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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豪门施压,香薰破局

寒门商途:穿越古代娶娇娘

赵员外管家被拒之后,动作来得又快又狠。

不出三日,镇上专供猪油的油坊老板便传来消息,说是赵员外打了招呼,往后不再给陈默的铺面供货猪油。紧接着,城郊几家烧柴的农户也不敢再往镇上送柴火,草木灰的收集渠道直接被掐断大半。原料一断,皂块生产立刻陷入停滞,每日产出直接腰斩,王掌柜那边的批发订单都险些无法交付。

铺面里的伙计刘氏急得团团转,林晚晴看着日渐见底的原料仓,心里沉甸甸的。

“猪油断供,柴火也收不上来,咱们总不能坐等着关门吧?”

陈默却没有慌。他早料到对方会从原料端下手,提前几日就悄悄托人,联系了下游几个村落的散户油坊,只是之前碍于镇上大油坊供货稳定,没有启用。如今主干道被卡死,正好启用备用渠道。

他当即安排刘氏的小子去周边村落收购散猪油,自己则带着银两,亲自下乡收购柴火与草木灰。乡间散户不受县城豪强管控,农户们只认现银,陈默出价公道,现款现货,短短一天就补齐了缺口,原料危机暂时化解。

可这只是权宜之计。赵员外势力盘根错节,若是一直靠零散散户供货,成本居高不下,产量也不稳定,长久下去根本耗不起。想要真正破局,不能只被动防守,必须拿出对方无法轻易复刻、又能拉高利润的新品,拉开产品差距,掌握定价主动权。

这段时间,陈默一直在琢磨高端皂品的改良。普通洗衣皂走亲民路线,薄利走量,想要对抗豪强的资本碾压,必须靠高溢价的特色产品建立壁垒。

他想起山野间随处可见的花草药材:桂花、茉莉、艾草、薄荷、蔷薇,还有晒干的橘皮、松香,这些东西乡间遍地都是,成本极低,稍加萃取浸泡,就能融入皂体,做出自带香气、兼具润肤止痒功效的香薰皂。

富家妇人、闺阁小姐平日里讲究仪容,普通粗皂无法满足她们的需求,市面上胭脂铺的香膏价格昂贵,一块手工香薰皂定价二十文,远比香膏划算,必然会打开高端市场。

说干就干。陈默每日抽空上山采摘新鲜花草,晾晒碾碎,用温水浸出草木香气,熬皂时按比例融入油脂碱液之中。反复试验数次,终于调出几款稳定的香型:

桂花皂温润香甜,适合日常沐浴;薄荷皂清凉抑菌,冬日洗手防干裂;蔷薇皂香气淡雅,专供女子梳妆使用。

每一款香薰皂都质地细腻,泡沫绵密,洗完肌肤留香持久,和市面上粗糙的土皂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新品一出,陈默没有急于大批量铺货,而是先送给镇上几户小富人家的女眷试用。用过之后,这些妇人纷纷惊叹,比起县城胭脂铺的香膏,陈家香薰皂性价比极高,消息很快在镇上贵妇圈子里传开。

赵员外原本等着陈默撑不住低头求饶,却没想到对方非但没垮,反而推出了新奇的高端货品,生意愈发红火。他恼羞成怒,干脆买通县衙的一个小典吏,以“民间私造洗护物件,未经官府报备”为由,上门要查封铺面,还要没收所有存货。

那日典吏带着两个差役登门,气势汹汹,扬言要封门盘查。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围了一圈,刘氏母子吓得不敢出声,林晚晴紧紧攥着陈默的衣袖。

陈默依旧神色从容,先是拿出每日的记账簿、原料采购凭证,证明所有货品都是寻常草木油脂炼制,并无违禁之物;又当着差役的面,拿出几块香薰皂现场演示,让围观的乡邻、妇人挨个试用。

“大人明鉴,我这皂块皆是农家常见原料,洗衣沐浴惠及百姓,镇上家家户户都在用。若是贸然查封,断了寻常人家的日用之物,于情理不合。”陈默声音平稳,“再者,我售卖货品依法纳税,集市管事可作证,并无偷税漏税之举。”

围观的百姓平日里都用惯了陈家的皂块,此刻纷纷帮腔,说货品物美价廉,不该被无端刁难。那小典吏本就是收了赵员外的好处,见民心所向,又没有实打实的违规证据,不敢强行封铺,只能撂下几句场面话,带着差役悻悻离去。

经此一事,陈默彻底明白,一味退让只会被豪强步步紧逼,想要站稳脚跟,必须往上走,接触更高层级的人脉,跳出清溪集镇的局限。

他借着香薰皂的口碑,主动联系县城里几家规模较大的杂货铺、胭脂铺,亲自带着样品上门洽谈供货。县城商户眼界更广,一眼就看中了香薰皂的市场潜力,当即和陈默签订长期供货协议,现款现货,每月固定采购大批普通皂与高端香薰皂。

打通县城渠道之后,陈默的生意彻底跳出了乡镇的内卷,产能和利润直接迈上一个台阶。他重新调整分工:刘氏负责作坊日常生产把控,林晚晴坐镇铺面打理零售、对接县城客商账目,自己则常年往返清溪与县城之间,拓展销路,考察新的原料产地。

赵员外得知陈默竟然把生意做到了县城,还抢走了自己胭脂铺不少客源,气得牙根发痒,却再也不敢轻易动手。陈默如今有县城商户背书,又在民间积累了极好的口碑,真要闹到县衙大堂,理亏的反而是仗势欺人的赵员外。

几番交锋下来,赵员外明白,这个寒门后生心思缜密、韧性极强,硬抢配方、打压断供都无法击垮他,只能暂时收敛心思,不敢再明目张胆使坏。

危机彻底解除,陈默的商号渐渐有了名气,镇上人都称呼他的铺子为“陈记皂坊”。杂粮点心也顺带做成了特色伴手礼,不少去县城赶集的百姓,都会捎上几包。

手里积蓄越来越充裕,陈默便着手扩大作坊规模,又雇佣了两个乡间贫苦妇人,专门负责花草晾晒、皂块脱模定型,生产流水线慢慢成型。

闲暇之时,他便和林晚晴商议婚事。之前定下婚约,只是口头约定,如今生意稳定,家底渐厚,陈默不想委屈未婚妻,打算好好置办一场婚事,风风光光把她娶进门。

一日傍晚,收摊之后,铺面里只剩两人。油灯摇曳,映着少女温柔的眉眼。

“晚晴,县城的销路已经稳定,咱们手里也有余钱了。我打算秋收之后,就正式迎娶你,把婚事办得体面些。”陈默认真说道。

林晚晴脸颊泛红,轻轻点头:“我不求多风光,只要和你安稳过日子就好。只是往后生意越做越大,你在外奔波,我总放心不下。”

“有你在后方打理账目、照看作坊,我在外才没有后顾之忧。”陈默握住她的手,“等咱们在县城开一间分号,就把家安在县城,远离镇上的纷争,日子只会越来越安稳。”

可平静的发展之下,新的机遇与挑战已然浮现。清溪县周边还有数个乡镇,皂块的需求市场极大,同时县城里其他富商也开始盯上洗护这块生意,纷纷模仿制作香薰皂,新一轮的同行竞争即将到来。

陈默站在铺面门口,望着远处县城的方向,心里已经有了规划。他要建立统一的品质标准,打造专属的品牌印记,同时改良皂块配方,推出更多细分品类,构筑起别人难以模仿的壁垒。

从一介落魄书生,到拥有自家商号的商户,他只用了短短数月。前路漫漫,商海沉浮,他握着超越时代的商业思维,身边有相知相守的爱人,身后有勤恳的雇工,脚下的路,正朝着更广阔的天地不断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