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宴下

御花园顿时乱成一团。常寿赶来诊脉，面色凝重。

小燕子疼得蜷在椅子上，却还强撑着问

乾隆脸色发白

漱芳斋·当晚】

众人回到漱芳斋，喝了药都歇下了。小燕子蜷在榻上哼哼唧唧，紫薇守在旁边。永琪坐在外间椅子上，自己脸色还白着。苏清鸢从里屋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递给他。

永琪接过茶，抬头看她。烛光昏黄，她的脸在光影里半明半暗。

苏清鸢垂着眼帘，沉默了片刻。

永琪望着她，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女子身上那层雾又薄了一点点。他想起她收走那一百遍抄本时的周全，想起她全程未动一筷的警觉。她每一步都想得比别人远，每一步都替别人留了后路。

永琪低头喝了一口茶，没有再问。但他心里那个念头盘桓不去——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把每一步都想得这么周全？

【漱芳斋·深夜】

恰巧，金锁端着药碗进来，脚步忽然顿住。

永琪和尔康对视一眼，立刻开始追查。常寿在饺子馅中检出了大量梅花粉，人证物证俱全。

乾隆雷霆震怒。皇后跪在养心殿地上，浑身发抖。容嬷嬷匍匐在旁，面如死灰。

容嬷嬷当场瘫倒在地，被两个侍卫拖了出去。

消息传回漱芳斋时，小燕子刚喝完药。

小燕子高兴得忘了肚子还疼，扑过来抱住永琪脖子

永琪被她勒得脸都红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苏清鸢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紫薇守在榻边——自己也难受着，却一步不肯离开。金锁端着空药碗进来，看见小燕子好了些，眼眶红红地笑了。

苏清鸢转身走到廊下。夜风穿过院子，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天沾过面粉、被小燕子拽过、被尔泰接面皮时指尖不经意碰到过的那只手。她慢慢收拢五指。

身后传来脚步声。尔泰在她旁边坐下，隔了半个身子的距离。他把一碟桂花糕放在她手边，没有说话。苏清鸢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

苏清鸢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她低头又咬了一口桂花糕。

尔泰看了她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