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河东平原,远处南匈奴右贤王部的营帐已经隐约可见。
脩和马超、黄忠、张飞、关羽、赵云五人并肩而立,身后是曹操和周瑜带来的联军。曹操站在脩身旁,目光沉稳,周瑜则略靠后一些,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前方那个正在给众人布置战术的身影。
“右贤王部是南匈奴的精锐,人数至少是我们的三倍。”脩蹲下身,用树枝在沙地上画着地形图,“但他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粮草辎重集中在营地的东北角,防守相对薄弱。”
张飞挠了挠头:“大哥,你是说咱们直接去烧他们的粮草?”
“不。”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粮草是诱饵。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们以为我们要烧粮草,然后在他们调动兵力救援的时候,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进攻。”
他在地图上画了三道箭头:“云,你带一队人马从西面佯攻,制造声势,吸引他们的主力。三弟、超,你们俩带人从东面突袭他们的右翼,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撤,目的是让他们疲于奔命。我和二弟,还有会长、周副会长主力,在南面等着。”
“等什么?”曹操问道。
“等他们以为我们只是骚扰,放松警惕的时候。”
脩站起身,眼神坚定,“然后,我们一举突破他们的中军大帐。”
周瑜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脩。这是一个在传言中见利忘义、胆小怕事的人。可眼前这个刘备,却有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和睿智。他的战术安排看似简单,却处处透着对敌军心理的精准把握。
“刘兄。”周瑜终于开口,“你对南匈奴的兵力部署如此清楚,莫非已经派人侦查过了?”
脩微微一笑:“昨晚我独自潜入他们的营地,大致摸清了情况。”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关羽更是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抓住了脩的手臂:“大哥你一个人去的?太危险了!”
“没事。”脩轻轻拍了拍关羽的手背,感受到那只手微微颤抖,心里一暖,“我有分寸。”
周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朝脩拱了拱手:“刘兄果然名不虚传,周某佩服。”
“周副会长过奖了。”脩谦逊地回礼,“接下来,就要靠大家齐心协力了。”
众人商议完细节,各自回去准备。周瑜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刘备的背影,心中暗想:此人绝非池中之物,日后也不知会不会成为我江东称霸天下的阻碍。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晨雾的时候,战斗的号角吹响了。
赵云一马当先,带着五十名骑兵从西面冲出,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他手中的追风洗银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一枪挑飞了南匈奴哨兵的头盔,紧接着一个回马枪,硬生生将另一名士兵扫落马下,登时气绝。
“敌袭!敌袭!”南匈奴的营地里顿时乱作一团。
右贤王从大帐中冲出来,看到西面烟尘滚滚,以为是主力来袭,立刻下令全军迎战。可当他们集结完毕,准备冲锋的时候,赵云却带着人掉头就跑,只留下一串嚣张的大笑。
“给我追!”右贤王气得暴跳如雷。
可他们刚追出不到三里地,东面又传来了喊杀声。张飞挥舞着战八蛇矛,如同一头猛虎冲入羊群,一矛横扫,七八个南匈奴士兵应声倒地。马超紧随其后,他虽然没有出拳,但凭借着超强的耐打体质,硬是扛住了几轮弓箭射击,然后一个漂亮的翻身,用双腿踢翻了两个骑兵。
“撤!”张飞看到南匈奴的援军赶来,立刻带着人撤退,临走还不忘朝追兵做了个鬼脸,“来追我啊,孙子们!”
南匈奴的士兵气得哇哇大叫,可他们追又追不上,打又打不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飞他们消失在树林里。
右贤王被这一东一西的骚扰搞得焦头烂额,他站在营帐前,脸色铁青:“这些汉人简直就像苍蝇一样讨厌!”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来报:“东北角的粮草营发现有汉人活动的踪迹!”
“不好!”右贤王大惊失色,“他们要烧我们的粮草!快,调集所有人马去救援!”
右贤王的主力立刻朝东北角涌去,整个营地乱成一团。而就在这个时候,脩和关羽、曹操、周瑜的主力,如同一把尖刀,从南面直插进来。
关羽一马当先,青龙偃月刀在他手中如同活了一般,刀光闪过,所向披靡。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南匈奴的士兵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纷纷倒下。
脩紧随其后,他手中的神风鎞克轻轻拨动琴弦,一道道音波如同利刃般飞出,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演奏一首激昂的战歌。
曹操挥舞着倚天剑,剑光如虹,所过之处敌人纷纷退避。周瑜则站在高处,指挥着江东的弓箭手,一轮轮箭雨如同蝗虫般落下,将南匈奴的阵型射得七零八落。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黄昏,整个河东平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南匈奴的右贤王部虽然人数众多,但在脩的精心布置和联军的勇猛进攻下,终究是溃不成军。
当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地平线上的时候,右贤王带着残兵败将仓皇逃窜。脩站在战场上,看着满地的尸体和硝烟,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
关羽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大哥,你没事吧?”
脩摇了摇头,靠在关羽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远处,周瑜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转身对身边的副将说:“传令下去,全军休整。明日一早,我们追击南匈奴。”
“是!”
夜风吹过战场,脩抬头看着满天星斗,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场战争,能尽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