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绯月将房间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床铺上的东西放进了衣柜,拿着她的马克杯就要出去,我拉住她:
单善“你睡哪里呢?”
江绯月的耳尖迅速发红,眼睛不住的乱瞟,支支吾吾地说:
江绯月“我……我去别的房间……”
我了然的点点头,猜想她是与朴灿烈的哥哥同住一室。
和她互道晚安之后,我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打开手机依旧没有收到张艺兴的回复,我盯着发了会呆,然后告诉他不必来接我了。
手机上的电话图标上有一个小小的红色圆点,我点开一看是吴世勋打给我的,不过大概是因为当时手机静音了,又放在朴灿烈那里,所以没有接到吧。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像,只感觉好想好想他。
以前我和他还约好了一起去法国的普罗旺斯小住两年,我对那个地方是有些向往的,网络上看过它的图片和一些介绍,是一处风景极佳且浪漫的地方。
那时候一切都还很美好,没有单江的出现,我也没有那么烦恼自卑,整天想着和他的未来。
我还记得,我和他十指相扣坐在小公园的长椅上,我用食指蹭着他的食指,问他愿不愿意陪我去普罗旺斯,他笑了笑,吻了吻我的发顶,坚定的告诉我当然。
我知道答案,我知道他一定会答应,可我就喜欢看他坚定选择我的样子,就喜欢看他满眼都是我的样子。
可惜啊,如今落得这样一个结果。
脑中满是我与他的点点滴滴,像微风一样在我脑中穿梭不停,我眼睛发涩,鼻子也酸的厉害,泪珠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不知道自己如何睡着的,手机设置的闹钟在九点响起,强行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我侧躺在床上发呆,回忆着那个美好虚假的梦。
梦里我与他在一起,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坐在聊天,他把我圈在怀里,他太瘦了,下巴靠在我的肩上都有些疼,我只是微微皱眉,他便立即收回下巴和我道歉,轻轻揉着我的肩膀,垂下眸子,我正好看得见他浓密乌黑的睫毛,那像一个精致娃娃才有的……
后面我便不太记得了,忽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撑起上半身坐起来应了一声。
门被打开,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站在门口,冲我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看起来无比温和亲近,我心中有了定数,这与江绯月床头柜照片上的男人模样吻合,只是多了些成熟少了些青涩。房间外传来模糊不清的争执声,不难猜出是江绯月和朴灿烈在拌嘴,他面露无奈,指了指门外,向我解释:
朴智旻“他们两个忙着斗嘴,于是就让我来邀请你吃早餐了。”
单善“哦哦好,我马上下来。”
朴智旻点点头,替我关上门。
我迅速换好衣裤,光着脚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窗边那双大的出奇的拖鞋,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穿着这双不合脚的拖鞋扶着把手下楼梯。
这双鞋还是昨晚朴灿烈临时塞给我的,给我时还有些犹豫,我正要说不必给我,他就顶了顶腮帮子打断我说这双鞋他只穿过一次,江绯月又没有多余的鞋子之类的话。
我一对上他便紧张的无所适从,一直点着头。
最后以我穿上这双鞋勉强说了句谢谢很合脚结束。
我刚到楼下,就看见江绯月一手抓着一只鸟,另一只手上拿着菜刀,站在朴灿烈五米处远,气的脸都红了。
朴智旻还在看我一眼笑了笑,算是打招呼,而后继续盛放早餐。
江绯月“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解决方案我杀了你的鸟!”
江绯月突如其来的大吼一声,吓了我一跳,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将右手的菜刀放在小鸟前面大概二十厘米的位置,朴灿烈脸上闪过惊慌,他又很快镇定下来,左手摸了摸额头,右手下意识伸出来制止江绯月。
江绯月后退两步,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朴灿烈“我一会儿出去给你买。”
朴灿烈哄了哄。
江绯月冷笑,手中的小鸟尖叫个不停,朴灿烈连忙往前两步:
朴灿烈“行行行,我一会给你买二十盒。”
江绯月还是没动,在心里掂量了一番,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不想在外人面前太丢脸,于是松开手将鸟放在朴灿烈手中,威胁道:
江绯月“行!那就二十盒,不准反悔!”
朴灿烈小心翼翼的捧着鸟,手指轻轻摸着它的脑袋,看起来紧张极了。
他抬手就给了江绯月一个爆栗,语气又变得冷冰冰,与一早紧张无奈的姿态完全不同:
朴灿烈“它要是有事,你也得有事。”
江绯月疼的眼眶红红,跑到朴智旻旁边,捂着被打的地方,话说的都不利索了,还是嘴硬道:
江绯月“我一根手指头捏爆你!”
朴灿烈“你试试呢?”
二人之间的互动倒是有趣,我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嘴角不自觉弯起。
朴灿烈与江绯月在一起斗嘴时虽然冷冷的,下手也丝毫不留情,但也算是宠着,从昨晚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态度来看,他对于普通人的态度都很不耐,冷冰冰的不想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