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的旧回忆

连绵阴雨笼罩整座城市，一连下了好几天，潮湿的雾气裹着凉意。

张真源开车外出，途经一条熟悉的隧道。多年前一个雨夜，两人结束晚训，一起开车路过这里。当时雨下得很大，雨刷不停摆动，隧道灯光在湿漉漉的路面拉出长长的光斑。宋亚轩放着轻音乐，侧过头和他闲聊，约定以后有空一起自驾去看海。

这个承诺，终究没能兑现。

车子驶入隧道，引擎声在封闭空间里轻轻回响，相似的雨声、相似的光影，一瞬间把他拉回久远的雨夜。

短暂失神之后，他轻轻调整方向盘，驶出隧道。雨还在下，路面水花飞溅，他稳住心神，继续往前开。回忆来得猝不及防，却不再带来剧烈的心痛，只剩淡淡的怅然，像窗外连绵不停的细雨。

宋亚轩那天刚好也遇上大雨，结束拍摄之后坐保姆车返程。车窗上布满水流，模糊了城市霓虹。他看见雨景，同样想起当年那个雨夜和看海的约定。

他曾经设想过很多次那场自驾：沿海公路、海风、落日、两个人随意聊天，不用赶通告，不用面对镜头和流言。

如今想来，那已经是不可能实现的梦。

他拿出手机，搜索沿海公路的照片，静静看了一会儿，又关掉页面。幻想再美好，终究抵不过现实里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隔阂与秘密。

雨天总是擅长唤醒旧回忆，把尘封的往事重新翻出来。只是两个人隔着遥远距离，各自在雨中赶路，各自承受回忆带来的淡淡苦涩，没有互通音讯的途径，也没有重逢的契机。

雨会停，天会晴，可那些没能完成的约定，永远留在了旧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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