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
工藤新一的手僵在半空中,眉尖轻轻皱了下,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砸在门口的脚垫上。
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希子阿姨刚送了什么过来?

她咬着唇,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砸在他攥着她手腕的手背上。

我知道,我妈早上给我打了电话。
工藤新一拇指蹭过她手腕的皮肤,眼尾红了一点,另一只手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个磨得发亮的丝绒盒子。

我就是来签字的。
你疯了?那是……那是跟别人的订婚宴邀请函!

毛利兰挣开他的手,眼泪掉得更凶,指尖都在发颤。

我知道啊。
工藤新一往前半步,把丝绒盒子塞到她手里,指腹蹭过她湿软的脸颊。

新郎栏空着,我不填谁填?
毛利兰愣在原地,指尖触到丝绒盒软绒的表面,连哭都忘了。
你……你早就预谋好了?

这糖好甜我好爱啊

不然我赶这三天三夜的路回来干什么?
工藤新一弯着眼睛笑,眉骨上的疤都跟着软下来,伸手把人往怀里带。
毛利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裹着湿冷的外套抱进怀里,鼻尖撞在他胸口,还闻得到风尘仆仆的雨水味。
你混蛋……走了这么久连个消息都没有,一回来就欺负我……


不欺负了,以后再也不走了。
工藤新一收紧胳膊,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哑得发颤。
她闷在他胸口哭了好半天,抬手狠狠捶了他肩膀一下。
那你眉骨上的疤怎么回事?


临走前攒的彩礼,总得给我家名侦探太太交个投名状。
工藤新一低笑着蹭她的发旋,指尖小心翼翼捏着丝绒盒盖子慢慢掀开。
盒里的钻戒闪得人眼晕,毛利兰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谁要当你太太啊,我还没答应呢。


哦?那我刚才敲门的时候,是谁光着脚跑得比兔子还快?
工藤新一捏着她发烫的耳垂笑,门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1
新兰太好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