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愣愣的看着对方身体里冒出一阵阵耀眼夺目的光,抽搐了几下后定在了原地
“钱岁子?”
“你...”
对方喘着粗气,黑色纹路如同索命的毒蛇般缠绕住他的脖颈,他颤抖着抬头,七窍涌出令人不安的黑雾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妈的,你为什么要站在我的面前,你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为什么...”
“我很抱歉”
“呕——事后道歉还不如当场吃十斤屎有诚意,我现在就要把你屎打出来,然后塞进你嘴里”
“啊?”
白板愣住了,他脆弱的大脑需要一些时间接受对方嘴里刚刚蹦出来的什么
就这愣神的功夫,钱岁子已经命令小岁咬上了他的腿,腿部传来的剧痛让他恢复了神智,启蒙用麻将牌将其从腿上打下来
“是本人吗?”
“跟你这个鬼东西有屁关系”
白板面前的三个甜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膨胀,撕裂成了无数个恶心丑陋的怪物
撕裂开来的伤口处传来了腥臭的气味,白板捂住口鼻后退了几步,好不容易能睁开眼,却看见∞惬意地飘在自己面前,见自己睁眼,贱兮兮的冲着自己笑了一下
“要叔叔帮忙吗?”
“看情况”
一只小兽嘶吼着向这边冲来,挡在白板前面的∞在瞬间消失,白板一时没反应过来,让那坨恶心的怪物沾到了胳膊上
胳膊传来腐蚀般的剧痛,白板顿时冷汗直冒,咬紧牙关想把对方扯下来,手指却又粘上了它身上腐蚀性的液体,又引出一阵惨叫
兴许是剧毒逐渐深入,他感到头脑开始发胀,耳边逐渐响起嗡鸣,他喘着粗气,正想拉下脸求助,一阵平静而又低沉的声音闯入了他的耳朵
“停”
身上的怪物听话的松开了白板的胳膊,他还没来得及检查伤势,下巴便被冰冷坚硬的木制品抬起,被迫对上了一双毫无生机的金眸
“我们是不是见过?”
不等白板回答,钱岁子便猛地抱住了面前的人
“父亲”
“别这样叫...”
“为什么!!!我一人孤苦伶仃漂泊在这荒芜之地!无依无靠宛如失绳的风筝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飘荡!您...”
男人毫不留情的一桨将其拍晕,钱岁子顺着攻击的方向倒去,伴随着一生清脆响指,他便被不明物体轻轻托起,飘在了男人旁边
男人张开翅膀,欲带着钱岁子飞走,面前却麻将连成的罩挡住了去路
“杰伊先生?”
白板试探他喊了一句
“干嘛”
凤尾船不耐烦的转过头
“我们见过吗?”
“这是我小侄子哦~”
“哦”
那个耍了自己的弗葛勒德小子
“请问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他怎么了!?”
“滚”
凤尾船翻了个白眼,蓄力准备将屏障击破
“唉唉唉~那么没耐心要怎么带好孩子?”
∞笑着凑了过来
“你也滚”
“看在我的面子上~”
凤尾船举起了船桨
“或者是看在这两张撒娜和惊吓彩团儿的情人节双人演唱会门票的面子上,他们答应了会合唱粉丝自制的cp同人曲哦~”
“...”
凤尾船轻轻放下了船桨,面无表情的夺过那两张票,小心翼翼的叠好收在了皮夹克内侧的口袋里
“他被侵蚀了”
“啊...”
白板愣了愣
“那您这是要?”
“高智慧侵蚀物对社会危害太大,所以我要带走教育以减少它们活着对世界之外的危害”
“可是为什么他会被...”
“我哪知道”
凤尾船瘫了瘫手
“污染的条件有三个,我刚刚不在场,附近有没有'枯泉',那只有一种可能,他成为了某一向已经因为'恶蚀'侵蚀而被宇宙提出生物记忆中的信息从新回到宇宙的载体...你们刚刚干了什么”
“他刚刚被打上了五位总管的印记,却没有消散...”
“为什么会消散?”
“因为他是被'钥匙'选中的人,如果集齐了所有总管的眷顾就会被献祭...”
“宇宙生物的脑子里只有五位总管?”
“?难道不是...啊啊啊啊啊啊!!!”
陌生而熟悉的记忆撕开白板的脑子强行挤了进去,器官被撕碎的痛苦使他不受控制的尖叫起来,在大脑与喉咙的双重痛苦下,他的视线逐渐被黑暗占据,脱力倒在了地上
一整个世界之外被痛苦裹挟进了短暂的沉眠中
凤尾船瞥了∞一眼
“我还有机会走吗”
∞笑着摇摇头,变出三把椅子1
你好,我是一名九十八岁奶奶,在家无聊,孩子给我弄了平板,无意间看到你这个小说,怎么没完结啊,能快点更新吗,我年纪大了,能看一点是一点了,所以老师我求你快点更新好不好我好饿好饿好饿,要吃饭饭要吃饭饭要吃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