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前的宁静

清鸢姑娘一早就让人熬了醒酒汤，专门给格格备着的，怎的就不承认呢？

（眼睛一亮，扑过去拽苏清鸢的袖子）好清鸢！我就知道你面冷心热！

昨夜……院外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愣住，放下手里点心）知道什么？昨晚上不是喝酒喝得好好的吗？

（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嗓音）奴婢听外头的小太监说，昨夜尔康少爷他们四个，在院墙外头跟人动了手。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人。

（腾地站起来，脸色变了）皇后又来找麻烦？！

（放下茶盏，语气平静）坐下。人已经走了，没伤着谁，你跳起来也没用。

（轻叹一声，神色复杂）皇后娘娘掌管后宫，漱芳斋近来风头太盛，自然惹人注目。昨儿皇上在御花园夸了我那几句，恐怕已经传遍六宫了。

（一拍桌子）那又怎样！皇阿玛夸你是你该得的！她凭什么不乐意？

（指尖摩挲着杯沿，垂下眼帘）在这个地方，得意便是罪过。你没做错什么，但在有些人眼里，你活着就是碍眼

（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半晌嘟囔）……那怎么办？总不能天天躲着吧？

（握住小燕子的手，温柔而坚定）不躲。该怎样还怎样。只是往后行事，多留几分心眼，别再莽莽撞撞惹出话柄来就是了。

（重重点头）嗯！我听你的！

（放下茶盏，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我去看看院墙那边的痕迹，大白天的，别留下什么惹眼的东西。

（仰头看她）清鸢你去哪儿？

（头也不回，声音淡得像风）替你善后。免得皇后的人没抓到把柄，你自己倒先留下尾巴。

（望着苏清鸢的背影，目光若有所思）清鸢这个人……瞧着疏离冷淡，却事事想在最前头。

（托着下巴，语气难得认真）是啊，我刚认识她的时候还以为她不想跟我们一块儿玩呢。后来才发现，她只是不爱说话，心里比谁都明白。

（一边收拾茶具一边接话）可不是嘛，昨儿夜里清鸢姑娘也是一直站在窗边，奴婢瞧见她往外头看了好久。怕是比咱们都早知道外面出事了。

（站起身，拍了拍指尖尘土，声音压得极低）昨夜那几个人不是随便来的。踩过点，连撤退路线都事先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