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天的时间,很快,快的像尿一样流走,很慢。慢的像便秘的屎一样拉不出来,真让人难熬。
各科老师开始交出焚决,总结以往高考选项的共通性,比如数学八个选择题,很多时候是两个A两个B两个C两个D,多选题看不懂的选项必是对的,填空题不会就写0或1。
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两眼一睁就是干,除了早上第一节课下课后的十分钟深度睡眠,日子有条不絮的过着。
转眼到了高考体检的时候,每个学生按学号领取体检表,首先第一项就是去抽血。白有枝和云木兮的学号是挨着的,一人领取两个采血管,在采血管上面写学号。
云木兮发现白有枝写字的手在颤抖,抖到写不了学号“38”这两个数字。
云木兮握住白有枝的手,发现手冰冰凉凉的,还出了一层薄汗,一直在抖。
“怕抽血?”
“嗯,怎么办,如果我晕倒记得挡一下脸,好丢人。”
“不会的,有我扶着你。”
“拿纸的没?”
“有,怎么了?”
“拿着,等会有用”
到了一班体检,有五个抽血的位置,白有枝和云木兮前后位站着,前面只剩一两个人的时候,白有枝又突然拉云木兮到后面。
“???怎么了”
“没做好心理准备。”
白有枝看向旁边,发现有个人怕抽血哭了,然后白有枝忍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也开始哭了。云木兮急忙安慰她,用纸巾擦泪滴,但刚擦干白有枝又开始哭了。
眼看基本所有人都抽完血了,再不抽年级主任又要催了,云木兮只好安慰说:“你靠在我怀里,不要看,真的没感觉,很快就过去了。”
然后给她擦完眼泪,扶她去凳子上,白有枝不敢看针头和胳膊,急忙把头埋进云木兮的怀里,云木兮则一个手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按,另一只手则摸摸头安慰她。
针头扎进去的瞬间,白有枝抖了一下,被医生按住了,抽了半管血,然后把针头拔出用棉签按住。
“好啦,可以睁眼了”
“抽完了吗”
“嗯,抽完了,不信你看”
白有枝缓缓睁开眼,看着被棉签压的胳膊,才相信抽完血了。白有枝想起身发现又腿软了。
“......我跟上我的腿真是倒霉了。”
“所以,你能跟我说说嘛,为什么这么怕抽血?”
“因为我有一次刷视频,刷到有一个人抽血,一个巨大的针头扎进去了,还往外喷血,我当时就有点心理阴影了。”
“这个情况应该是医生操作不规范或者患者血管压力偏高导致,一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你不用担心。”
“真的吗?ど⁰̷̴͈꒨⁰̷̴͈う”
“嗯,真的,不骗你。”
白有枝瞬间满血复活,但复活后发现自己现在头的位置好像......不太对,软软的,白有枝才知道自己靠在哪里,耳朵瞬间染上一抹红色,早知道多腿软一会了。
云木兮看着怀中人耳朵慢慢变红,知道她是害羞了,也不着急让她起身,又摸了一会小脑袋才缓缓说:“快上课了,该回去了。”
白有枝不得不离开怀中的柔软和温度,起身拉着云木兮的手回教室。
一进门梅花江就跳了过来:“老白,我听说你抽血哭了,真的假的?”
“滚,丢人死了”
“哎呦,姐妹不在场,早知道一定抱着你一起哭。”
“呵呵,别笑话我就行。”
一旁的云木兮含着笑意看着云木兮吵闹,萌!好可爱!怎么有人能这么可爱。
过一会把身高体重和x光都拍了,班长再统一把体检表收回交给年级组盖章封存。
——晚自习——
贺哥悄咪咪从后门进来,拿着他专门买的书,坐到讲台上,“贴心”的陪伴大家一起上晚自习。
白有枝想抬头放空一下,突然看到......贺哥把鞋子脱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赶忙用胳膊肘碰了碰云木兮。
“嗯?怎么了?”
“你快看贺哥”
“没问题呀他,怎么了?”
“看他的鞋,他把鞋脱了,我忍不住了,好想笑,心疼第一排五秒钟。”
“......你的关注点好奇特”
“你说他有脚气吗,袜子多久没洗了......”
还没说完话就被云木兮掐住了嘴
“好啦,少说点话,小心吸进去脚气,要是被他知道你背地蛐蛐他,小心他把袜子扔你脸上。”
白有枝识相的闭上了嘴,但过了几分钟还是忍不住想笑,把一旁的云木兮吓了一跳。
两人,前程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