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奇函拖着二十八寸的行李箱站在机场集合点,指尖把打印好的团建分组表捏得发皱。

行政部的小姑娘举着小喇叭正喊人,他盯着表上“杨博文”三个字,太阳穴突突直跳。

呦,这不是咱们销售部的金牌吗,怎么站这儿发呆啊,不会是看到搭档名字,吓傻了?

左奇函抬头就看见杨博文倚着柱子笑,身上穿的黑色冲锋衣还是上次竞标赢了他,公司发的奖品。
你少来这套,我还怕你路上跟我抢座位?


那可说不准,毕竟我跟左经理斗了三年,哪次不是你先挑的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呛得旁边同事都悄悄往边上躲,直到登机广播响,左奇函才发现两人的座位居然是挨在一起的靠窗位。

杨博文伸手把他的行李箱扛上行李架,胳膊擦过他的肩膀,热意隔着衬衫传过来。

愣着干嘛?坐啊,接下来七天,咱们俩有的是时间慢慢算旧账。

左奇函脸一热,啪地拍开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胳膊。
谁要跟你算旧账,管好你自己别睡觉打呼噜吵到我就行。


哟,你这是提前预判我睡你旁边啊?放心,我打呼比你上次加班在会议室打的小多了。

左奇函脸涨得通红,伸手就去掐他胳膊,指尖都在他手臂上狠狠拧了一下。
你放屁!我那是熬了三个通宵好不好!


嘶——下手这么狠?行,等下了飞机你别找机会我记小本本上。

空姐走过来递了两杯温水,笑着看了眼俩人气鼓鼓的左奇函,又看了眼笑的杨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