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晚风裹着寒气往衣领里钻,严浩翔扯了扯围巾,指尖还沾着室外的凉意。电梯叮的一声停在熟悉的楼层,他掏出钥匙拧开门锁,特意放轻了动作,怕吵醒家里等他的人。
暖黄的灯光先漫出来,果不其然,贺峻霖蜷在沙发上,脸埋在抱了半宿的抱枕里,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眼尾果然泛着点淡红,睫毛还湿乎乎的,一看就是熬了太久没撑住。
严浩翔把外套搭在玄关的衣架上,踮着脚走过去,刚伸出指尖想碰一碰对方软乎乎的脸颊,手腕忽然被攥住。
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还要再晚半小时呢。

怀中人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半点睡意都没有,胳膊一抬就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顺势往他怀里蹭了蹭,带着刚捂出来的暖香。

不是说困了就先去卧室睡?怎么在沙发上熬着。
严浩翔指尖顿了顿,刚要把人打横抱起来,就感觉颈侧落了个软乎乎的吻,贺峻霖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痒得他后背一麻。
谁要睡觉啊,我等的又不是觉。

他话音刚落,玄关处忽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响,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严浩翔下意识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抬眼朝玄关望过去。
门被推开,拎着两大袋零食的张真源探进头,看见他俩愣了两秒。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我就说要提前发消息,刘耀文非说不用!
脸“唰”地一下红透,抬手就往严浩翔腰上拧了一把。


嘶——
严浩翔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又不敢松手把人放下来,只能僵在原地冲门口的人挑眉。

别别别,我当没看见,刘耀文还在楼下搬烧烤呢,我先下去搭把手!
张真源反手就把门啪地带上了。
都怪你!这下被张哥笑了!

他挣着想从严浩翔怀里跳下来,脚刚沾地玄关又响了,刘耀文扛着保温箱哐哐踹门。

你先去开门,我去把桌上的空饮料瓶收了。
我才不去!要去你去,丢死人了!

贺峻霖跺了下脚,红着脸往严浩翔背后躲。
门外刘耀文还在喊:“快开门啊!烧烤要凉了!”
严浩翔被他逗得笑出声,抬手揉了把他的发顶,转身过去拧开了门。
刘耀文扛着保温箱往里闯,眼神扫过两人红透的耳尖,吹了声口哨。
看什么看!再看烧烤没你的份!

刘耀文忙把保温箱往餐桌上放,冲身后喊了一声,张真源拎着两袋冰可乐挤进门,笑得眼都眯成了缝。

行了啊,再逗人该炸毛了。

快把东西摆开,再磨叽真凉了。
严浩翔边说边往厨房走,拿了四副一次性手套出来。
我烤茄子呢?我现在就要吃!

贺峻霖凑到餐桌边扒保温箱盖,耳尖的红还没褪干净。

给你放最上面了,刚开盖我就闻着蒜香了。
贺峻霖刚把烤茄子端出来,蒜蓉的香气瞬间飘满了整个客厅。
哇真的香!刘耀文你今天烤串手艺超常发挥啊?


冰可乐给你开好了,小心烫。
严浩翔伸手把贺峻霖手里的盘子往旁边挪了挪,怕他急着吃烫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