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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J的死亡宣告

报复社会后,诡异求我别笑了

“当然,In my eyes, you are also trash!”

程枫微微偏过头,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猩红的嘴角咧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的恶意,声音通过无形的声浪狠狠砸向每一个警察的耳膜:“I killed someone!有本事你一枪毙了我啊!”

警队队长刘擎恒气得浑身发抖,握枪的手背青筋暴起。杀人犯法,毁了半条街,居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狂妄至极!他咬紧牙关,怒吼出声:“你……”

“嘘——”

程枫将一根戴着白手套的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就在他放下手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冲击波以舞台为中心轰然炸开!不远处那座原本灯火通明的高楼,竟在同一时刻被引爆,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升起一朵骇人的蘑菇云。

在漫天火光与浓烟的映衬下,程枫的身影突然变得极度模糊。他就像是一幅被水晕开的劣质油画,又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烟雾,在无数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瞬间崩解。

成了百上千只漆黑的蝴蝶从他原本站立的地方振翅飞出,它们没有生命,却带着浓烈的死亡气息,盘旋着、飞舞着,最终彻底消散在深邃的夜空中。

舞台上空无一物,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仿佛贴着每个人的耳垂低语,带着令人窒息的寒意:

“记住我的名字,我是小丑J。今晚的表演……到此结束。但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哈哈哈哈哈——”

那癫狂、惊悚的笑声在夜空中久久回荡,仿佛恶魔的低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如坠冰窟。

……

几十公里外,半山腰的豪华别墅内。

“啪!”

价值连城的古董茶杯被狠狠砸在墙上,碎片四溅。

晏辰阂死死盯着墙上那面巨大的液晶屏幕,屏幕里正是蝎煌公司大楼化为废墟、小丑J化作黑蝶消散的画面。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攥紧的双拳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这J是什么东西?!凭什么炸我公司!”

晏辰阂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与恐惧。蝎煌公司是他晏家几代人积累的心血,是他在整个城市只手遮天的资本!可现在,那个自称“小丑J”的疯子,竟然当着全城人的面,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把他的公司炸成了平地!

“查!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查!”晏辰阂猛地转头,对着身后噤若寒蝉的保镖和手下咆哮,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劈了叉,“他到底是谁?!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疯子给我找出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然而,晏辰阂并不知道,当他还在无能狂怒时,那个自称“小丑J”的恶魔,正站在城市最高处的钟楼顶端,俯瞰着脚下这座陷入恐慌与混乱的城市。

夜风吹拂着他暗紫色的燕尾服,程枫低头看着手机里晏辰阂气急败坏的新闻推送,嘴角那抹猩红的笑容,在夜色中愈发浓烈。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晏总。”

第二回合的钟声,不是用耳朵听见的,而是用骨头感觉到的。

晏辰阂从废墟里爬出来时,左臂已经没了知觉。昂贵的西装被烧成了焦炭,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伤口。他跪在瓦砾堆里,嘴里全是灰和血的味道,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找……给我找……”

他像一条被踩断了脊骨的狗,用仅存的右手死死抠住一块碎石,指甲翻卷,血渗进泥土里。

保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人喊救护车,有人喊特警,有人喊直升机。晏辰阂却一把抓住最近的一个保镖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面前,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别叫那些废物。”

他吐出一口血沫,眼底烧着两团鬼火:

“……启动‘天网’。把这座城,给我翻过来。”

保镖愣住了。

“天网”是晏家最核心的安保系统,一旦启动,全城所有摄像头、所有基站、所有私人监控、所有手机定位,都会在十秒内接入晏家的服务器。这不是报警,这是宣战。

“……快去。”晏辰阂松开手,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一块碎砖上。

他闭上眼睛,嘴角却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小丑J……你以为你是谁?”

“……你炸我的公司,烧我的别墅……”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活着的地狱。”

十秒后,全城所有屏幕同时闪烁了一下。

街头的广告牌、商场的电视、路人的手机、甚至地铁里的报站屏,全部被强制切换成同一个画面——

一张小丑J的脸。

猩红的嘴角,苍白的皮肤,还有那双空洞到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的眼睛。

画面下方,只有一行血红色的字:

“第二回合:捉迷藏。”

“规则很简单——”

“你们找我。”

“我……找你们。”

下一秒,画面消失。

全城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尖叫声从四面八方炸开。

晏辰阂躺在担架上,被推进救护车时,他听见了那声尖叫。

他忽然笑了。

“……来啊。”

“……看谁先疯。”

而在城市最高处的钟楼顶端,程枫坐在边缘,双腿悬空,晃荡着。

他低头看着脚下这座突然陷入恐慌的城市,像看着一个巨大的、正在燃烧的玩具盒。

天亮了,但这座城市没有迎来希望。

清晨七点,第一缕阳光刺破浓重的硝烟,照在蝎煌公司那片还冒着黑烟的废墟上。全城所有的屏幕在沉默了整整一夜后,再次同时亮起。

这一次,没有滑稽的小丑舞,没有癫狂的笑声。

屏幕上,只有一张冰冷的、盖着晏家家族徽章的黑底白字讣告:

“晏氏财阀掌权人,晏辰阂,于今日凌晨三点四十分,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宣告死亡。”

短短一行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了这座城市的咽喉。

晏辰阂死了。

那个不可一世、扬言要启动“天网”把全城翻个底朝天的男人,那个在废墟里像狗一样抠着碎石、发誓要让小丑J体验“活着的地狱”的男人,死了。

没有遗言,没有葬礼预告,甚至连一张体面的遗照都没有。

全城死寂。

街头的行人停下脚步,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推送;地铁里的人忘记了下车,任由列车在隧道里呼啸而过;商场里的售货员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对讲机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然后,是欢呼。

他们不是在为一个财阀的死亡而庆祝,他们是在为那个名为“小丑J”的恶魔,终于兑现了他的诺言而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