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后台的走廊飘着淡淡的香槟味,张桂源刚脱了演出外套搭在臂弯,转角就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杨博文穿着件软乎乎的白色卫衣,头发还带着刚吹过的蓬松感,抬眼看他的时候眼尾红扑扑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哥哥 ”他声音软得发黏,指尖轻轻拽住张桂源的衬衫衣角晃了晃,“我等你好久了。”
周围路过的工作人员都笑着侧目,谁都知道这两年杨博文追在张桂源身后跑得有多勤,连张桂源自己都以为,这小孩是真的还没放下当年那段没说开就断了的关系。
他皱了皱眉往旁边退了半步,刚要开口让他别闹,手腕忽然被人狠狠攥住。
杨博文的力道大得惊人,指节抵着他腕骨内侧的旧疤轻轻碾了碾,刚才还含着水光的眼睛弯了弯,半点温软的影子都找不到。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他凑到张桂源耳边,吐出来的气息扫过耳尖,凉得人后背发僵。
“哥哥,躲了我三年,这次你打算往哪跑啊?”
张桂源瞳孔猛地缩紧,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杨博文捏着他手腕的那只手里,还攥着枚他三年前丢在出租屋的旧家门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