面前一脸担忧,生怕三全真生气了。因为她是真的没想到三全会躲不开,平时两人对练三全总会一边躲或接住反正顺便还有空分心干别的事。今日,他在精力高度集中的状态下,竟还能被砸到很是奇怪。
“没事,就是这几日有些累了,导致精神不集中了,队长不用那么担心我。”三全扶着一边的椅子慢慢站起来。并在狐伶面前转了一圈,弯起了他那双狐眼笑眯眯道:“看,好得很。”
“可是你这几天都很怪,说实话吧。你的赋能是不是出了问题,今天下午2点医务室来一趟这是命令。”狐伶严肃道,她知道三全这孩子有时总是很任性将一些事藏起来不说,毕竟队里他是最小的,15岁入队如今才23岁。至今,三全这个名字是他自己取的至于为什么不用父母给的从他口中得到的答案是——不想。
队里最主要的几人一个三百多的她,狐族。一个四百多的烛,龙族。外加时不时来看她的羽族——楚慎言。再看下三全,人族对于他们来说幼小又脆弱,寿命本就短暂稍不注意他的生命就会如同花一样凋落。所以都希望他一直能平平安安,能活百年之后再离他们而去。
“我觉得也……”三全正在想婉拒内容可却被狐伶从某意义上绑架了。
“三全,你想违背队长的命令?你是不是长大了不听队长的话了,哎呀我的心好难受。”狐伶捂住胸口,装作一脸难受的表情。
三全看到狐伶这样顿时没招了,便故作投降退让一步。2
狐伶这演技绝了哈哈
“哎呀,我可不敢违背队长的命令,只是怕你担心而已了。您快收了神通吧,我去就是了,幸好楚慎言今天不在不然可能动用更方便的方法了。”
“那就说好了,下午2点让我在医务室见到你。”
“遵命,我的好队长。”
中午等其他队员陆陆续续离开,训练场冷清了下来后。烛才刚从清剿任务中脱身回来,他常一身黑色紧身衣加一个黑色皮夹克将自己包裹得很严实。这样的烛很是痞帅,外加他长年冷着脸像块木头,队里有不少迷妹。后来,在这八年的相处后才知道他是为了遮住那一条受过刑的疤。烛怕吓到别人,三全有幸见过那是一条从后背延伸到后腰,再由后腰延到前胸的一条有些狰狞的疤。
“哟,回来了。”三全远远地向烛打招呼。
“嗯,带了些食材中午给你和队长加餐。”烛仍旧是那如同汇报工作般的回答。
“哇,真是有心了。竟有我想吃的豆腐,随口一说没想到你居然记得。”三全很是高兴地将烛手中的一些袋子接了过去,催促着烛快点。
烛的目光却落到了三全被排球砸过的半边脸上,很疑惑地开口询问:“你的脸,怎么了。”
“你问这个,只是训练时没注意,小伤。”三全边说边拉起烛的手催促着,并让烛别多问了。
烛便不继续追问,他知道三全不乐意问再多也无用,便任由三全拉着自己往住处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