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要测

苏小棠走得很快，青萝在后面小跑着追，怀里还抱着刚才买的那些零零碎碎，发带都跑歪了。

“小姐！小姐您慢点儿！玄天宗的分堂又不会跑！”

苏小棠头也不回：“那你快点嘛！”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两条街，远远便看见一座气派的宅院立在街角。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玄天宗驻京分堂”六个大字，笔力遒劲，像是用剑刻出来的。门口立着两根石柱，上面雕着盘旋而上的云纹和不知名的灵兽，隐隐有流光在纹路间游走。

大门敞开着，不断有人进进出出。有穿着华服的世家子弟，也有布衣荆钗的平民百姓，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张号牌，脸上或紧张或期待。

苏小棠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抬脚就要往里走。

“小姐！”青萝一把拽住她的衣袖，气喘吁吁，“您……您真的要去测？万一测不出来怎么办？万一测出来了要离府修行怎么办？太傅大人那里……”

苏小棠停住脚步，转身看着青萝。小姑娘急得眼眶都红了，死死攥着她的衣袖不松手，像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苏小棠忽然有点心软。她伸手拍了拍青萝的头：“别担心，我就是去看看。测不出来就回来，测出来了……再说测出来的事。”

青萝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松开了手：“那……那奴婢在门口等您。”

“好。”

苏小棠转身，踏进了玄天宗分堂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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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是一个宽敞的院子，青石铺地，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案，案后坐着两个穿月白道袍的年轻弟子，一男一女，正在低头登记名册。院子两侧站着十几个等候的人，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紧张得来回踱步。

苏小棠走到长案前，那位女弟子抬头看了她一眼：“姓名？”

“苏小棠。”

“年龄？”

苏小棠愣了一下。她现在这具身体多大来着？她想了想，含糊道：“……十八？”

女弟子没多问，低头在名册上写了几笔，然后递给她一块木牌：“拿着，进去等。轮到你了会有人叫你。”

苏小棠接过木牌，上面刻着一个数字——二十七。她捏着木牌走到院子一侧，找了个角落站定，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被叫进正厅，又一个个出来。出来的人表情各不相同——有的垂头丧气，有的喜形于色，还有一个出来时直接哭了出来，被同伴搀着走远了。

苏小棠悄悄凑近两个正在闲聊的姑娘，竖起耳朵偷听。

“听说今天来了个厉害的，测出了三灵根，直接就被内门弟子带走了。”

“三灵根算什么，我表哥说他昨天亲眼看见一个姑娘测出了四灵根，当场就被一位长老收为亲传弟子了！”

“四灵根？那得是什么天赋啊……”

苏小棠听得心里七上八下的。灵根这东西，听起来好像越少越厉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也不知道自己能测出什么来。要是测不出来，那她在这个世界可就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了。

“二十七号！”

正厅门口探出一个脑袋，是个圆脸的小道童，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喊号。苏小棠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中的木牌。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