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怎么没见到令夫人?”
刘耀文接收到丁程鑫的眼神,笑了一下然后询问这位张官员。
“实不相瞒,我夫人已经病逝了,这些树,都是她留给我的念想罢了。”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向张官员行了个礼,淡淡的说了一句“节哀”。
进入祠堂后,这位张官员叫来奴婢,送上了上好的茶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丁程鑫总觉得不怀好意。
“今日来叨扰,主要还是想了解一下阿瞒。”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见见所有牺牲者。”
丁程鑫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阿瞒?可是遇难者?”
张真源一行人今日才刚到,对很多事情不了解,不过对上丁程鑫那双眼睛,他就想象的到,这位叫阿瞒的百姓有多苦。
“阿瞒他是我们江城百姓里最小的渔民,想必各位也都去过他家里了,知道他家条件实在不好,所以他虽年轻,却背负着一整个家。”
“好不容易娶妻生子了,妻子却在孩子出生那日难产离世了,后来他父亲也生病,他就没日没夜的下水打捞。”
“前段日子,明明知道这水里已经出了很多事了,还是下水了,果然……”
情到深处,他还落下了几滴泪。
一切都看起来很自然,但偏偏今天丁程鑫和张真源都在这儿,他们两个精明的很,一下子就察觉到不对劲。
甚至连几个小弟子也发现了矛盾之处。
也就刘耀文还在那里傻乎乎的安慰人家了。
“张官员,您明知李阿瞒家里这么苦,为何不帮助?”
张真源平日里那双舒展的眉头渐渐皱起,眼神犀利的审视这位赵官员。
“受苦的人很多,我帮的了一人,那其他人呢?”
这说辞,丁程鑫听了都巴不得举起手来拍拍掌。
不过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也是,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既如此,您先带我们去遗体存放处吧,还是得检查过后,才能判断究竟是何物袭击。”
刘耀文接上丁程鑫的话,顺势让张官员带他们去看遗体。
说来不怕你们笑话,刘耀文上次来,就没有成功见到。
不是这官员不让,而是家里人说要好好安葬他们,不想让他们死后还不能安生。
张官员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从椅子上做起来,对着门口向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就是这里了,各位仙友,我就不进去了…”
他面露难色,甚至没有靠近这扇门。
可以理解,一个平民罢了,定是害怕shi体的,刚开始修仙时,他们连妖都下不去死手。
多多经历就好了。
丁程鑫走在中间打头阵,张真源和刘耀文在两边,然后每个宗门进入了三名弟子,其余人留在大堂里护法。
“丁哥!这……”
刚打开门,刘耀文就发现了不对。
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浊气,平常人可能看不出来,但对于他们修仙之人,是摆在明面上的。
“魔族…”
张真源接了一句话。
“不,你们看,他们的脖子上都有撕裂伤口,像什么?”
“额,像是由内向外胀出来的?”
丁程鑫随手捏了一个符咒,打在这个屋子的四周,以防隔墙有耳。
“这水妖吃人?这里根本没有一具完整shi体”
一个弟子随口提到。
张真源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你们可知道鲑?吃人、水妖、引爆,和这些症状像不像?”
“啊?可是鲑不是生活在深海里吗?”
“我也只是一个猜测。”
突然之间,丁程鑫笑了一下。
“我知道了,今日午后便可下水捉妖。”
“真假?这么快?”
刘耀文满眼惊奇,他知道丁程鑫厉害,但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神,简单看一眼就能想到很多。
好吧,其实是他不愿意承认,这些宗门首席弟子里,就他最呆了。
“耀文,你带来的弟子多,到时候选五到九个弟子便可。”
见丁程鑫已经撤了符咒准备开门,张真源笑了笑,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刘耀文的肩膀。
“如果有火灵根水灵根就更好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算他再呆愣,也该明白了。
“包在我身上!”
一个半时辰后,三个宗门的人集聚在河口,场面大到周边一些胆子大点的渔民都出来看热闹了。
说是看热闹,其实就是好奇他们这些修士到底能不能解决这个水妖。
“各位,我们五人一只船,到时候听我指挥,明白吗?”
玄元宗本来就是各大宗门之首,丁程鑫又是这群人里实力最强的,所以即使不在一个宗门,其他人也甘愿听他的。
不愿意又能如何?反正打不过。
“耀文,真源,我们三个一条船。”
“好!”
两人齐声应和。
“出发!”
丁程鑫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握紧佩剑齐刷刷的上船,另外那些没有上来的弟子也没有闲着。
他们按照张真源的吩咐,在四周护法,只要发生意外,他们马上启动阵法,保护周围的百姓不受伤害。
至于凌霄阁剩余的那些弟子,刘耀文安排他们御剑在上方,时刻关注湖面的情况。
“丁哥张哥,我看这里一切正常啊?”
他们已经在湖面上停留十分钟有余了,风平浪静,一点事儿都没有。
“嘘,耀文,你有没有觉得那几个女弟子的船的吃水线比我们深?”
张真源见刘耀文没有注意到,悄咪咪的用佩剑戳了他一下。
“原来如此…你们早发现了?”
丁程鑫张真源二人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警惕的看着四周。
“刘师兄!左前方五公里处有一片巨大的阴影!”
御剑在上空的几个弟子喊到。
“呵…张哥,看来这“水妖”还挺大。”
“看来,咱们是遇到麻烦了啊,这明显不是同一只。”
丁程鑫召唤出佩剑,也御剑停留在上方,确实有个黑色水影在像他们靠近。
而他们身旁那几位女弟子的船附近,也存在颜色的偏差,附近明显也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