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之后,苏晚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她从镇上的小平房搬了出来,在镇上最热闹的街道上,租了一间门面房,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编织小店。
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手工编织品——毛线玫瑰、编织挂件、手工玩偶、针织围巾,五颜六色,琳琅满目,都是苏晚一针一线亲手做出来的。
周老板娘知道苏晚要自己开店,特意过来捧场,还帮她介绍了不少老客户。苏晚手艺好,东西做得精致,价格也公道,小店一开起来,生意就格外红火。
附近的居民、路过的游客、甚至还有外地来的批发商,都慕名而来。苏晚一个人忙不过来,干脆招了两个村里的妇女来帮忙,教她们手艺,一起做。
小店的生意越来越好,苏晚的收入也水涨船高,一个月能挣上万块。
她把十万嫁妆存了定期,又给自己买了份保险,日子过得踏实而安稳。
苏晚的父母看着女儿越来越好,心里也替她高兴。
李秀兰经常来店里帮忙,给苏晚做饭、收拾屋子,看着女儿忙前忙后的样子,眼眶总是红红的。
“晚晚,都是妈以前不好,没早点看清楚林家是什么人家,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苏晚握着母亲的手,笑着摇头:“妈,别这么说。那些苦都过去了,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好,好,现在是真好。”李秀兰抹了抹眼泪,“我女儿有本事,自己开店当老板,比在那个家受气强一万倍。”
苏建国也经常来店里坐坐,看着女儿店里生意红火,脸上满是骄傲。
他逢人就说:“我女儿有出息,自己开店当老板,比那些靠男人的强多了。”
苏晚听着,心里暖暖的。
上一世,她到死都没能让父母为她骄傲一次。这一世,她终于活成了父母的骄傲。
而林家那边,日子却越过越糟。
苏晚离婚之后,张桂兰在村里的名声彻底臭了。藏身份证、偷儿媳妇钱、算计嫁妆、造谣败坏儿媳妇名声,这些事传遍了整个村子,走到哪儿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以前跟张桂兰关系好的几个妇人,现在也都疏远了她,没人愿意再跟她来往。张桂兰出门,总觉得别人在背后议论她,渐渐的,连门都不敢出了。
小叔子林强买车的事,自然也黄了。
本来指望着苏晚的十万嫁妆买车,结果苏晚离婚,嫁妆一分没留下。林强没买成车,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回家就跟张桂兰大吵大闹,说都是她的错,把嫂子逼走了,害得他连车都买不上。
张桂兰被小儿子骂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气又悔。
而林伟,离婚之后更是后悔不迭。
他以前总觉得苏晚温顺、好拿捏,离了他就活不下去。可现在看着苏晚自己开店当老板,日子越过越红火,人也越来越精神漂亮,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弄丢了一个多么好的女人。
他好几次跑到苏晚的店门口,想求苏晚复婚,可每次看到苏晚店里人来人往、生意红火的样子,再看看自己灰头土脸的模样,他就没脸进去。
有一次,他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店里,苏晚正在给顾客介绍商品,看到他,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像对待一个普通顾客一样。
“请问需要点什么?”
一句"请问需要点什么",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无比遥远。
林伟张了张嘴,想说"晚晚,我们复婚吧",可看着苏晚那双平静而疏离的眼睛,那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他只是摇了摇头,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店门。
他知道,他和苏晚之间,真的结束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晚的小店越开越大。
她又招了几个工人,还在网上开了店铺,把手工编织品卖到了全国各地。生意最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挣好几万。
她用挣来的钱,在镇上买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不大,但温馨舒适,房产证上写着她一个人的名字。
搬家那天,苏晚站在新房子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心里无比平静。
她想起上一世,自己蜷缩在林家冰冷的水泥地上,流血至死,绝望而无助。
再看看现在,她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生活,身边有爱她的父母,有稳定的收入,有光明的未来。
两世为人,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女人这一辈子,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靠父母,父母会老;靠丈夫,丈夫会变;靠婆家,婆家只会算计你。
只有靠自己,手里有钱,身边有事业,心中有底气,才能真正活出自己的精彩。
苏晚深吸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上一世的恩怨,已经随着那纸离婚判决书,彻底翻篇了。
从今往后,她要为自己而活,活得漂亮,活得精彩,活得让所有曾经看不起她、欺负她的人,都望尘莫及。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