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人学长撩了

下午的精神评估科，叶璃坐在陈主任面前接受正式的精神力再评估。

这次她没有伪装频率，系统完整地扫描了她的精神域全貌。屏幕上跳出的数据让陈主任倒吸一口凉气——精神稳定度SS级，精神域容量SS级，感知精度SS级，所有指标全线飘红，漂亮得可以挂在教科书上当范例。

"叶璃同学，"陈主任擦了擦汗，"你的数据太优秀了，覆盖掉百分之九十九的匹配记录是不是有点可惜？"

"不可惜。"叶璃摇头，"麻烦您覆盖吧。"

陈主任叹了口气，操作了几下系统，弹出一行提示："操作成功，原匹配数据已归档删除。正在重新匹配新生哨兵数据库……重新匹配完成。哨兵凌冽与向导叶璃，精神兼容度——百分之——"

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

叶璃凑过去一看，差点把键盘砸了。

百分之九十九。

数字纹丝不动，甚至后面还多了一个括号备注：数据重合度验证通过，该兼容度为核心层匹配，无法通过表层面覆盖删除。

陈主任看着屏幕，又看了看叶璃，推了推眼镜："这个……核心层匹配的意思是，你们两个的精神力核心频率天然共振，外部手段没法改变这种共振关系。叶璃同学，你跟那位凌同学，大概真的是天生注定。"

叶璃瘫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神情空茫。

云绒从她怀里钻出来跳到桌上，用尾巴卷了卷她的手指，精神链接里传来担忧又安慰的情绪。

"绒绒，"叶璃闭着眼睛小声说，"我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还得还，是不是？"

雪狐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没有回答。

从评估科出来的时候，叶璃在走廊拐角碰到了沈砚。

他靠在窗边，阳光从背后射过来把银灰色短发染成暖金色，白大褂衣摆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扬起。墨砚蹲在他脚边舔爪子，看到他来了起身优雅地走过来蹭了蹭叶璃的小腿。

"数据覆盖失败了？"沈砚开门见山。

叶璃苦笑着点头："核心层匹配，改不了。"

沈砚"嗯"了一声，似乎并不意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精致的糖递给她——是商业街那家奶茶店卖的限量薄荷糖，半透明的糖纸里裹着浅绿色圆球，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核心层匹配确实很难更改，"他说，"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核心层共振意味着你们的精神力天然同频，这种同频可以被引导、被稀释、甚至被转移方向。如果你真的不想跟他绑定，可以尝试把自己的精神频率向别的方向牵引——比如跟另一个哨兵建立更深层的连接，共振就会自动分散。"

叶璃接过糖剥开塞进嘴里，薄荷的清凉从舌尖扩散开来，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跟另一个哨兵建立连接？找谁啊？我认识的其他哨兵又没跟我有高兼容……"

沈砚低头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光影流转。

墨砚用尾巴绕了绕云绒的尾巴，两只精神体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沈砚屈起手指在叶璃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远在天边。"他说完转身走了，白大褂衣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叶璃捂着额头愣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云绒跳回她怀里，用尾巴戳了戳她的手背，精神链接里传来一个清晰的念头——

"他刚才是不是在说他自己？"

叶璃的脸"腾"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