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要跟你说呢…是狗狗找来的草药,治疗好了你的伤。
喜羊羊语气有些低落,不知在想些什么
悦羊羊带有感激意味的摸了一把小狗的头。
对了,这么晚了,你们找食物了吗?


我正准备去找…
那我跟你一起吧。

喜羊羊有意阻止,毕竟悦羊羊刚醒来不久。
悦羊羊预判了喜羊羊的想法。
你如果想劝说我别陪你一起,那你知道这不可能的。


好吧,事先说好,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和我说。
好的,保证!

怎料,喜羊羊看透了悦羊羊不加主语的心思。
不说话,就看着她。
…好吧好吧。我这次真发誓!

这会儿松了心神的众羊果真是藏不住孩子心思,开始轮番逗小狗。
沸羊羊朝远处丢了根木棍,小狗就像炮弹一样跟着跑了出去。
这边跟慢羊羊打过招呼后,喜羊羊和悦羊羊结伴走上寻找食物的路。碰巧看见一处果林,两人默契的背过身,捡着两棵树下掉下的果子。
正捡着,悦羊羊动作放缓。
喜羊羊,你不开心,对么。

无法否认,悦羊羊对情绪的敏锐,与…对喜羊羊的了解。
听身后人不说话,她破坏破摔的当他默认了。
是担心?后怕?还是……

自责?

悦羊羊维持着原样,脸不红心不跳的捡拾着地上的水果。
反观后面的喜羊羊,她多说一个字,他指尖的轻颤便加剧一分。被满满地抱在怀中的苹果,到底是落下一两个。
砸在地上,砸平了一些生长茂盛的青草。
一双嫩白的腿穿戴着绑带帆布鞋,轻巧的踏进喜羊羊,低垂的视线内,跟着一起来的,是手中捧着苹果的重量,加重了一些。
手背覆盖上一层温暖柔软。
这沉甸甸的重量,手背上的温暖,倒是比轻盈感更让喜羊羊安心。
你认识我的时候,你多大?我多大?


一岁,刚出生七天…
那我们认识多久了?


十六年零三个月二十三天…
现在你我多大?


十七岁,十六岁零四个月。
这些问题每问一个,喜羊羊胸腔内的心脏,都无法克制的产生一次强过一次的震颤。眸子里酝酿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毅。
倘若那一次,失去反抗能力的人是我…


…我做不到放任你不管!
悦羊羊歪头,露出一副“你看吧”的表情。
然而,于喜羊羊而言,自己受到伤害,跟在乎的人受到伤害还是不一样的量级。
身前少女没招了,干脆搬出杀手锏。
我受伤了,你会心疼吗?

月光穿过树枝间的缝隙,映照出喜羊羊红晕攀升的脸。虽心中羞赧,他仍选择点头。
悦羊羊踮了踮脚,迅速缩短了两人间仅一个头的身高差。
假设问题反过来的话,我的答案也是——会。

你知道担忧一个人,心疼一个人的分量很重,很难熬。

我也知道。

喜羊羊深蓝色的瞳孔,和浅蓝调的月光相辅相成,瞳色被照的稍浅。仿若在涟漪四起的水中晃荡的珍珠。
从小到大,他的闷气总生不了多久。就像他自知抵不过眼前人。
无需询问,随意撒个娇,他也什么都招了。

唉,真是拗不过你…
见此,悦羊羊嫣然一笑,眉眼弯弯的。
好了,那我们回去吧!否则,他们该饿坏了。

喜羊羊不语,把找到的果子通通放进自己的包里,抱在怀中。悦羊羊想搭把手,想了想,还是打消了想法。
扫视了一下四周,她大跑几步,跑到另一边的花丛里,揪下了几朵花和草。
喜羊羊等在身边,对于悦羊羊这种行为,多年来见怪不怪了。

你带了研磨药草的工具?
没有。

悦羊羊一本正经的回答。
一声狡黠的轻笑紧跟着回答,从嘴边溢出。
但可以用石头。

工具干不干净无所谓,反正她要弄的不是给自己人用的药,而是给敌方用的毒。
看透了悦羊羊的想法,喜羊羊哭笑不得,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明白她有自己的分寸。
回去整装地点的路上,悦羊羊强烈的感知力在瞬息间,疯狂在她脑海中炸响。
是狼的味道,位于后方。
不敢多耽搁。她立马揪住喜羊羊,往旁边一扯。
灰二太太狼就这样扑了个空,啪叽一下,摔到了地上。发出了皮肉碰撞坚硬地面的声音。

灰二太太狼?!!
怎么还干偷袭这么不体面的事情?

喜、悦两羊统一竖起警惕的防线,神色严肃。对于这个之前还攻击他们的狼,他们可实在拿不出好脸色来。
灰二太太狼压根没有感受到这剑拔弩张的局面,一脸奸笑地靠近了他们,还顺带把他们弄掉的一两颗果子捡起来,放到了悦羊羊的手上。
做好这一切,他手遮挡着嘴型,声音压低。

别紧张~

不久前,狼将军告诉了我,喜羊羊你是卧底。

那我猜,一直跟你呆在一起的悦羊羊,肯定也是卧底之一,对吧?
瞧着灰二太太狼一脸笃定,脸上就差刻上“我真聪明”四个大字,悦羊羊也不知道说什么。
就是这玩意儿,把她打的稀里哗啦吗?…
好丢脸。
…1
劳斯写的太会拿捏情绪了,看的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