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辞没有等他回答,直接侧身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将走廊的灯光彻底隔绝在外。
卧室里,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晕洒落,映照出一片淡淡的昏黄。江野依旧仰头望着他,虽然泪水已经停歇,但眼尾那一抹湿润的绯红仿佛被揉碎的桃花瓣,透着说不出的心酸与柔弱。
陆砚辞垂着眼,目光落在他因为隐忍而微微发颤的chun上,喉结再次上下滑动。那股野玫瑰的甜ni气息几乎要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焚烧殆尽,Alpha的本能在叫嚣着想要将人按在huai里狠狠欺负,但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冲动死死压了下去。
“去床上。”他低声开口,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江野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陆砚辞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弯腰,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手托住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江野几乎是不自觉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炽热的脸颊紧贴着他那略带凉意的颈侧。仿佛找到了突破口一般,野玫瑰的信息素如同洪水般肆意涌动,深深地渗入了他的肌肤之中。
“……陆砚辞。”江野将脸埋入他的颈窝,声音低沉而闷重,鼻音浓重,“你身上好凉。”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这份凉意而变得清冽起来,江野紧贴着陆砚辞,试图从对方冰凉的体温中寻找一丝安慰。
“嗯。”陆砚辞抱着他走到床边,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单膝跪在床沿,没有立刻靠近,而是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出手机,点亮屏幕。
冷白色的光晃了一下江野的眼睛。
“……你在干什么?”
“查资料。”陆砚辞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校医大爷说,fq期提前引发的信息素紊乱,不能直接进行深度安抚,会加重腺体负担。”
江野:“……”
都这个时候了,还查资料?
“那怎么办?”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腺体的酸胀感让他根本静不下心来。
陆砚辞放下手机,倾身靠了过来。
他没有直接释放信息素,而是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覆在了江野滚烫的后颈上。
“嘶——”江野被那凉意激得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躲开。
“别动。”陆砚辞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他的指腹在腺体周围轻轻打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我帮你揉一揉,会好受点。”
江野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陆砚辞的指尖很稳,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缓解腺体的酸胀。那股冷冽的雪松味随着他的动作,一丝一缕地渗进他的皮肤里,像是一剂清凉的药,慢慢压制住了体内那股躁动的野玫瑰。
“……陆砚辞。”
“嗯?”
“你以前……也这样帮别人揉过吗?”
陆砚辞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垂下眼,看着江野因为舒服而微微眯起的眼睛,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没有。”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江野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是第一个。”
江野的呼吸猛地一滞。
“……哦。”他小声应了一句,把脸别开,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陆砚辞没有放过他,手指微微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2
这也太好嗑了吧
“看着我。”
江野被迫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太多他看不懂的情绪,让他心慌得厉害。
“江野。”陆砚辞的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叹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招人。”
江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陆砚辞已经低下头,微凉的唇轻轻落在了他的眉心。
不是亲吻。
只是一个极尽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触碰。
“睡吧。”他在江野耳边低声说,“我守着你。”
那股野玫瑰的躁动终于彻底平息了下来。江野靠在枕头上,眼皮越来越沉,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
陆砚辞的信息素,原来是这个味道的。
不是冷冽的雪松。
是雨后的森林里,第一缕照进来的阳光。
【本章小剧场】
江野OS(意识模糊时):
“……好凉快。
他的手指好凉快。
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一个人,怎么体温这么舒服啊。
他说他没有帮别人揉过。
……废话,谁敢让Alpha随便揉自己的后颈腺体啊。
不过,他说‘你是第一个’的时候,声音真的好温柔。
算了,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明天早上……我就勉强给你煎个鸡蛋吧。
……唔,好困,雪松味好香……”
陆砚辞OS(守夜时):
“……他睡着了。
呼吸很平稳,没有再发抖。
还好刚才没有直接进行深度安抚,不然以他现在的状态,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会全身酸痛。
不过……
他刚才靠在我怀里的时候,无意识地蹭了我的脖子。
……他知不知道这对Alpha来说意味着什么?
算了,他睡着了,我不跟他计较。
只是,以后绝对不能让他再随便靠近我了。
……或者,再靠近一点也可以。
只要他不跑就行。”
(陆砚辞看着江野熟睡的侧脸,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将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在满室的野玫瑰香气中,度过了一个清醒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