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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奔赴巴乃,初遇村寨诡秘

终极笔记:我是吴邪的小女儿

数日安稳休整,转瞬而过。

西沙深海带来的所有疲惫、阴寒、心魔残留,彻底被人间烟火抚平消散。

四人全员状态拉满,心神稳固、体魄轻松、心态通透,整装待发,奔赴广西巴乃。

一路辗转车程,从繁华闹市奔赴西南深山。

风景一路渐变,从平整公路、城市楼宇,慢慢变成蜿蜒山路、层叠青山、连绵密林、幽深村寨。

越靠近巴乃,周遭气息越沉、越静、越诡秘。

城市的喧嚣彻底隔绝,深山密林的清幽、闭塞、古老层层笼罩。

空气湿润微凉,山林草木气息浓郁,却隐隐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死寂。

不同于蛇沼的凶戾、西沙的阴邪,巴乃的诡异,是无声无息、融入日常、暗藏骨髓的静谧诡秘。

车子最终停在山道入口,无法继续通行。

四人背起装备,徒步走入深山。

山路蜿蜒曲折,密林遮天蔽日,人烟稀少,鸟兽寂静,整片山林安静得过分。

胖子边走边打量四周,压低声音感慨:

“这地方是真偏,真与世隔绝。也难怪藏得住张家千年秘密、藏得住考古队替换骗局、藏得住这么多大风大浪,这深山老林,藏点啥怪事都不稀奇。”

吴邪缓步前行,目光细细扫过周遭山林地貌,眼底带着审慎与通透。

经历前两次改命破局,他早已褪去少年人的懵懂青涩,遇事沉稳、思虑周全、心性坚韧。

他不再是原著里踏入巴乃、一无所知、全程被动被牵着走的迷茫少年。

前路所有骗局、杀机、秘密,早已被吴念提前摊开,他步步明晰、步步从容。

张起灵走在最侧方,身姿清挺,黑衣隐入树荫,目光淡淡扫过熟悉的山林地貌。

这里的一草一木、山势纹路、村寨布局,都刻着他遗失的过往,藏着他残缺的记忆。

千年漂泊,半生遗忘,终于再度归临故土。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孤身一人溯回过往、直面伤疤、承受孤寂。

身边有最亲的家人,有最稳的羁绊,有跨越时光为他而来的温柔守护。

吴念走在三人中间,轻声提前预警,将巴乃开局所有坑点尽数规避:

“前面就是巴乃村寨。原著里,我们刚进村就会被村民暗中戒备、窥探、提防,盘马会假意和善接待,实则全程撒谎、刻意引导、掩盖真相。”

“村民世代守着张家古楼的秘密,守着考古队被替换的禁忌,所有人统一口径、统一隐瞒、统一欺骗外来人。”

“这里的人心,比深山古墓更难测。”

吴邪微微颔首,眼底了然。

蛇沼是环境杀,西沙是幻境杀,巴乃是人心杀、谎言杀、宿命杀。

所有人都在演戏,所有人都在隐瞒,所有人都在守着一场持续数十年的惊天骗局。

“进村之后,不用刻意打探,不用主动追问。”吴念继续叮嘱,“一切顺其自然,看、听、观察即可。盘马的每一句话都是半真半假、刻意误导,我们只信自己的眼睛,不信任何人的说辞。”

“今晚我们入住村寨,夜里会有第一次异动,塌肩膀会在深山暗处窥探我们,试探我们的虚实。”

三人尽数记牢,步步沉稳前行。

穿过层层密林,视野豁然开朗。

古朴静谧的巴乃村寨,静静卧在深山谷地之间。

木屋错落、炊烟袅袅、青石小路、山林环绕,看似安宁祥和、与世无争、淳朴平和,像极了深山里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可只有四人清楚,这片看似温柔安宁的村寨底下,藏着颠覆人生的惊天秘密,藏着张家千年的血腥宿命,藏着九门最惨烈、最隐忍的残局。

看似人间烟火,实则步步棋局。

踏入村寨的瞬间,无数隐晦的目光,悄然从木屋窗棂、巷口拐角、树荫深处投射而来。

村民们看似各司其职、安稳度日、平淡寻常,实则每一个人,都在暗中窥探、审视、戒备。

他们见惯外来探秘之人、见惯入局之人、见惯追寻真相之人,早已练就一身不动声色的伪装。

所有人神色如常,眼底却藏着警惕与疏离。

胖子低声啧了一声:

“这帮老乡看着淳朴,一个个眼神都深得很,全是藏事的主。”

吴邪淡淡应声:“正常,世代守秘,见多外来人,早已习惯伪装隐瞒。”

四人步履从容,神色平和,不猎奇、不窥探、不张扬、不刻意,顺着村寨小路稳步前行。

越是淡然不惊,越让暗中窥探的村民心生忌惮。

寻常外来探险者、寻宝者,踏入此地,必会好奇、会打探、会焦躁、会外露野心。

而这四人,沉稳、通透、松弛、眼神澄澈,仿佛早已洞悉此地所有秘密,毫无破绽。

很快,一位身形苍老、面色黝黑、眼神深邃的老人,缓步迎了上来。

正是盘马。

老人脸上带着看似淳朴和善的笑意,神色自然、语态温和,看不出丝毫异常:

“外来的游客?来山里采风探险的吧?我们这里偏僻得很,很少有人来。”

语态亲切、姿态平和、热情好客,完美一副淳朴山村老人的模样。

原著里,初入巴乃的铁三角,瞬间被这份淳朴假象迷惑,全然信任,步步落入圈套。

但此刻,四人眼底皆是通透冷静。

明知对方全程演戏、刻意伪装、暗藏杀机、满口谎言,却依旧神色平和、从容应对。

吴邪顺着话语浅笑回应:“嗯,路过深山,过来走走,想在村里暂住两天。”

盘马笑得愈发和善:“可以可以,村里有空屋子,我带你们去住,山里辛苦,别嫌弃简陋就好。”

全程滴水不漏、完美伪装。

吴念静静站在一旁,眸光清澈,淡淡看着眼前演戏的老人。

她清楚记得,眼前这位看似和善慈祥的老人,手上沾满1976年考古队的鲜血,亲手屠戮大半队员,又眼睁睁看着替换镜像人顶替人生、篡改真相,守着罪恶与秘密数十年,半生隐忍、半生伪装、半生杀伐。

善恶交织、复杂至极、可怜又可怖。

盘马目光看似随意扫过四人,最终落在张起灵身上时,眼底极快掠过一丝复杂晦暗的波动。

他认得这张脸。

数十年岁月流转,少年长成、沧桑沉淀,可那张属于张家最后的麒麟的面容,从未改变。

当年深山初见的懵懂少年,如今归来,携风雨、携羁绊、携破局之势,重临故土。

盘马压下心底波澜,依旧维持和善笑意,引着四人走向空置民居。

一路穿过村寨青石小巷,周遭炊烟袅袅、人声浅浅、烟火温柔。

可整片村寨的气场,暗藏紧绷、暗藏疏离、暗藏杀机、暗藏风雨。

入住民居之后,盘马简单交代几句日常注意事项,叮嘱山里危险、切勿乱入深山,句句看似善意提醒,实则刻意限制、刻意误导、刻意封口。

说完,老人便转身离去。

待盘马身影彻底走远,民居房门轻轻合上。

屋内瞬间褪去表面平和,气氛沉了下来。

胖子立刻压低声音:

“这老头绝对有问题!眼神太沉了,根本不是普通山村老农!演戏演得一套一套的!”

“何止有问题。”吴邪轻声开口,眼底冷静通透,“他是整个巴乃骗局的知情者、见证者、参与者,所有秘密他一清二楚。”

张起灵靠在窗边,目光望向远处连绵深山,眼底沉静。

暗处那道阴戾、偏执、孤寂的视线,已经牢牢锁定了他们。

塌肩膀,已然就位。

吴念轻声开口,敲定今夜局势:

“今晚入夜,山村看似安稳无事,实则杀机暗伏。塌肩膀会潜入村寨外围窥探,盘马会夜里暗中试探我们底细。”

“镜像人的痕迹,今晚也会初次显露端倪。”

“从今夜开始,巴乃所有伪装,逐层破碎。”

深山暮色渐沉,落日余晖散尽,夜色缓缓笼罩整座村寨。

温柔烟火之下,暗流汹涌、棋局重启、宿命对峙。

巴乃真正的风雨,自此,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