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饶子把车子开出去的,桥鹊为了不打扰两个人的二人时光,愣是和饶子挤在前面。
挤死也不去后面!
豹豹猫猫的爱情由他来守护!

“饶子,你开出去之后右拐。”

“收到!”
稳稳当当的三弟老爸指哪儿他打哪儿。

“这不海盗船吗?”

“我说实话,你这开的也不咋样吗,跟我没差多少…”
这个桥鹊依旧在嘴硬。
“人至少没窜沟里。”

“你呢?”

“好意思说?”

“没把你逐出家门都是给你面子。”

孩子怕妈,天经地义。
江亦燃一开口桥鹊就投降。
干不过江亦燃,还要随时提防被逐出家门的可能。

“我回去就好好练。”

“你可得了吧,在杭州练?”

“不要命了?”

“你就注定跟开车无缘了鹊。”

“所以说车子给我开吧。”

“想什么呢,那是我妈送我的。”

“你让你妈也送你一辆啊。”
有见面礼的桥鹊就这样支棱起来,完全忘了江亦燃刚才嫌弃他的样子。
都说了打是亲骂是爱。
江亦燃其实还是爱他的~
这话江亦燃听了都得报警了,天地可鉴他的心里只有六月一个人,到底是谁要害他!
饶子不说话了,他现在没名没分的,而且也不是冲着车子和钱才选择加入他们这个家的。
“等我啥时候去杭州,你去我车库里挑一辆拿去玩。”

江亦燃打了个哈欠趴在六月的肩膀上。

“困了?”
“有点儿。”


“今晚上早点睡。”
江亦燃眼疾嘴快的上前亲了六月一口。
“那不行。”

…
这人简直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
江亦燃到底是怎么轻飘飘的说出一句送车的事情然后毫不在意的?
饶子高兴的差点没蹦起来,他有礼物了,这说明啥?说明他有希望加入这个家啊!而且希望又大了一点儿。
「oi!见了个面就送两辆车出去?讲义然你还是有点太有钱了。」
「他是怎么做到送车跟送什么不起眼的小东西一样随意的?」
「可能在你燃哥眼里这就是不起眼的小玩意儿?毕竟你燃哥的时薪都够买一辆新车了。」
「那倒是,讲义然还是太权威了点。」
「刚才这小子是不是亲六哥了?我听到声音了都!」
「是吧是吧!讲义然你一点都不把我们当外人的话,既然这样下次做恨的时候也不要把我们当外人好吗?」1
既然这样,做恨
「你想毁了我的豹豹猫猫吗?」
「为什么不早睡好难猜啊,你说是吧讲义然?」
「好难猜啊好难猜啊,你说万一我们燃哥是柏拉图呢?」
「别造你燃哥白谣了,你燃哥黄端端的名声莫名其妙的就白起来了。」
「不接哈,没有柏拉图的义务哈。」
「别万一了,把你燃哥杀了你燃哥也不能是柏拉图。」
·



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