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哨声一落,两名选手如离弦之箭般疾冲而出。
白垂手立在原地,心知自己帮不上分毫忙,便静静驻足观望。
‘偏偏是这时候更新,系统你最好能给我点实用的功能。’
赛程过半,陈大师昂着头,满脸倨傲地大肆吹嘘自己的轮滑天赋,“霹雳刀锋从不让人失望,你知道我保持着100分的记录吗?”
他微微垂眸,瞥见身姿站得笔挺的克劳斯,扬声继续说道,“克劳斯可以作证,告诉他克劳斯。”
克劳斯面上挂着圆滑的笑意,恭维的话张口就来:“您天生就是轮滑高手,大师。”
陈大师眉梢高扬,得意洋洋:“说的没错。”
加满都在旁冷眼斜睨,不屑地发出一声冷哼:“说的不错?就像他其他不切实际的努力一样。”
主人遭人阴阳讥讽,克劳斯眼底寒光一闪,当即打定主意要为主人出头。
他缓步凑近加满都耳畔,专挑痛处轻声挑拨:“我记得你以前也很喜欢说谎,这招哄美莎子很管用,对吗?”
眼见加满都面色骤然绷紧、神情泛起痛楚,他唇角勾起凉薄的弧度,继续低语:
“还记得歧吗?你走之后,他给你寄了一封又一封书信,日日盼着能等到你的一封回信。”
加满都五指骤然攥紧成拳,心头一片清明,此刻终于懂了,为何自打自己离开,歧便彻底断了往来,那些信件想来多半早已遭人截扣……
“现在知道为什么自你走后他就再也不联系你了吗?嗯?”
目的得逞,克劳斯身姿归正,重新站回陈大师身侧,望着加满都吃瘪憋屈的模样,心底满是窃喜。
时间一分一秒悄然流逝,凯神色凝重,直言要将陈大师的阴谋告知其余战士,杰立刻用力点头,满心赞同。
凯一把攥住身旁天乐的胳膊,目光锐利扫向兴致勃勃、志在必得的陈大师:“你是对的,我们不都是忍者,”
“但陈大师是真正的敌人,他并不在乎谁赢,他只想偷取我们的元素力量,这样,他就能实施某种法术。”
隐匿身形旁听许久的帕莱缓缓显出身形,眸光警觉:“法术?什么样的法术?”
“我不知道,但我们需要继续比赛,才能找到答案。”
杰转头看向面露犹疑的特纳,耐心解释宽慰:“这不是劳埃德的输赢问题,这关系到我们能不能阻止陈大师。”
“为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
劳埃德恰好踩着轮滑顺滑至几人身旁,眼神坚定温柔:“做正确的事永远不会太迟。”
尼诺波西上前一步,伸手推开想要挤在两人中间的托克斯,语气坦然:“他们说的是事实,我知道。”
……
向一众同伴解释清前因后果后,劳埃德脚下发力,身形飞速疾滑,此刻他心中焦灼,已然没有多余时间耽搁。
“要搭便车吗?”
凯端坐于狂蟒战车之上,朝劳埃德大方伸出手掌。
“你抢到狂蟒战车了?”1
凯抢到狂蟒战车好厉害呀
“是我们抢到狂蟒战车了,换你驾驶。”
劳埃德纵身跃上战车,车身流转的紫色光华顷刻褪去,化作一抹鲜亮翠绿。
他操控战车全速冲刺向前,陈大师瞧见这一幕,不悦地撇紧嘴角,这辆战车本就不是给他的。
“按钮,按钮,按钮!”
战车座椅上的机关按钮被接连按动,发出清脆急促、啪啪作响的响动。
可这些阻挠丝毫挡不住劳埃德前行的势头,他望见前方那道熟悉的紫色身影,缓缓放缓车速。
“我们不必继续对抗,我们能够一起胜利。”
“我们所有人吗?”
见卡米尔眼底生出几分动容之色,劳埃德神情真挚,抬手向她递出邀约:“联手吧。”
两人手掌相触交握的刹那,卡米尔骤然发力,猛地一把将劳埃德扯下车来。
“胜者只有一个~”
寒光交错,两人腰间的翡翠宝刀凌厉相撞,铿锵作响。
陈大师匆匆扫过计时表盘,朝身侧的克劳斯递去紧迫眼色:“劳埃德可能会赢,快想办法。”
克劳斯双唇翕动默念晦涩咒语,掌心缓缓凝聚翻涌的黑暗魔法,下一瞬就被眼疾手快的加满都猛地上前扑倒在地。
白懒懒撇了撇嘴,低头瞅着自己手里一堆烂牌,又望着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克劳斯,忍不住掩着唇偷偷弯起笑意。
她紧抿双唇抬眼扫过对面两人手中的牌,从容抽出一张牌摊开:“一张四。”
赛事终局落定,卡米尔因未携带翡翠宝刀冲过终点线被判无效,劳埃德顺利摘得胜利桂冠。
天乐抬手松开牵制,暗中篡改比分的守卫应声坠落,手中数字落牌叠加,赫然拼成崭新的106。
“看哪,他打破了你的记录!”
遭特纳当众反驳,陈大师怒火翻涌,赌气般转过座椅,满脸委屈不甘:“我的竞技场,我定规矩。”
帕莱寸步不让,直言回怼:“那是什么规矩?如果劳埃德淘汰,那我也淘汰。”
杰和凯齐齐应声附和:“我们也是。”
天乐连忙上前打圆场劝解陈大师:“如果我们全都被淘汰了,你还怎么举办元素擂台赛?”
陈大师侧目看向一旁的克劳斯,见他微微颔首示意,只得气鼓鼓蹬了蹬腿,摆出没辙的模样破罐破摔:“好吧,按你们说的来,变形大师输了。”
白恰好也刚结束手中牌局,掂了掂赢到手边的钱币,眉眼弯弯,笑盈盈朝脸色铁青的两人挥了挥手:“下次一起玩哦~”
紧绷许久的松懈感骤然袭来,浑身泛起倦意,她踢掉脚上紧绷的溜冰鞋,懒懒趴在赛场围栏上。
“能回去睡觉了吗?战士们也都累一天了,还不让回房吗?”
“可以,当然可以,明天我会用丰盛的早餐犒劳元素大师们的。”
回到卧房,白抬眼望向空空荡荡的床尾,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看来是拿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