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何人交给你的?”
“他说,他是万魂殿少主,是您派他来助我复活吾妻的!”
左奇函慌张的朝严浩翔摇头摆手,他就是万魂殿少主,他可从来没干过这事!
“呵…有意思…”
“奇函,你来解决…”
用万魂殿的名号,用他魔尊的魔息在外面干这种勾当,这种人,死不足惜。
本来他还想着,要是能透露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可以留这张官员一条贱命,没想到,只是一条被利用了的没有价值的狗罢了。
左奇函挥出扇子,这人一下子就四分五裂,那一缕魔息也回到严浩翔体内。
居然,有他一成的灵力呢,怪不得那几个仙门弟子没有察觉到异样,他自己也没有感觉魔气减少,原来偷取的,是他的灵力啊。
严浩翔和左奇函都是仙魔双修,一般情况下使用的都是魔气,倘若他们要混入仙门,那这苦苦修炼的灵力就派上用场了。
“走吧,明日再来看戏。”
严浩翔见左奇函已经处理完,手一台就出现一个黑洞,这洞能把他们带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这边丁程鑫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直到第二天清晨,这张官员始终没有从房间里出来,他们才隐隐觉得不对。
“走!”
丁程鑫右手一挥,三人都撤出了隐匿咒,直直落在庭院里。
几个女仆看到他们吓了一跳,确认了是帮忙解决水妖的仙者,才让人进去。
果然,他们一靠近祠堂,就感觉到了很强烈的魔气。
“万魂殿的人!”
刘耀文一脸不可置信。
他们三人在墙头守了一晚上,居然没有一人发现。
“看来那人实力远在我们之上…”
“各位仙者!留步留步!”
管家急匆匆的赶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刚才被吓到的女仆,想必是那位女仆去告知了他。
“这里是祠堂,不能进啊…”
丁程鑫没有管他,一到符咒打在门上,门直接被打碎了。
这大门消失的那刻,张官员的shi体就暴露在众人眼前。
管家和那几个女仆都吓得摔倒在地上,只有他们三人在感慨这满屋子的魔气。
“这么强…我们怎么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这下连张真源都困惑了,就算对方实力再强,也不应该屏蔽这些魔气这么久啊。
他们可是一晚上都在这里呢。
居然直到方才,才开始透露魔气。
“这事必须禀报掌门,不过离开前,我想我们能找到水污染的原因了。”
丁程鑫的目光死死盯着祠堂最里面的那幅冰棺。
那里想必是受到了魔气的影响,竟然在露着黑烟。
“集灵术?!”
刘耀文惊呼道。
这是万魂殿秘术,使用者可以用此法术复活逝者,使用方法是献祭大量的灵魂,不过如果使用此术法,就是产生大量的异物。
结合鲑所说,丁程鑫猜测这些异物就是那些污水,倘若如此的话,那些灵魂就是通过水的方式被献祭出去的。
“丁哥张哥,是这些树…”
“我曾经看到过这个阵法,这些树栽种的位置,刚好对应抑魂阵。”
所以说,每天喂养这些树的水,其实是灵魂。
丁程鑫有个让人悲痛的猜想,会不会是那些消失的孩子……
“我马上传书掌门!”
如果真是如此,那此地怨气太大了,不是他能净化的了的。
看到传书法阵的那一刻,玄元宗其余弟子都赶了过来。
所有弟子都知道,这传书法阵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使用,如今水患已解,虽然他们不明白丁程鑫为什么会使用,还是都赶了过来。
直到他们在张府外看到了满天的魔气。
“宋师兄,这是……”
一个小弟子被眼前的症状吓到,扯了扯宋清寒的衣服。
“是万魂殿…”
不到一刻钟,霜华真人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掌门已闭关,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其余弟子全部回宗门!”
她伸手清散了那些魔气,然后拍了刘耀文和张真源的肩膀。
“你们也都回去。”
“二长老…”
丁程鑫好像还想说什么,却看到霜华真人对他摇了摇头。
“这件事跟万魂殿脱不了干系,你们小辈速速离去。”
“是!”
所有人都向她行礼,随后御剑离去。
丁程鑫虽然不甘,但是他还是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霜华真人,并把鲑的那片鳞片交给她,希望她处理完后,能把事情真像告诉它。
他们一到宗门,就看到马嘉祺和三长老在宗门口等待。
“什么情况,我看我师尊也出去了!”
“晚点跟你说。”
“三长老,我师尊他……”
丁程鑫他明明记得,师尊不是现在闭关,方才人多,且都不是本门弟子,丁程鑫才没有反问。
“掌门师兄去北冥处理妖族之事了,不在宗门内,但他不想暴露行踪。”
广鹤仙人使用了传音符,所以只有丁程鑫一人能听见。
“好了,现在宗门里我最大,你们都给我滚去好好休息!”
广鹤仙人一直都是最好说话的那个,跟弟子们的关系也最好。
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活泼开朗实力又强的小老头呢!
“快快快,你快跟我说说都发生啥了?”
马嘉祺行完礼后马上把丁程鑫拉走,他们一边朝着新弟子学堂的方向走,一边说着在江城发生的事情。
“啊?怎么又和万魂殿有关啊?”
“又?”
“刚才三长老传音给你的时候没说吗?北冥妖族被万魂殿偷袭,向我们玄元宗求救,掌门这才离开的。”
丁程鑫摇了摇头。
“只说了去北冥。”
“啊?”
马嘉祺不解的挠了挠头。
“诶呀不管了,你先帮我交他们御剑!”
见马上要到学堂了,马嘉祺一下子把丁程鑫推到前面,推着他走进学堂。
此时弟子们都在广场上等待马嘉祺,等这位“是凶”来了之后,就是魔鬼式训练了。
因为马嘉祺平时对他们相当的严格,所以弟子们私下里都喜欢叫他“马是凶”,来称托他真的很凶。
不过丁程鑫作证,这位“是凶”平时很温柔的,主要是为了应付那些长老,才凶巴巴的。
看,这下恐怕已经憋不住了,他一回来就让他来坐镇了。
“今天的课程是御剑飞行,由我来教。”
丁程鑫无奈的摇了摇头,和马嘉祺站在了广场中央。
“这个陈浚铭可厉害了,这才两天时间,已经练气初期了。”1
女神写的内容好上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