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不是往水里动手脚了?”
盯着眼前这张俊美冷白的脸,我林小晚彻底无语。
我是大二中药学学生,因为专业课要常备大量药材工具,宿舍空间根本不够用,干脆和闺蜜阿桃在学校城郊租了房,过上了无查寝的自由独居生活。
本以为日子清闲自在,直到三天前进山采药,我在溪边捡了条重伤的稀有大白蛇。
我学医出身,常年和蛇虫毒草打交道,半点不怯,心软将它带回出租屋养伤,只想养好后放生,顺便攒点专业课实践素材。
谁料这看似奄奄一息的小白蛇,连夜自愈蜕变,直接化作一米八五的冷白皮绝世帅哥。
更离谱的是,它妖力紊乱、伤势未愈,短期内被锁死人形,没法变回小蛇低调藏身。
就这样,我和闺蜜的快乐小窝,凭空多了一位疑心极重、醋点极低的蛇系偏执醋精,日常鸡飞狗跳的离谱生活,就此开启。
盯着这张帅得惨绝人寰的冷白脸,我直接无语住了。

“自来水?你这套说辞,骗谁呢。”
“行,我直接喝给你看,堵死你没完没了的找茬。”

我端起碗仰头喝了一口,干脆把碗递到他面前,坦荡得不能再坦荡。
“亲眼看着的,没毒没加料,干干净净。这下总无可挑剔了吧,大侦探?”


“你碰过的东西,我不碰。换一碗全新的,不许沾半点你的指尖温度。”
“我辛辛苦苦救你一命,合着是给自己请了个天天挑刺的活祖宗?”


“你救我性命,便要负责到底。包括,绝不能暗中对我下手。”
他衣摆下的蛇尾重重拍在桌面上,水杯震得嗡嗡作响。清冷帅哥的皮囊下,是蛮不讲理的强势压迫感。
我白眼直接翻上天,拆开一瓶新矿泉水,全程只捏着瓶底边缘,主打一个零接触无菌操作,耐心彻底耗尽。
“全程零触碰,干净到能直接送实验室检测,这下总能挑不出毛病了吧?”

墨麟俯身凑近,鼻尖来回细细嗅探,检查得比专业质检还严苛。

“谁能保证,你没抹无色无味的慢性药粉。”
“我费尽力气救你回来,就为了给你下慢性毒?安稳躺平刷学分不好吗,非要给自己找这种麻烦?”


“人心莫测,不可不防。”
他用尾巴稳稳卷住瓶底,小口抿了一下,紧绷的眉眼才稍稍松动,总算放下戒备。

“暂且算你安分。”
“我算是彻底被你拿捏死了。”

深夜的城郊租房格外安静。阿桃累了一天,早早就回房睡得不省人事。
我睡得迷迷糊糊,手腕突然贴上一片刺骨冰凉,瞬间被冻醒大半。
我猛地睁眼,就看见墨麟支着脑袋,正翻来覆去翻看我白天的水杯,严肃得像在侦破惊天大案,离谱又好笑。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沉浸式查案?你到底累不累啊?”


“查验杯底,杜绝任何下毒死角。”
“这是我天天用的杯子,有没有夹层我比你清楚!你这被害妄想症真的没救了!”


“心里有鬼,才会急于辩解。”
“求你安分一点,别整天疑神疑鬼行不行!”

我蒙住被子转身装睡,彻底不想搭理这个偏执怪,主打一个摆烂躺平。
没两秒,一条滑溜溜的蛇尾从被缝偷偷钻进来,轻轻缠上我的脚踝。
我常年和蛇类相处,早就习惯了这份冰凉触感,还是下意识僵了一下。
但它动作极轻、格外温顺,只是小心翼翼试探,没有半点威慑感,乖巧得不像话。
尾巴尖偷偷勾了勾我的小拇指,怂兮兮的小动作,和他白天高冷找茬的模样反差炸裂。

“应该没醒……碰一下而已,没关系的。”
我闭着眼,又气又好笑,心底悄悄泛起一丝软意。
就在这时,客厅大门“哐当”一声被推开,熬夜逛小吃街的阿桃拎着一大袋炸串回来了。

“小晚!我给你带了超好吃的炸——我靠?你床上怎么凭空多了个男人?!”
墨麟的蛇尾瞬间收回,脊背绷得笔直,气场骤降至冰点,满满的护食占有欲,活像被抢地盘的猛兽。

“深夜闯入他人居所,意欲何为?”

“这是我租的房子!我回自己家也算闯入?大哥讲点道理!”

“你方才笑意刺眼,对她图谋不轨。”
“你闭嘴!别理他,这人脑子暂时不太灵光。”


“不是吧?这就是你上山捡的那条白蛇?还能化形?我真是大开眼界!”
我和阿桃深耕中药学,天天和蛇虫毒草打交道,心理素质远超普通学生,对这类怪异现象早就彻底脱敏。
可亲眼见证古籍里才有的蛇化人形,我们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世界观小小崩塌了一下。
好在专业素养稳住心态,震惊过后只剩离谱和好奇,阿桃火速切换吃瓜看戏模式。

“要不要我拿剪刀剪了他的尾巴,帮你彻底摆脱这个醋精麻烦?”
墨麟皮肤下瞬间炸开细密的雪白鳞片,周身凶悍气场拉满,威慑感十足。

“你敢动分毫,休怪我无情。”
出租屋莫名出现一缕陌生黑发,墨麟脖颈转瞬即逝的古老纹路,藏着不为人知的过往渊源。
下章预告:墨麟的私密小黑本意外曝光,古老字迹牵扯出跨越轮回的隐秘羁绊。1
醋精蛇的小黑本太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