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明台 

明台问明楼让他刺杀南田洋子是怎么回事

伪装者之明台不走寻常路

明台推开明公馆客厅的门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带着一身梧桐路的寒气和未散的硝烟味走进来,手里还拎着那把没有擦干净的枪。枪管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客厅里没有开灯。

只有壁炉里的火还在烧,明明灭灭的光影打在墙壁上,像无数只不安分的眼睛。

明楼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没有点。明诚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尊沉默的影子。

明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他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从明楼的脸上移到明诚的脸上,又移回明楼。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

有愤怒,有困惑,有委屈,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质问。

"大哥。"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明楼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明台。

四目相对。

明台忽然觉得,明楼的眼睛像一口井。

他站在井边,往下看,看不见底。

"今天梧桐路的事。"明台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给我下的命令,是暗杀你的座驾。"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明楼手里那支没有点燃的烟上。

"可从车上下来的人,是南田洋子。"

明楼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烟放进风衣口袋,然后站起身,走到明台面前。

明台没有退。

他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得快要折断、却死死扎在土里的树。

"大哥,"他说,"我不问你到底是谁。"

明楼停下脚步,看着他。

"我不问你为什么是军统。"明台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又很快压了下去,"我不问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把我当棋子,为什么让我去杀……杀你。"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撞进明楼的眼睛里。

"今天,你到底让我做了什么?"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壁炉里的火忽然爆了一声,一块木炭塌了下去,溅起一小片火星,又迅速暗了下去。

明楼看着明台。

他看见明台眼里的血丝,看见他微微颤抖的肩膀,看见他握着枪的指关节泛白。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巴黎的某个下午,明台也是这样看着他,问他:

"大哥,你为什么从来不笑?"

他当时没有回答。

可现在,他忽然想回答了。

"明台,"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杀了一个人。"

明台的瞳孔微微一缩。

"南田洋子。"明楼说,"她死了。"

明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忽然觉得,手里的枪变得很重。

重得像一块铁。

重得像一条命。

"为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颤抖,"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她会坐你的车。你明明知道,我会开枪。"

他死死盯着明楼的眼睛。

"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明楼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明台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稳。

稳得像一座山。

"明台,"他说,"你是一把枪。"

明台的身体猛地一震。

"而我,"明楼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是扣扳机的人。"

明台闭上眼睛。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悬崖上推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

他往下坠。

看不见底。

"大哥,"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哀求,"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明楼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我是你大哥。"他说。

明台猛地睁开眼。

"今天的事,"明楼说,"是我让你做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明台手里那把沾血的枪上。

"但你要记住,"他说,"你开枪,不是为了我。"

"是为了你自己。"

明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忽然觉得,明楼的话像一根针,扎进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枪。

枪管上的血迹已经干了。

像一滴凝固的泪。

他忽然明白了。

明楼不会告诉他答案。

至少,现在不会。

他只会把答案藏在那根线里。

藏在那只风筝坠落的地方。

藏在他永远也看不透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明台缓缓抬起头,看着明楼。

"大哥,"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你知不知道……今天这一枪,把我打碎了。"

明楼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沉默的树。

明台转过身,走向门口。

他推开门,夜风迎面吹来,打湿了他的睫毛。

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回不去了。

回不到那个他以为可以信任大哥、可以依赖大哥、可以把后背交给大哥的自己。

他已经被打碎了。

碎在了梧桐路的晨雾里。

碎在了南田洋子倒下的那一刻。

碎在了明楼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明楼站在客厅里,看着明台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他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遗忘在暗处的雕像。

明诚走到他身边,低声说:

"大哥,他……"

"他会明白的。"明楼打断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他转过身,走到壁炉前,将手里那支没有点燃的烟,扔进了火里。

火苗舔上来,瞬间将烟吞没。

他看着那团火,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壁炉边缘。

"阿诚,"他说,"你还记得风筝吗?"

明诚愣了一下。

"大哥,什么风筝?"

明楼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壁炉里的火。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雨。

"风筝,"他低声说,"飞得再高,线也在别人手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中。

"你以为你在放风筝。"

"其实是风筝在放你。"

明诚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明楼的背影。

那个永远挺直、永远从容、永远站在所有人前面的男人。

他忽然觉得,明楼就是那根线。

一根牵着无数人、却从不让自己被牵住的线。

他牵着明台。

牵着南田洋子。

牵着这场名为"背叛"的戏码里,每一个以为自己在掌控命运的人。

可他自己呢?

明诚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明台已经碎了。

而明楼,依然站在这里。

站在所有线的尽头。

站在所有风筝坠落的地方。

站在所有他亲手编织、却从不让自己陷进去的局里。

夜风还在吹。

吹过梧桐路,吹过明公馆,吹过这座刚刚入夜的城市。

吹过那些还在沉睡的人,吹过那些即将醒来的人。

吹过一场,名为"背叛"的戏码,终于落幕。

而另一场,名为"信仰"的戏码,才刚刚开始。

明楼站在壁炉前,背影挺直,像一根永远不会断的线。

而他身后,明诚站着,一步一步,走进更深的夜里。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也成了那根线的一部分。

成了明楼手里,最深处的那枚弃子。

而他,明楼,也早已上了棋盘。

他以为自己在编织这张网。

可他却发现,自己才是那张网里,最深处的那枚棋子。

风还在吹。

而那张网,已经收紧了。1

段评

写得太上头了,不够看啊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