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准备一切正常,王一珩全然不闹腾,引俞肃起疑。
“你准备干哪出?”俞肃叼了根狗尾草蹲在王一珩旁边。
“等会出门买糖葫芦。”王一珩拍了拍他的肩,簌一下起身。
“诶?”
街上,王一珩顿住脚步。
伸出手方向指着是林家那小姐,还有…身边的侍卫。
眼见两人就分离,王一珩示意跟着侍卫走。
拐了个角,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家青楼。
“什么?”俞肃差些吼出,被王一珩捂住了嘴。
“果然是…”王一珩见着他左拥右抱暗骂。
“不说你也看懂了。”
“昂…”
撇手,俞肃的耳朵立刻凑上:“哎…直接讲了,婚礼那天…”
“你真是疯了。”
大婚,唢呐声响彻云霄。
王一珩醉的浑身颤颤巍巍被俞肃扶回房,关门时面红颈赤,引得门外人笑声不断。
“娘子!”他喊着:“夫君…欸…来啦啊!”
床上人坐着一言不发,样式拘谨。
王一珩向前一步扶住床架,身背对门,眼神霎时清醒,他根本没喝醉。
“今晚委屈你睡这了,小爷得出去一趟,有事拍拍桌子俞肃会来帮你。”
着嫁衣人点头,王一珩一下就开始脱下衣服。
未意料的是红绸下竟然是一身夜行衣,王一珩将红衣锁进了木柜。
“我睡喽!”他略大声喊,床帘被扯下,王一珩告诉了床上人青楼所见后从柜后的狗洞钻了出去。
宾客走得差不多了,王一珩又钻入石壁上的洞。
眼前灯火辉煌,正是那日所见戏馆。
戏声流出,王一珩走了进去。
红帘掀起一角,那身着白衣的角儿一下映入了他眼中。
“钟鼎山林俱合命,人间宠辱不须惊。”
台上人辨不出性别,眼中水波流转,音如珠落玉盘式清脆明亮。
痴痴等待戏曲完结,王一珩打晕了一小厮,把他衣穿上,摸进了房间。
“班主,有一事相求。”王一珩低头作揖。
“何事?”男音低沉。
“在下欲借匹马。”
男人体态柔软,缓缓侧头看向王一珩,眼中媚态:“公子,我未曾见过你。”
“在下无礼闯进,望担待。班主若愿借马,日后定送来报偿。”
“好啊,借你。”班主摘下头冠:“但你要帮我一事。”
“小生一友名江雨,于浔县,近日不见消息,小生时间紧张,望公子帮忙找寻,可答应?”
“自是同意。”
“陛下,王首辅之子求见。”
“陛下,草民实是不愿成亲,赶在临关头求见陛下,望解除婚事!”
“为何不早说?”
“朝堂上大肆宣扬草民怕丢了脸面,恳求陛下施救草民一次,日后定效犬马之劳!”
皇帝不禁笑出:“好罢,帮你一次,回去吧”
“谢陛下!”
“哈哈哈哈哈哈,这孩子。”皇帝向太监笑。
王一珩暗知皇帝绝对不会这样完了,但也无方。
出宫,王一珩驱马向着浔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