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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的快速衰老

大哥,装不下去就别装了

“先回去。”脩擦掉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他看向虚弱的关羽,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盛。

大家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这一夜,谁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清晨,张飞第一个发现不对劲。他像往常一样去敲关羽的房门,门开时,他愣住了。关羽的鬓角多了几缕银丝,像是霜雪落在墨玉上,突兀得刺眼。

“二哥,你……怎么有白发了?”张飞的声音发颤。

关羽回身照镜子,看着那几根白发,他微微一顿,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第三天,银丝变成了灰白。第四天,关羽的眼角出现了细密的鱼尾纹,那双曾经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浑浊的薄雾。第五天,他挺拔的脊背开始弯曲,走路的步伐不再稳健,每一步都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

众人围坐在大厅里,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关羽坐在正中央,不过短短七天,他已经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一个两鬓斑白、满脸皱纹的老者。他的手指枯瘦如柴,曾经能挥动青龙偃月刀的双手,现在连端起茶杯都在颤抖。

“帅哥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孙尚香的声音带着哭腔。

阿公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像一把钝刀,割在每个人的心上。“这就是安魂曲弹奏失败造成的后果,弹奏者和被救治者都要承受反噬。刘备的伤势会慢慢恢复,但关羽……”他顿了顿,“他的生命力正在加速流逝。”

关羽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大哥,三弟,我想和你们说件事。”

“二哥你说,不管什么事,我都答应你!”张飞红着眼睛,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我要和你们解除结义誓词。”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所有人中间炸开。张飞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翻在地:“不行!绝对不行!二哥你在说什么鬼话!”

关羽摇了摇头,动作很慢,像是每动一下都在消耗巨大的力气:“按照这个速度,我活不了几天了,我不想和你们同年同月同日死啊!”

“二哥!”张飞一把抓住关羽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你听着!我张飞这辈子只认你一个二哥!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你要是敢解除誓词,我就……我就……”

他说不下去了,眼泪夺眶而出。

脩一直没有说话。他坐在角落里,手指紧紧攥着吉他琴颈,指节泛白。他看着关羽那张苍老的脸,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初次见面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战斗时互相扶持的身影,还有两人之间的深情厚爱。

“帅哥师傅,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阿香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阿公再次叹了口气:“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再弹一次安魂曲。但是这次,需要八万点的战力指数。只要成功,关羽的青春和武功都能恢复。”

八万点。

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希望。在场的人中,战力指数最高的就是脩,极限也不过三万八千点。现在受了伤,也发挥不出极限战力了。关羽全盛时期能突破两万一千点,张飞使出黑脸拔山拳的时候两万点,赵云一万八千点,马超和黄忠都只有一万五千点左右。没有一个人能突破八万点啊。

“八万点,谁能有那么高的战力?”马超的声音带着绝望。

阿公看着愣愣的脩,走上前,抬手敲了一下他的头:“好好动脑筋,乡民都说你变笨了。”

这一敲,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脩的眼睛突然亮了:“对哦!八万点战力,不一定非要一个人!我们可以几个人同时弹奏安魂曲,只要注入的总战力指数高于八万点就行!”

“你是说……”曹操的眼睛也亮了。

“会长,你我合奏,飞、云、忠、超四人在旁边为我们注入战力。六个人合力,稳稳超过八万点!”脩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他闷哼一声,却顾不上疼痛,“而且,我们还需要一个阳气最盛的地方,还有外围的防线。”

“阳气最盛的地方?”赵云皱眉。

“城西高台那边,午时三刻。”阿公捋着胡子,“那里阳气最旺,对那些魔物,就是之前袭击你们的怪东西,有天然的压制。”

阿香立刻站起来:“外围由我的劲香团和曹家军组成第一道防线,里面由我、小乔和大乔组成第二道防线。但是......这样还是不够...” 阿香想着那天出现的那两个“痞英双魔”,还有狂化吕布那几乎撕裂空气的战力,心里仿佛压了块巨石。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阿公:“帅哥师傅......”

阿公看到小徒弟这副表情,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他叹了口气:“小阿香,你是想让师傅出手帮忙是吧?”

“帅哥师傅果然神机妙算。”阿香走过去,抱住阿公的胳膊,“弹洗魂曲那天出现的魔物太难缠了,而且吕布的实力……上次有云飞忠超在我们都没打过,这次他们要给刘备加持战力,光靠第一第二道防线,怕是挡不住。万一再出差错,关羽的性命就……”

“小阿香。”阿公打断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不是师傅不想帮忙,是师傅不能。”

“为什么?”

阿公沉默了,这要他怎么说,脩那个傻小子,为了这些年轻人动用了多少次异能了? 他的行为严格来说已经是在破坏时空秩序了,一直是盟主在替他担着。要是这次自己也出手,不知道盟主会不会气死?更重要的是,万一他和脩一起动用大量的异能,产生了叠加效应,到时候引起时空混乱,那事情就真的大条了!

“小阿香啊,我们哦,是隐世门派,是不能参与世俗争斗的。刘备哦,他已经违背了门规,回去之后肯定要受惩戒。如果师傅我也跟着不知轻重,到时候他只会更惨。你忍心看着他受更重的罚吗?””

阿香咬着下唇,眼眶有些发红。她当然不忍心。刘备就是个默默承受一切的笨蛋,他已经背负了太多。

“阿公,大哥要受什么罚?他都是为了帮我们啊。” 众人急的扑了上来。

“哎呦喂,你们靠我太近啦!挤着我老人家啦。” 阿公好不容易从大家的包围中解脱了出来,“你们也不需要太担心,我们门派的那个门主啊,还是很倚重刘备的,说是惩戒哦,很可能最后就是吃几顿熊哥煮的菜啦。” 想到自家女儿的做饭水平,阿公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痛。

众人还在围着阿公担心脩受惩罚的事,他本人却并不在意这些。脩坐到了关羽的身边,看着他担忧的目光,脩握住了他那双枯瘦如柴的手,轻轻拍了拍:“二弟,你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明天的这个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关羽看着眼前的挚爱之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那光芒很微弱,却像黑夜中的一点星光,倔强地不肯熄灭。他一定要挺过来,只有恢复了实力,才能保护大哥。届时,无论什么惩罚,他都能替大哥一力担下。

曹操带着众人去为明天做部署了,阿香站在走廊上,看着远处渐渐西沉的太阳。她握紧拳头,忽然想到一个人——周瑜。

最近周瑜一直在东汉书院附近,不知道在调查什么。但既然他在这里,或许能借到一些力量。

她立刻朝周瑜的临时住处走去。

“周瑜。”阿香敲门进去时,周瑜正坐在案前翻阅一卷资料。

“大小姐。”周瑜抬起头,脸上挂着礼貌却疏离的微笑,“不知找在下有何贵干?”

阿香开门见山:“我想请你帮忙,明天我们要为关羽弹奏安魂曲,需要人手护卫。”

周瑜放下资料,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大小姐,你也知道,我最近事务繁忙,江东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我知道你有事要忙,但这次真的很重要啊。”阿香急切地说,“如果不救关羽,他会老死的!”

“抱歉。”周瑜摇头,“在下实在分身乏术。”

阿香就知道,大哥不在,周瑜根本不听她的。但是一转念,机灵鬼阿香嘴角微微上扬:“小乔也会去。”

周瑜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了。

“她会和我,大乔一起在外围作为第二道防线。”阿香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你的消息那么灵通,不可能不知道我们上次遇到的那些魔物有多危险吧。小乔的战力可不高哦……”

“等等。”周瑜抬手打断她,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你说小倩也要去?”

“对啊。”阿香眨眨眼,“她主动说要帮忙的。”

周瑜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既然大小姐都亲自来请了,在下若再推辞,就显得不近人情了。明天什么时候?”

阿香差点笑出声来。少了大哥,她确实治不了周瑜,但小乔还治不了他了?

“明天午时,城西阳气最旺的那座高台上。”她强忍着笑意,“那就多谢周副会长了。”

走出周瑜的房间,阿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帅哥师傅不能出手,但有了周瑜的助力,至少多了一份保障。她抬头看向天空,夕阳的余晖将云层染成金红色。

“关羽,你要撑住。”她低声说,“我们一定会救你的。”

(我就说我忘了什么,这篇文居然几乎没有写小乔......)5

段评

内容好戳人,蹲蹲后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