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歌结束后有三天假期,七个人窝在宿舍里,难得清闲。
气氛却比往常微妙了许多。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围着宋亚轩转,又暗自较劲似的抢着对他好。早上有人抢着做早餐,中午有人抢着陪他打游戏,晚上有人抢着给他送牛奶,修罗场天天上演。
宋亚轩看在眼里,心里又甜又慌。
变故发生在第三天晚上。宋亚轩洗完澡出来,没站稳摔了一下,脚踝肿得老高。他疼得倒抽冷气,刚喊了一声,六个房间的门几乎同时打开,六个人齐刷刷冲了出来。
“怎么了?”
“摔到哪儿了?”
“严浩翔拿药箱!”
“张真源去拿冰袋!”
乱哄哄的一阵,最后是丁程鑫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脚踝,眉头皱得很紧:“肿成这样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张真源很快拿来冰袋,蹲下来轻轻敷在他脚踝上,动作温柔得怕碰疼他:“先冰敷一会儿,明天要是还疼就去医院。”
马嘉祺去倒了温水,递到他嘴边,声音沉稳:“别怕,没大事,养几天就好了。”
刘耀文蹲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伸手想碰又不敢碰,眼眶都红了:“疼不疼啊亚轩儿?都怪我,刚才不该让你去拿东西的。”
严浩翔拿着药箱翻药膏,嘴硬得很:“多大的人了,走路都能摔,笨死了。” 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挤了药膏在指尖,轻轻涂在他脚踝上,力道拿捏得刚好。
贺峻霖坐在他旁边,扶着他的肩膀,轻声哄着:“没事没事,很快就好了,啊?”
宋亚轩坐在沙发上,被六个人围在中间,脚踝上是冰冰凉凉的触感,耳边是七嘴八舌的关心,心里暖得一塌糊涂,眼眶也有点发热。
敷了半小时,肿胀消了点。丁程鑫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房间走:“今晚睡我房间,我方便照顾你。”
“凭什么睡你房间!” 刘耀文立刻反对,“睡我房间!我床大!”
“我房间安静,适合休息。” 张真源也开口。
“我…… 我也可以照顾。” 严浩翔别别扭扭地说。
贺峻霖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争了,亚轩想睡哪儿就睡哪儿。”
马嘉祺站在旁边,看着闹哄哄的几个人,又看了看窝在丁程鑫怀里、脸颊泛红的宋亚轩,忽然开口:“都别装了。”
几个人瞬间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马嘉祺的目光扫过每个人,语气平静:“大家都喜欢亚轩,对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没人说话,却也没人否认。刘耀文挠了挠头,丁程鑫抿了抿唇,张真源轻轻叹了口气,严浩翔别过脸,贺峻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宋亚轩靠在丁程鑫怀里,心跳快得要炸开,低着头不敢看人。
“我知道大家都不甘心,也都想独占。” 马嘉祺继续说,目光落在宋亚轩身上,温柔了下来,“但亚轩只有一个,我们谁都不想让他为难,对吧?”
丁程鑫沉默了几秒,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轻声道:“我只是想护着他,他要是开心,怎么样都行。” 他的占有欲曾经很强,强到想把人圈在自己身边,可看着宋亚轩每次被大家围着时眼底的笑意,他又觉得,只要人好好的,在谁身边都没关系。
刘耀文也小声说:“我就是想对亚轩好…… 只要亚轩开心,我、我也可以接受大家一起。” 少年人的喜欢直白又纯粹,比起独占,更想让对方快乐。
张真源笑了笑:“我本来就没争什么,只要亚轩需要我,我就在。”
严浩翔轻咳一声,别扭道:“谁、谁要跟你们抢了…… 我就是看他顺眼而已。” 耳尖却红得透亮,算是默认了。
贺峻霖摊了摊手:“我早就看出来了,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与其互相较劲,不如坦坦荡荡的,反正我们七个本来就分不开。”
六个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宋亚轩身上,带着紧张,带着期待,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宋亚轩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依次看过去。马嘉祺的克制温柔,丁程鑫的强势宠溺,刘耀文的直白热烈,张真源的润物无声,严浩翔的别扭傲娇,贺峻霖的狡黠通透。每一个人,都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他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 我也喜欢你们。每一个都喜欢。”
“我不知道该怎么选,也不想选。” 他看着他们,眼神认真又清澈,“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人,也不想让你们任何人难过。”
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马嘉祺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小子,不用你选。”
丁程鑫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语气宠溺:“我们都陪着你,好不好?”
刘耀文立刻凑过来,抓住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对!我们都陪着你!”
张真源温柔地看着他:“只要你愿意,我们一直在。”
严浩翔别过脸,却轻轻 “嗯” 了一声。
贺峻霖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这下好了,我们亚轩可是团宠了。”
那天晚上,七个人挤在客厅的地毯上,聊了很久。从刚认识的时候聊起,聊练习生时期的辛苦,聊第一次上台的紧张,聊这些年彼此的陪伴,也聊藏在心底的心动。
没有争吵,没有嫉妒,只有心照不宣的默契,和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们认识了太多年,一起走过籍籍无名,一起站上巅峰舞台,彼此早就刻进了生命里。比起独占一个人,他们更舍不得失去彼此,更舍不得让宋亚轩为难。
爱意本来就有很多种模样,他们的爱,是并肩前行,是彼此守护,是七个人永远在一起。
临睡前,宋亚轩被丁程鑫抱回房间。刚躺下,房门就被轻轻推开,马嘉祺、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刘耀文挨个走了进来,手里都抱着枕头。
“你们干嘛呀?” 宋亚轩哭笑不得。
“人多暖和。” 刘耀文理直气壮,挤到床边躺下。
“我来看看你脚还疼不疼。” 张真源笑着说。
“我…… 我路过。” 严浩翔嘴硬,却很诚实地找了位置坐下。
贺峻霖挑挑眉:“怎么,只许丁哥抱得,我们就看不得?”
马嘉祺无奈地笑了笑,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别闹他了,让他好好休息。”
最后,六个人挤在房间的地板和沙发上,挤挤挨挨的,却没人愿意走。宋亚轩躺在床上,听着周围熟悉的呼吸声,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失重的讯号终于找到了频率,七颗心跳动在同一个节拍里。1
这团宠日常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