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凌晨,深山寂静无声。
月色清冷洒落山林,穿透层层枝叶,落在远处湖面,波光浅浅、静谧幽寒。
整座巴乃村寨彻底沉寂,无人走动、无人灯火、无人声息,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幽深静谧。
四人收拾简易潜水装备,趁着深夜无人,悄无声息离开民居,直奔村寨后方的湖泊。
晚风微凉,裹挟着湖面湿润的水汽,缓缓吹拂而来。
越靠近湖边,周遭诡秘的气场越浓。
不同于古墓阴邪、不同于山林戾气,这片湖泊的诡异,是时空错乱、虚实重叠、真假交融的虚无诡秘。
湖水幽深暗沉、湖面平静无波,看着温柔静谧、毫无危险,实则藏着跨越数十年的惊天骗局。
胖子站在湖边,望着漆黑平静的湖面,低声感慨:
“谁能想到这么安静漂亮的湖底下,压着一整座复刻瑶寨、压着无数真人身躯、压着九门最大的骗局。”
肉眼所见的温柔平和之下,埋藏着最血腥、最荒谬、最颠覆认知的黑暗真相。
“水下瑶寨,是完全复刻地面巴乃村寨的镜像布局。”吴念立于湖边,轻声详解,“一砖一瓦、一屋一巷、布局结构、地势纹路,和地上村寨分毫不差、完美重合。”
“这不是自然形成,是人为建造、人为复刻、人为布下的时空镜像阵。”
“目的,就是用来存放镜像傀儡、掩盖替换真相、混淆时空轨迹、锁住九门宿命闭环。”
吴邪望着幽深湖面,眼底通透冷静。
原著里,他是一步步摸索、一点点求证、一次次自我怀疑,才艰难拼凑出零碎真相。
过程漫长、煎熬、迷茫、数次精神濒临崩塌。
而现在,所有真相提前铺展、所有骗局提前揭穿、所有迷雾提前散尽。
他不用再自我否定、不用再艰难求证、不用再深陷虚无。
前路清晰、真相明朗、本心稳固。
“准备下水。”吴念抬眸看向三人,精准叮嘱,“水下无致命机关、无剧毒水怪,最大的危险,是视觉幻境、虚实重叠、认知错乱。”
“水下镜像阵会干扰人的视觉判断,让人分不清地面与水下、真实与复刻、活人与傀儡。”
“但依旧对我无效,我会全程稳住所有人的心神、视线、认知,保证全员本心不移、判断不乱、认知不崩。”
三人尽数点头,心底全然安稳。
有吴念在,所有诛心幻境、认知骗局、虚无错乱,尽数失效。
四人穿戴简易潜水装备,依次潜入幽深湖水之中。
湖水微凉、静谧幽暗、浮力轻柔,隔绝外界所有风声夜色。
水下世界昏暗幽深,视线有限,湖水清澈却暗沉,透着亘古不变的死寂寒凉。
越往深处下潜,越惊人的景象缓缓浮现。
一座完整、古朴、错落、完整的瑶寨古建筑群,静静沉在湖底。
木屋、巷道、石阶、布局、方位,与地面巴乃村寨完美重合、分毫不差、一模一样。
复刻得极致精准、极致完整、极致诡异。
宛如地面村寨的水中倒影,沉于湖底、藏于暗处、隐于世人视线之外。
胖子看着眼前震撼又瘆人的水下村寨,心底发怵:
“太邪门了!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谁闲的没事花这么大功夫,在水底复刻一整座村子?这手笔、这布局、这心机,简直恐怖!”
不是人力所能轻易完成的工程。
横跨数十年的布局、耗费无数心力、资源、秘术,只为布下一场真假难辨的人生骗局。
足以见得,当年布局之人,心机之深、谋划之远、执念之重。
“全部看清了?”吴念在水下轻声传音,“地上是活人演戏的假村寨,水底是傀儡存放的真布局。”
“世人活在伪造的烟火假象里,真相沉在无人窥见的深水之下。”
四人顺着水下巷道稳步前行,穿过层层木屋、青石街巷。
全程安稳无险、心神清明、认知稳固,没有丝毫视觉错乱、虚实混淆、幻境干扰。
原著里众人下水后产生的视觉恍惚、认知错乱、自我怀疑,尽数清零。
一路直行,抵达水下村寨核心空地。
空地上,静静躺着数具沉睡般的躯体。
身形完整、衣着陈旧、面容清晰,正是数十年前失踪的考古队员模样。
他们安静沉于水底、神色平和、身躯完好,如同沉睡一般,没有腐烂、没有浮肿、没有残破。
是真正死去、被替换、被掩埋真相的真人考古队。
而与此同时,湖面之上活着行走、被世人追溯、被历史记录的考古队,全部是虚假傀儡。
真假颠倒、虚实倒置、生死错位、人生替换。
惨烈、荒谬、冰冷、细思极恐。
吴邪看着水底沉睡的真实队员,心底万千感慨。
数十年沉冤、数十年隐瞒、数十年骗局,此刻尽数大白。
所有迷茫豁然开朗,所有谜团彻底解开。
“前面就是镜像人存放区。”吴念指引方向,“我爸的镜像傀儡尸体,就在前方石室。”
原著里,吴邪亲眼看见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尸体,瞬间认知崩塌、浑身冰冷、心神大乱、陷入极致虚无。
今夜,吴念提前护住他的心神、提前筑牢他的认知、提前隔绝所有诛心冲击。
抵达石室,一具年轻躯体静静躺于石台之上。
面容、眉眼、轮廓、身形,与吴邪完全一致、毫无差别。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形、一模一样的骨相皮相。
足以以假乱真、足以混淆视听、足以颠覆认知。
胖子看着石台上的假吴邪,忍不住头皮发麻:
“我的天!这也太像了!完全一模一样!分不清半点差别!要是不提前知道真相,谁看谁懵!”
张起灵目光淡淡扫过镜像尸体,眼底无波无澜。
他早已洞悉棋局、早已看清真假、早已稳固本心。
吴邪静静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躯体,心底澄澈通透,没有丝毫迷茫、虚无、自我怀疑。
因为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皮囊可复刻,灵魂不可替。
身形可复制,本心不可换。
这具躯体,只是没有灵魂、没有自我、没有羁绊的傀儡道具。
而他,是独一无二、真实鲜活、本心澄澈、拥有所有爱与羁绊的活人。
镜像骗局,彻底揭穿。
真假人生,彻底分清。
认知诛心,彻底规避。
巴乃最大、最虐心、最颠覆三观的棋局,被四人轻轻松松、完完整整、无伤无险,彻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