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与第二的差距

“倒也是，不过我有个疑问。”

夏姜：“……”

你到底是怎么喜欢上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的？

夏姜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管得着吗！”末了又软着口气补了句，“总之，你得帮我要到她的联系方式。”

舒小礼一脸懵：“不是，我跟人家压根不认识，怎么要啊？”

那你主动去跟人家交个朋友，不就认识了？

舒小礼：“？？？”

上课铃一响，夏姜猛地把自己的作业本从他手里抽回来：“别抄了，老师来了。”

“我这还没抄完呢！怎么办啊姜哥，做人得讲良心啊！”

“我觉得我良心挺正的，向来善良。”

舒小礼：“……”

一晃眼就到了月底，讲台上班主任敲着桌面叮嘱：“这次月考大家都上点心，争取谁都别拖班级后腿。”底下的学生正凑在一块儿联机开黑，嘴上敷衍得顺溜：“放心吧老师！我们绝对不给班集体拖后腿！”

“你们要是能不拖后腿，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人家顾宴礼和夏姜次次考得再好，也架不住你们这么折腾，班级平均分都快被你们拽出年级前五了！你们是不想要集体奖了是吧？马上就要串考场了，都把我刚才说的话给我记牢了！”1

这边班主任话音刚落，后排的舒小礼刚好撞上猪队友，气得脸通红，张嘴就蹦脏话：“*你*……”才刚冒出来两个字，班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他。

舒小礼：“……？？”

班主任的脸瞬间铁青：“舒小礼！等考完试我立刻叫你家长来！开着考前班会你在底下干什么呢？半点儿纪律都没有！像什么样子！”

夏姜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都抖。

舒小礼：“……”

“距离考试时间还有二十分钟，请各位考生抓紧前往对应考场。距离考试时间还有二十分钟，请各位考生抓紧前往对应考场。”

学校广播的提示音刚落没两分钟，操场上就闹哄哄挤满了人。这次考场是按成绩排的，夏姜的座位刚好就在顾宴礼前面，俩人都在一号考场。临开考还有五分钟，班主任特意把他俩叫到了办公室：“你们俩可得稳住好好考，不该丢的分一分都不能丢，咱们班这次的指望，可全落你们俩身上了。”

顾宴礼：“……”

夏姜：“……”

“考试开始，请监考老师清点分发语文试题及答题卡。”

两分钟后，“开始考试，考生开始答题。”

话音一落，大家纷纷动起了笔。夏姜看着试卷，心里有了底，这些题他大部分都和顾宴礼对过了。这一次，他仅仅用了一个小时就把试卷做得只剩一道题，可那最后一道题，12分，他却见也没有见过。夏姜抬眼，顾宴礼手上的笔从未停下，而自己却被难住了。他不明白，这个类型，老师明明从未讲过，顾宴礼怎么会，自己却连个头绪也没有。整整12分，差的不仅仅是名次。他第一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可能这就是第一与第二的差别吧，顾宴礼好像什么都会，自己却要拼命地学。在考场上，他焦虑、无措、焦头烂额，而顾宴礼，下笔如有神。

不知所措中，时间已经来到了尾声“距离考试结束，还有15分钟”

听着那冰冷的机器音，他的心，也随着那道声音，降到了冰点，只有15分钟了，他这一次，可能连第二都不保了……

一考试结束，大家都急匆匆地结伴去了厕所，只有夏姜还站在顾宴礼面前，手中捏着那张被揉皱的试卷。1

顾宴礼抬起头，目光落在夏姜手中的试卷上，“怎么了？”

夏姜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一丝试探：“这道题，你会吗？”

顾宴礼愣了愣，没想到平时成绩不错的夏姜也会被难倒。他顿了一下，思考着怎样回答才不会让夏姜觉得尴尬，“挺难的一道题，我也拿不准答案。打算等午睡结束了去找老师对一下，你呢？”

“我，还是不去了吧！”夏姜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泄气。自己连解题思路都没有，就算去对答案又能怎样？直接照抄也不是他的风格。

正当夏姜准备转身离开时，手腕突然被人轻轻拉住。他抬眸望去，正好对上了顾宴礼的目光。“夏姜，没有人会一直成功，也没有人生来就是天才。”顾宴礼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不是想要考过我吗？那就别这么快放弃，来超越我吧。”

夏姜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