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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七队

全球觉醒:我,开局签到奥特曼!

第二天一早,七队队部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铁山在窗口站着,没开灯。苏辰把窗帘拉了一半,桌上摊着昨晚拍的照片,七枚徽章的正面、背面,铜牌、罗盘、异石摆在一起的对比照。

钱多多把仪器架在角落,波形探头收着,只开了数据回放。

孙烈最后一个进来,把门反锁了,拉了把椅子坐在门口,胳膊抱在胸前。

"说吧。"铁山先开口。

苏辰把昨晚的发现说了一遍。徽章背面的刻痕,和石柱纹路同源。罗盘指针在七枚徽章上方旋转,最终停在刻着"7"的那一枚上。

铁山听完,没立刻说话。

"七。"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个字。

"七枚徽章,"钱多多翻开笔记本,"铁盒里原本不止七枚,红绒上有压痕,至少十来枚的位置。被拿走了一些,剩下七枚。"

"被谁拿走的?"

"不知道。"钱多多摇头,"可能是守门人撤编的时候带走了一批,也可能散佚了。留下来的这七枚,是有意摆在这个位置的,红绒上七道压痕,间距均匀,像是有人特意排过。"

"排过?"铁山问。

"对。"钱多多指着照片,"七道压痕等距排列,像一把扇子的骨架。有人把徽章摆成这个形状,然后盖上盒子。不是随手一扔,是有规矩的。"

孙烈在门口插了一句:"七把椅子围一张桌子,你信不信?"

"信。"苏辰说,"七枚徽章,围着罗盘。"

铁山沉默了一会儿,走到桌前,拿起那枚刻着"7"的徽章看了很久。

"三十年前。"他终于说,"有一批人,在西北沙漠做过封印作业。"

"您之前说过。"

"那次我说得不够。"铁山把徽章放下,"我年轻时往灰石岭送过一次给养。那回不是最后一趟,是中间的一趟。粮食、药、灯油,挑了整整一天。"

"您见到他们了?"

"见到了几个。"铁山的眼神远了一点,"石棚里的,有几个坐在角落不说话,有几个在岩壁上画符。我放下东西要走,一个人叫住我,问我几月了。我说十月。他点了点头,说还有时间。"

"什么时间?"

"我不知道。"铁山说,"那些人看我的眼神,不像看送粮的。像看最后一个能活着回去的人。"

屋里静了几秒。

"他们看我的眼神,"铁山又说,"不是害怕,不是绝望。是那种,已经算完了账,知道结果,但还等着最后一刻的人。"

钱多多咽了口唾沫。

"我从财务那条线查了一下。"他把笔记本翻到另一页,"三十年前,有一笔拨款,被从账面上抹掉了。"

"抹掉了?"

"不是删除。是账本上那一页被撕掉了,前后页都还在,就中间那一页没了。"钱多多说,"我托人查了备份库,找到一条摘要:拨款金额,地质勘探,编号空。"

"金额多少?"

"正常地质勘探项目的二十倍。"钱多多压低了声音,"二十倍。什么地质勘探,需要用那么多钱?"

"不是勘探。"孙烈在门口闷声开口,"是守。"

铁山看了他一眼,没否认。

"二十倍的拨款,"苏辰慢慢说,"养一批没有番号的人,守一道从地图上抹掉的门。守了不知多少年,最后撤编,烧档,散的散,没的没。"

"然后门还在。"钱多多低声说。

"门一直在。"铁山说。

"可守门的人没了。"孙烈的声音闷闷的,"铁队,您说那些人,最后都怎么样了?"

铁山没答。

他走到窗前,把窗帘又拉开了一条缝。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不知道。"他终于说,"我只知道,最后那趟上山,石棚里只剩三个人。头一趟去的时候,是八个。"

屋里静了。

苏辰把视线从钱多多的笔记本上移开,看向通讯器。

林若溪的头像亮着。她昨天回了消息,说今早有空,可以通一段短讯。

他接通了。

通讯器里传来她的声音,背景有隐约的仪器滴答声,像医院走廊的味道。

"苏辰,我在东海医疗队,长话短说。"

"你说。"

"你上次给我发的那个数据,我又跑了一遍模型。"她的语速比平时快,"如果所有光频源都在下沉,那它们的目的地可能是一个活的能量体,不是死的裂缝,是某种还活着的东西。"

"活的?"

"裂缝不会呼吸,不会加快,不会提前。"她说,"你描述的那些特征,一明一灭,有节律,被哄睡之后重新安静,这些都是生命体征。苏辰,你哄的不是缝,是缝后面那个东西。"

通讯器里安静了两秒。

"还有,"她的声音轻了一点,"东海这边,最近三天,我的仪器也报过同频。频率和你说的苏城地下那个,一模一样。"

"知道了。"苏辰说,"谢了。"

"别谢。"她说,"你还欠我一次复查。"

通讯断了。

苏辰把通讯器放下,看向铁山。

"东海也报过同频。"

铁山点了点头,没有意外的样子。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旧信封,从里面倒出一张折了又折的纸。

"这是我昨晚写的。"他把纸摊在桌上,"三十年前的事,我记得的都在这里了。"

苏辰低头看。

纸上写着几行字,铁山的字和他的人一样,硬邦邦的,一笔一画像钉钉子。

"东海。"苏辰念出声,"您知道东海地下也有?"

"我不知道。"铁山说,"我只知道,门不只一道。"

他把信封递给苏辰。

"留着看。上面的字,是我凭记忆写的。三十年前的事,有些我记不清了,有些我不想记清。"

苏辰接过信封,没立刻打开。纸面粗糙,边缘被反复折叠,折痕处快磨穿了。这不是一时写的,是翻过很多遍的纸。

"铁队,您昨晚一夜没睡?"

铁山没答这话。他走到窗前,把窗帘又拉开了一条缝,看了会儿外面的天,又转回来。

"我年轻的时候以为,守门就是守着不让东西出来。"他说,"后来才知道,门两边都有东西。外面的人守门,门里面的,也在守着什么。"

钱多多在旁边听着,忽然插嘴:"哥,还有一件事。一队前天发来一份简报,我还没来得及给你看。"

他把简报调出来。

苏辰扫了一眼。

简报很短,格式是标准的跨市协作通报。内容只有一段:东海近海区域检测到同频地下信号,方向为正下方,强度持续上升。一队已启动加密监测。

末尾一行,手写加了一句:"凌队长说,他的剑也在指地下。"

苏辰盯着那行字看了三息。

凌天风。一队的队长。他在东海,他的剑。

他把简报放下,没有多说什么。

孙烈在门口忽然直起身。

"地底下那个,到底有多大?"他问,"我在矿井里感觉到的,不是虫子,不是兽。是更大的东西。"

"比城大。"苏辰说。

"比城大?"

"大得多。"

屋里没人说话了。

铁山把那张纸重新折好,收回信封。

"报上去。"他说,"这一次,该报了。"

"报给谁?"钱多多问。

"陈沧海。"铁山说,"他能扛的事,比我们大。"

苏辰点了点头。

讨论结束,人散了。

苏辰一个人留在队部,把桌上的东西收进铁盒。通讯器在这时候亮了。

陈沧海的消息。

"省协会来通知了。东海地下封印结构出现异常,要求各市级协会派B级以上觉醒者协助加固。你被点名了。"

苏辰盯着屏幕,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