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在安多米达姑妈家过的第一个圣诞节,他所谓的表姐,尼法朵拉·唐克斯参加完傲罗培训,圣诞放假,她洒脱哼着歌进门一脚踩破飘到门口的气球,蹦得她发色眼瞳因情绪起伏,五光十色走马灯反复不停变化,可爱有趣极了。大大咧咧回家,她刚踏进家门。
“终于能回来了。”
“小心!”
“啊——”
尼法朵拉一脚绊到电线摔了个四脚朝天,詹姆凑巧端着相机路过。单手握着相机的他恰到好处地抓拍到表姐面部表情变化,两眼弯弯,扬起小恶魔笑颜
“来,表姐,茄子。”
伴随嘭——喀嚓——的一声将其窘态定格下来。
“詹姆·布莱克——!”尼法朵拉面红耳赤尖叫。她是天生的易容玛格斯,赫奇帕奇学院毕业生,能随时随地变化着自己的发色和五官。眼下面红耳赤包括头发都变红了说明她此时非常生气。
“耶~我想麦格教授一定很喜欢。”
詹姆可是记得自己刚来姑妈家的时候,没少被这个手里有魔杖,仗着年上捉弄自己开心的所谓表姐整蛊;虽然自己之前不就在后院踢球打坏了她房间窗户,还把她从学校带回来的零食吃光,顺便还偷她毕业成绩单给姑妈姑父看……
自打来姑妈家住下来这段小日子,姐弟俩就是这么姐友弟恭过来的。
这一晚的圣诞夜,漫天雪夜晚,透过窗户只见室内,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确凿)
泰德跟莱姆斯喝酒,谈起各自当年在霍格沃茨念书时的过往与趣闻。
不知道咋地,詹姆发现自己那看起来不像是坐得住的表姐竟然破天荒地特别安分。
尤其每次她在家,莱姆斯来做客的时候,平日里撒欢像二哈似的她突然变成品学皆优的淑女。
“——装模作样!”
“你说什么?詹姆布莱克!”
“——我是说表姐高见。”
夜晚睡前,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泰德去接后只听话筒里静悄悄的,挂断后说:“……又是骚扰电话。”
“不是第一次了!”
在詹姆跟着尼法朵拉骂骂咧咧上楼去睡觉以后,面容依然温和美丽的安多米达与莱姆斯随口埋怨说:“从吉米入学开始,家里不时会有奇怪的电话打进来。”
说着,她敏锐观察到莱姆斯的面色神态,“你知道什么吗?莱姆斯。”
“我……”
“说实话,莱姆斯。”
安多米达给丈夫是换了一个眼神,上楼看看孩子们是不是都进了各自的房间。
客厅里,莱姆斯饱餐一顿后,面色略有醉意与清醒夹杂,他低声道:“我希望跟当年的事情无关。”
“你是说西里斯(小天狼星)?”安多米达提起詹姆的父亲。
“那时候我们还年少轻狂——!”莱姆斯眼底黯淡遗憾。
自己为什么是詹姆布莱克教父,自然是因为他,莱姆斯·卢平和小天狼星·布莱克曾是挚友,他们一起在格兰芬多学院度过了最美好的七年校园时光。这也是为什么詹姆的中间名是莱姆斯。
“如果不是邓布利多,我原以为吉米他已经……”
“已经死了?”安多米达脸色充盈怒气。
“我们试着去找过他。”
大人们在客厅的谈话,詹姆在楼上期许着明日等待拆开的圣诞。
第二天起床,除了莱姆斯和姑妈姑父的圣诞礼物,他还收到了来自霍格沃茨的礼物,一大包藏在袜子里的糖果。来自霍格莫德村-蜂蜜公爵糖果店的乳汁软糖。不出所料的话,是邓布利多送的。——这个当初一见面就给自己赏了一发倒悬咒的老头!
以及凯文和纳丁的。
当詹姆拆完礼物下楼时,莱姆斯已经离开了。
安多米达姑妈正在厨房忙活,泰德姑父则打开电视机看BBC新闻节目。
楼梯旁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詹姆伸手去接过。
“但愿别又是骚扰电话。”泰德姑父远在沙发说。
“这里是唐克斯家。”詹姆拿起话筒刚讲完,紧接着便听到话筒里传出一道令他陌生的声音。
“詹姆·莱姆斯·布莱克。”话筒里的声音念道,“也许我应该叫你吉米,杰克,还是说……Rax(霸王)”
詹姆表情瞬间凝固:“你是谁?”
“斯卡帕湾,爱丁堡-卡特利特大街27号。”话筒里的声音詹姆听不出来是男是女,只听对方先是念出了两个地名地址,然后是一对对名词:“NATO-SOG,魔童计划,北约绝密非常规战争联合特遣部队,而你,学号R-7。”
“1991年入学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分院,拉文克劳!你一定不想让大家知道你过去几年是什么吧,詹姆布莱克。”
詹姆听出明显威胁口气,忍不住笑了,“有种你就来。斯卡帕湾的沉船已经烧成了灰!”
“是的,可棋子已经就绪。你我都将无处可逃!”话筒里的声音继续说。
“你是……”詹姆余光观察泰德姑父,问话筒另一头的声音。
“另一个幸存者?”
“不止。”
“哼。”
在詹姆果断干脆挂掉电话后,安多米达正好从厨房端好早餐出门。询问,“谁大早上打的电话。”
“我舍友,凯文。”詹姆对自己姑妈撒了谎,表面故作无事发生。
他在被邓布利多和莱姆斯找到之前,确实是在爱丁堡的旧城区流浪,吃百家饭,为了生存,偷鸡摸狗。但在流浪之前……他是待在北海的麻瓜前皇家海军基地:斯卡帕湾!
就像电影007里军情六处那么一个麻瓜军警宪特组织!而那里不止只有军情六处。
正如凯文所判断的,他确实“练过”。
吃完早餐后,詹姆拿起电话拨打了凯文留给自己的号码,约他出来,在对角巷入口所在查令十字街,破釜酒吧,与大多古老纯血家族一样,这里也有着悠久历史。只有巫师才会注意到,麻瓜则会被魔咒屏蔽。当然过去几百年里,也不乏一些幸运的天选麻瓜撞进过那里。
快到中午的时候,凯文从公交车下来进酒吧,当即瞥见詹姆一身深色打扮干净利落,就坐在酒吧角落里。
“但愿你出来不是因为嫌弃我送给你的圣诞礼物不够好。”
“假期出来玩玩呗。”詹姆笑咧咧道。
“真的只是玩玩?”凯文记得上次见到他这笑咧咧表情是决定整蛊斯内普那天。
詹姆问他,“你觉得魔法界大隐隐于市,唐宁街知不知道?”
凯文第一反应皱眉,“这貌似跟我们的学业没啥关系。”
“为什么没关系,我们的必修课里就包括魔法史。”
自中世纪猎物运动后,巫师隐藏起来,并发布了《国际保密法》不得在麻瓜面前暴露魔法的存在!
“唐宁街知道!”凯文告诉詹姆:“每当新一位魔法部长上位或麻瓜新上任的首相都会有一次见面,告知彼此的存在,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当时的麻瓜首相丘吉尔就与时任魔法部长,伦纳德·斯潘塞·莫恩就有着良好的私人关系。在唐宁街,历任每一位首相都知道自己的内阁存在另一位部长。而且就算了解魔法界存在的首相卸任了,你觉得他说出去,谁会相信?”
“哈,不愧是体制里的人。”詹姆浮夸称赞凯文的见多识广。
“能别卖关子了吗?”凯文双手交叉在胸前,对詹姆下意识摆出心理防御姿态。
詹姆思绪片刻,一句惊人:“如果我说麻瓜有人安插了间谍在霍格沃茨——”
“你说什么?”凯文难以置信詹姆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