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无题

穿越废柴郡主后我权倾朝野

接下来两日,林晚卿安心卧床休养。

她凭借精准的药理知识,搭配青禾偷偷找来的平价草药,自行调理身体,逼出体内残余毒素。

没有名贵药材,没有太医诊治,仅仅两日,持续多日的高烧彻底退去,体内灼痛剧毒感消散,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转。

原本惨白如纸的面色,渐渐透出一丝浅浅血色。

青禾日日守在床边,尽心伺候,看着郡主一天天好转,心底又欣慰又敬畏。

自家郡主不仅性情大变,连治病调理都远超寻常大夫,实在太过厉害。

而这两日,整个靖王府,无人问津。

堂堂靖王府,占地广阔、楼宇林立、仆从众多,王爷虽然被软禁,但俸禄爵位仍在,王府规格极高。

可偌大王府,没有一个主子、一个管事、一个下人,前来探望大病初愈、险些殒命的永安郡主。

冷漠至此,凉薄至极。

王府主院、侧院、偏院,处处热闹奢华,唯独永安院,冷清破败、无人问津,如同被整个王府彻底遗弃。

正午时分,阳光正好。

青禾端着一碗自己亲手熬制的清淡米粥走进屋内,满脸心疼:“郡主,今日天气暖和,您身子好些了,要不要起身坐坐?总躺着对气血不好。”

林晚卿微微点头,由青禾搀扶着,缓缓靠坐在床头。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怯懦卑微,眉眼清冷精致,轮廓绝美,只是面色依旧偏淡,带着病后清冷脆弱的美感。

“王府这几日,可有动静?”林晚卿淡淡询问。

青禾一边给她递粥,一边低声回道:“没什么大动静,就是前院的管事嬷嬷、各处丫鬟婆子,都在私下议论您。”

“都说您是丧门星、废物郡主,大病不死是祸害残留,还说苏小姐好心探望,被您不识好歹恶语相向,人人都在嘲笑您不知感恩、狂妄自大。”

听着这些流言蜚语,青禾满心委屈,愤愤不平。

明明是别人害了郡主,最后所有过错、所有骂名,全都落在郡主身上!

何其不公!

林晚卿端过白粥,慢慢小口喝下,神色平静无波,毫无波澜。

“正常。”

“世人向来只会听信光鲜亮丽者的言辞,只会欺凌弱小卑微之人。”

“我弱,我有错。她强,她有理。这就是世道常态。”

前世她办案多年,见惯了舆论裹挟、黑白颠倒、弱者蒙冤、强者横行。

这点流言嘲讽,对她而言,不值一提。

口舌之争,最是无用。

唯有实力强大,站稳脚跟,手握权柄,才能堵住悠悠众口,改写所有偏见与不公。

“不必理会。”林晚卿淡淡道,“等我站稳脚跟,这些嘲讽我的人,日后自会仰望我。”

话音刚落,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嚣张跋扈、粗鲁刻薄的女声。

“哟,这废物郡主还真没死啊?命可真够硬的!”

“大病一场还不消停,还敢得罪苏大小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两个身穿体面丫鬟衣裙的女子,昂首挺胸走进永安院,满脸轻蔑不屑,姿态傲慢至极。

是王府大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春桃、夏荷。

大夫人是靖王侧妃,育有一子一女,在王府手握实权,常年打压原主,纵容下人欺凌永安院。

这两个丫鬟,更是往日欺辱原主的常客,时常克扣份例、当面嘲讽、肆意践踏。

往日原主见了她们,只能瑟瑟发抖、隐忍受气。

此刻两人踏入屋内,扫过简陋破败的房间,看着端坐床头的林晚卿,满脸讥讽。

春桃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鄙夷道:“郡主身子刚好,就不知安分?”

“苏小姐乃是名门贵女,好心探望你,你反倒恶语相向、恩将仇报,现在整个王府、半个京城都在笑话你!”

“夫人命我等来告诫你一句,安分守己、谨言慎行,莫要再狂妄惹事,丢尽王府脸面!”

夏荷跟着嗤笑一声:“就是!身为皇族郡主,蠢笨无能、体弱多病也就罢了,还心胸狭隘、不知好歹!”

“若是再敢胡乱滋事、得罪权贵,惹得王府被人诟病,就算你是郡主,夫人也绝不轻饶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刻薄嚣张,毫无尊卑礼法,全然不将当朝郡主放在眼里。

青禾气得浑身发抖,挡在床前怒声道:“你们放肆!对郡主不敬!还不速速退出去!”

“放肆?”春桃冷笑上前,一把推开青禾,力道极大,将瘦弱的青禾推得踉跄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一个卑贱丫鬟,也敢跟我们叫嚣?”

“在这王府里,你们主仆二人,就是最低贱的存在!也配讲尊卑礼法?”

看着眼前肆意嚣张、欺主辱人的下人,林晚卿缓缓放下手中粥碗。

漆黑的眼眸,彻底冷了下来。

忍让,是有度的。

隐忍,是暂时的。

她可以接受世人偏见、可以承受流言嘲讽,但绝不允许区区卑贱下人,蹬鼻子上脸、肆意欺辱、践踏她的尊严!

前世她守律法、护公道,最恨仗势欺人、恃强凌弱之辈。

今生重活一世,更不会纵容卑劣恶行。

林晚卿抬眸,目光清冷锐利,直直看向两个嚣张的丫鬟,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寒意:

“本君乃是当朝册封永安郡主,皇室亲脉,爵位在身,品级在册。”

“区区王府婢子,无品无级、卑贱奴仆。”

“当众对郡主出言不敬、肆意嘲讽、口出狂言、以下犯上。”

“按照大靖律例,辱皇族亲眷,杖责三十,逐出府邸,永世不得为良籍。”

“你们,可知罪?”

字字铿锵,条理分明,律例清晰,气场凛冽逼人。

两个嚣张的丫鬟瞬间僵在原地,满脸错愕,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往日懦弱无能、任打任骂、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废物郡主,居然敢搬出律例治她们的罪?!

简直可笑!

春桃反应过来,当即嗤笑出声,满脸不屑:“哈哈哈!郡主?永安郡主?”

“一个有名无实、无权无势、爹不疼无人护的废柴郡主,也敢拿律例压我们?”

“真是病糊涂了!可笑至极!”

第五章 立威下人,初次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