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颜知霜长到三岁,眉眼复刻了韩冰晶的清灵,性子却半点不像深宫娇养的闺阁稚女,反倒完美继承了母亲一身“演戏”的本事。
这日午后,韩冰晶靠在软榻上翻看兵书,颜爵坐在一旁批阅奏折。小知霜穿着一身小巧的锦缎袄裙,手里攥着木质小短剑,踮着脚跑到父亲跟前,小嘴一瘪,眼眶瞬间红了大半,委屈巴巴地拽住颜爵的衣摆。
“爹爹,娘亲方才凶我,还不许我玩短剑。”
声音软糯,眼眶湿漉漉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颜爵抬眼,余光瞥见身后的韩冰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哪里还不知道小家伙在告状演戏。他却故意放下朱笔,伸手把小知霜抱进怀里,温声哄着:“哦?娘亲为何凶我们知霜?”
“我只是想练舞剑,娘亲就说刀剑危险,不让我碰。”知霜埋在他怀里,肩膀微微抽噎,演得惟妙惟肖。
韩冰晶走上前,无奈戳了戳女儿的小脸:“你方才拿着木剑追着院子里的侍卫跑,差点撞到廊下的花瓶,我拦着你,怎么就成凶你了?”
小知霜被拆穿,也不慌乱,眼珠一转,立马换了副神情,抬头看向颜爵,小手揉着眼睛:“可是知霜以后想像娘亲一样厉害,保护爹爹和娘亲呀。”
这话一出,颜爵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看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无奈又宠溺,转头对韩冰晶笑道:“罢了,往后寻个稳妥的武师,慢慢教便是,不必太过严苛。”
韩冰晶失笑,这父女俩,一个戏精母亲,一个青出于蓝的小戏精,还有个心甘情愿陪演的太子殿下,东宫的日子热闹又温情。
傍晚时分,皇后那边遣人送来赏赐的点心,小知霜瞧见精致的糕点,立马收敛了方才的委屈,规规矩矩屈膝行礼,声音软糯乖巧,待人走后,立刻扑到点心匣子前,半点方才柔弱可怜的样子都没了。
韩冰晶看着女儿灵动的模样,轻声感慨:“这孩子,演戏的本事,倒是一点就通。”
颜爵揽住她的腰,望着庭院里蹦蹦跳跳的小丫头,眼底满是温柔:“随你,挺好的,往后在宫里,也懂得自保,不必受旁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