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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暗谋终识破,凡尘游历斩妖

西游之:腹黑太子踏平灵山

第二十章 灵山暗谋终识破,凡尘游历斩妖邪

眼见赤尻马猴凭空消失,张超立在海边滩头,眸底锋芒微凝,心底只剩无尽沉冷。

他倾尽底牌、全力鏖战,本已逼得对方吐露所有真相,只差最后一步便可敲定灵山罪证,却不料如来竟隔空出手、暗中截人,硬生生断了这条关键线索。

一念至此,张超眼底掠过几分不甘与了然,低声喟叹:“可恶!孤此番倾尽修为、全力破局,到头来依旧是徒劳无功!”

话音落下,他心中已然笃定,所有隐秘尽数通透:“如今彻底坐实,这一切祸乱的幕后真凶,正是灵山如来佛祖!”

“此番恩怨,孤记下了。来日定亲赴灵山,找他如来当面问罪、清算因果!”

短暂沉吟过后,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思绪归于沉稳。眼下灵山大局未稳、时机未到,不宜贸然开战,当务之急,是先与敖艳心汇合,免得她暗自忧心。

心念既定,张超指尖灵光一闪,施展出咫尺瞬移神通,身形转瞬挪移,稳稳落至敖艳心身侧。

而水晶宫之中静待战局落幕的敖艳心,见他安然归来,当即收敛起手中幽蓝光华流转的打魂鞭,眉眼间满是真切关切,细细将他周身打量一遍,柔声问道:“殿下,那赤尻马猴最终如何?您可有半点伤势损耗?”

张超闻言淡然摇头,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语气从容宽慰:“无妨,不过是些许灵力耗损,无伤大雅,娘子不必挂怀。”

话锋一转,他眸底沉色再起,带着几分冷然诧异:“只是孤万万没有料到,关键时刻,竟是如来亲自隔空施法,硬生生救走了重伤落败的赤尻马猴,断了我们的关键线索。”

敖艳心闻言轻轻蹙眉,幽幽长叹一声,眼底掠过几分无奈:“果然是灵山暗中作祟。既然如来已然插手遮掩真相,眼下我们确实无从追查。”

她稍稍思索,从容定下后续计策:“如今黄眉童子已被打入天庭刑部天牢,死守口供、拒不招认。我们暂且按捺锋芒,待刑部细细审讯、撬开其口,再顺势深挖灵山脉络、追查所有暗线。”

说罢,她目光落向身旁那具静静静置的万年水晶棺,眸中闪过一抹考量,轻声提议:“殿下,我们先上岸去吧。这具封存赤尻马猴挚爱肉身的水晶棺木极为关键,不妨随身收好、妥善留存。来日或许能以此棺为契机,规劝那执念深重的赤尻马猴迷途知返,弃暗投明。”

语罢,敖艳心抬手凝聚一身水系修为,精纯蓝光萦绕掌心,轻轻一引,那通体剔透、寒气氤氲的庞大水晶棺木便应声缩小,化作巴掌大小、玲珑精致的模样,被她抬手纳入衣袖、妥善珍藏。

收拾妥当,她转身迈步,缓缓朝着岸边行去。张超紧随其后,二人并肩踏浪登岸,身影从容,静待后续变局。

一夜时光倏忽而过,转瞬便是次日破晓、晨曦初露。

天光澄澈、云海清朗,张超与敖艳心并肩御空、踏云而行,俯瞰凡尘万里烟火,心境稍稍松弛。

良久,张超轻叹了一声,打破云端静谧,沉声开口:“唉眼下黄眉童子嘴硬如铁、宁死不吐分毫实情,寻常审讯手段已然无用,看来只能动用非常之法,方能撬开其口、获取真相。”

他侧首看向身侧娇妻,语气温和叮嘱:“娘子且先下凡,寻一处雅致客栈落脚等候孤。孤去往一趟南海落伽山,片刻便折返与你汇合。”

敖艳心温柔颔首,依言放缓云速,缓缓降落凡尘。

张超目送她落地安顿,不再迟疑,脚下祥云暴涨,径直朝着南海落伽山飞驰而去。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普陀落伽山,禅音袅袅、莲香阵阵。

观音菩萨早已算到他今日到访,早早备下清茶、静候多时,见张超踏云而来,当即抬手相邀,眉眼带笑、语气从容:“殿下远道而来,速速落座品茗。”

张超径直步入禅院,闻言当即摆手推脱,眼底带着几分熟稔的戏谑,语气直白坦荡:“品茶便算了。菩萨这落伽山茶,孤可不敢再饮,免得又饮得头昏脑胀、心神昏沉。”

他收敛玩笑神色,目光澄澈、直击要害,开门见山:“孤今日前来,菩萨心知肚明,不必多做虚礼客套。孤有一事相求,需你化身弥勒佛祖模样,潜入天庭刑部天牢,假意审讯黄眉童子,替孤套出灵山隐秘口供。”

观音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朗声长笑,眼底闪过几分玩味与赞许:“殿下此计,够狠、够绝、够周密!”

她坦然应下此事,语气洒脱又暗藏几分微妙牵绊:“也罢,此事本座便替殿下办妥。世人常言,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我先前缔结盟约、纠葛颇深,也算有半分夫妻情分,这般相助,自是义不容辞。”

“殿下暂且先行折返便是,待本座收拾妥当、褪去禅衣、改换形貌,便即刻前往刑部天牢,演一出以假乱真的好戏,保准叫黄眉童子无从分辨、尽数吐露实情。”

张超闻言满意颔首,唇角扬起一抹笃定笑意:“如此甚好。如此便多谢菩萨鼎力相助。”

随即他话锋一转,从容排布后续布局,心思缜密周全:“不过孤今日不打算即刻返回天界复命。难得抽身下凡一趟,暂且卸下储君重担,陪娘子游历凡尘、散心一番。”

“天牢那边,孤自会命沈达暗中潜伏,隐秘记录所有审讯证词。菩萨只需安心伪装、诱取口供即可,无需顾及其余琐事。孤先行告辞,菩萨不必远送。”

语罢,张超不再多留,身形一晃,施展瞬移神通,转瞬消失在普陀禅院之中。

灵光一闪,他已然悄然现身凡间客栈客房之内。

暖煦晨光透过窗棂洒落屋内,一室静谧安然。敖艳心正端坐窗前,手中捧着一卷《诗经》细细品读,指尖轻捻一盏清茶,眉眼温婉、岁月安然,一派悠然闲适的凡间姿态。

张超见状朗声一笑,迈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宠溺:“看来娘子早已料到,孤此番下凡,便不愿即刻重返天界、身陷朝堂纷争。”

敖艳心合上书卷,抬眸望向他,眉眼弯弯、浅笑嫣然:“那是自然。天界规矩森严、诸事缠身,处处是权谋算计、步步是暗流汹涌,怎比得上凡间烟火自在逍遥?”

她起身缓步上前,轻轻挽住他的衣袖,语气软糯轻柔:“殿下,待你我稍作休整,便一同外出走走,看看这市井繁华、风土人情,好好领略一番凡间烟火景致。”

张超含笑应允,缓步移步窗前,凭栏远眺。

楼下街巷纵横、人来人往,百姓安居乐业、烟火鼎盛,一派太平祥和的盛世光景。望着眼前安宁百态,他由衷赞叹:“此地仙神恪尽职守、庇佑苍生,方能养出这般安稳市井、太平民风,着实难得。”

说话间,他随手拿起桌案上一块桂花糕,细细品尝,眉眼松弛、褪去一身杀伐威严。

敖艳心立在一旁静静凝望,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宠溺,静静陪着他享受这片刻凡尘安宁。

时光缓缓流淌,转瞬时至正午时分。

为契合市井氛围、不惹旁人注目,张超与敖艳心双双改换形貌,化作一对温润儒雅、气度不凡的富家公子与富家夫人,身着锦衣华裳,并肩漫步在热闹喧嚣的市井集市之中。

街巷之上人声鼎沸、摊贩林立,往来百姓络绎不绝,繁华盛景尽收眼底。行至闹市中央,一处卦摊前忽然围满了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拥挤不堪,引得周遭路人纷纷驻足观望。

敖艳心心生好奇,微微蹙眉轻声疑惑:“这街边道士究竟有何玄妙道法,竟能引得满城百姓争相簇拥、虔诚围观?”

张超抬眸淡淡扫去,眼底掠过一抹不屑笑意,语气淡然笃定:“娘子莫要胡言此人不过是装神弄鬼的江湖术士罢了,娘子何须当真?”

“此人周身空空荡荡,无半分灵力修为流转,绝非修行中人,半点道法神通皆无。不过孤倒是有心瞧瞧,这凡夫俗子,究竟如何花言巧语、蒙骗苍生。”

说罢,他迈步上前,顺势挤入人群之中,静静观望。

只见卦摊之后,一名身着黄色道袍的中年道士正故作高深,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解一方灾厄,护苍生黎民!”

他一边高声诵念口诀,一边刻意模仿太上老君的神态举止,装模作样、故作仙姿,神态浮夸滑稽,尽显招摇撞骗的拙劣姿态。

一旁挤入人群、立于张超身侧的敖艳心见此情景,眸底掠过几分愠怒,低声提议:“殿下!此人无德无能、不通道法,竟敢假借师尊名号招摇撞骗、亵渎仙尊,蛊惑无辜百姓!不如让臣妾出手,好生惩戒一番,以正视听!”

张超闻言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对娇妻的纵容宠溺,却依旧心思缜密、步步稳妥:“娘子所言极是此人的确是理当惩戒。假借师尊威名、招摇惑众,若是你我视而不见,便是愧对师尊授业栽培之恩。”

“只是凡事不可急躁。此人胆敢在此装神弄鬼、借机敛财,想来此地必有诡异怪事、妖邪作祟。我们不妨先打探清楚前因后果、摸清实情,再行惩戒,免得错怪原委、疏漏隐患。”

敖艳心闻言温顺颔首,依从他的安排静静等候。

张超侧身转头,看向身旁一位看热闹的淳朴樵夫,语气温和谦逊,轻声问询:“这位大哥,我们夫妇二人远道云游至此,初来乍到、不甚熟悉。不知此地究竟发生了何等灾异,需得道士设坛做法、驱邪避灾?”

话音落下,他抬手取出一袋沉甸甸的铜板,恭敬递上前去,以示诚意。

那樵夫见他谦和有礼、出手大方,连忙满脸恭敬地回话,知无不言:“公子有所不知!城外五百里处的数个村落,近来惨遭妖祸肆虐!”

“山中涌出大批野猪精与各类妖兽,盘踞村落、占山为王,残害百姓、劫掠生灵。县衙屡次出兵围剿,皆不敌妖物神通,屡屡大败而归,根本无力肃清妖邪!百姓惶恐不安、日日惊惧,只得寄希望于这些道士做法祈福、消灾解难,只求能换一方安稳。”

听完樵夫详述,张超心中豁然明朗,眸底掠过几分感慨与冷意。

太平盛世的表象之下,果然依旧有妖邪潜藏暗处、为祸苍生,祸乱一方安宁。而这江湖道士更是卑劣可恶,全无半分本事,偏偏借着百姓惊惧惶恐之心,装神弄鬼、借机敛财,肆意愚弄苍生、骗取香火钱财,着实罪该惩戒。

心念既定,他转身回到敖艳心身侧,将方才听闻的妖祸实情,一字不差尽数告知。

敖艳心听完,眸中寒意更盛,语气凛然:“好啊原来此人是借着百姓受灾、人心惶惶之机,趁乱牟利、欺瞒世人!这般卑劣行径,绝不能轻饶!”

她稍稍思虑,沉稳提议:“娘子且慢此地百姓众多、耳目繁杂,贸然惩戒恐会惊扰众人、引发慌乱。不如我们暂且隐忍,待百姓尽数散去,再出手惩治这招摇撞骗的术士。”

二人相视一眼,达成默契,静静立于人群外侧,静待时机。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日头渐盛,围观的百姓渐渐散去,各自归家劳作、打理生计。喧闹的集市重归平静,只剩那黄衣道士独自留守卦摊。

他见人群散尽,再无旁人观望,当即卸下故作庄严的姿态,弯腰捡拾地上百姓供奉的铜板钱财,一边收拾银钱,一边端起茶水歇息,神色贪婪又慵懒。

时机已至!

敖艳心眸底闪过一抹狡黠寒光,指尖轻捻法诀,悄然施展出精纯控水神通。

无形水系灵力悄然缠上道士手中的茶盏,茶水入腹之后,竟在他五脏六腑、腹内经脉之中肆意翻涌、反复折腾,剧痛难忍。

那道士骤然腹中绞痛难忍,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双手死死捂住肚子,狼狈不堪地朝着近处墙角茅厕狂奔而去,片刻不得安宁。

看着他仓皇逃窜的狼狈模样,敖艳心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笑意,轻声道:“这般惩戒刚刚好。让他连日泄泻不止、受尽苦楚,也算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往后再不敢假借仙尊之名、招摇撞骗、愚弄苍生。”

随即她收敛笑意,抬眸看向张超,眼神坚定:“殿下,市井琐事已然了结。今夜,我们便前往那受灾村落,肃清所有野猪精妖邪,为当地百姓除害!”

语罢,她温柔挽住张超的手臂,二人并肩转身,缓步朝着落脚的客栈折返,静静休整,静待夜幕降临、斩妖除魔。

夜幕沉沉,夜色如墨。

星月隐匿、晚风萧瑟,张超与敖艳心并肩御风,悄然奔赴五百里外的受灾村落。

落地的刹那,满目疮痍、触目惊心。

昔日炊烟袅袅、安宁祥和的村落,此刻已然化为一片焦土废墟,屋舍倾颓、草木凋零,遍地狼藉、杳无人烟,全无半分生机,只剩死寂与悲凉笼罩四野。

看着妖兽肆虐后的惨烈景象,敖艳心心头怒火翻腾、愤慨难平,五指死死攥紧手中的打魂鞭,眸中戾气乍现,声音带着几分隐忍的颤抖:“岂有此理这群孽障凶残至极、屠戮苍生,残害无数无辜百姓,罪该万死!”

她转头看向张超,目光恳切、语气坚决,郑重请求:“殿下,今夜这群野猪精,恳请准许臣妾亲手尽数斩杀!替枉死百姓报仇雪恨,肃清此地妖氛、慰藉苍生亡魂!”

“还望殿下成全!”

张超看着她眼底的悲悯与愤怒,知晓她心怀苍生、义愤填膺,当即温和颔首,应允道:“好既然娘子有心为民除害、超度亡魂,孤便成全你。放手去做,孤为你掠阵兜底,护你周全。”

得他应允,敖艳心不再克制周身灵力,身形一晃,褪去凡人形貌,瞬间显露龙族真身!

一头身形万丈、鳞甲幽蓝的巨龙盘旋夜空,龙威浩荡、水雾滔天,凛冽水系灵力席卷整片天地,威势震慑四野八荒!

下一刻,龙口大张,裹挟滔天水势的磅礴水流骤然倾泻而下,如江海倾覆、天河倒灌,狠狠冲刷整片村落废墟。

潜藏在残垣断壁之中的野猪精猝不及防,瞬间被汹涌水浪席卷吞噬,顷刻间便被淹死七八十只,剩余残存的妖物惊惧不已,纷纷四散奔逃、妄图保命。

混乱之中,一头修为最高、凶悍无比的野猪精头目,手持一柄厚重金瓜锤,骤然纵身凌空跃起,裹挟万钧蛮力,一锤带着破空惊雷之势,狠狠朝着半空的敖艳心当头砸去,凶悍致命!

“小心!”

张超眸光一凛,话音未落,抬手凌空一掷!

斩仙剑应声出鞘、灵光暴涨,如一道璀璨寒芒划破夜幕,快如闪电、疾如惊雷,瞬息间便精准穿刺而过,狠狠扎入野猪精头目的咽喉要害!

噗嗤一声!

鲜血喷涌、妖力溃散,那头凶悍妖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当场毙命,重重坠落废墟之中,再无半分生机。

除却首恶,敖艳心再无顾忌,全力催动一身水系本源修为!

浩瀚无尽的水灵力冲天而起,引得天地风云变色、乌云密布!

顷刻之间,滂沱大雨如水漫金山般倾覆而下,风雨浩荡、水势滔天,精准笼罩所有逃窜的野猪精妖邪。

狂风裹挟暴雨,惊涛激荡气浪,剩余四散奔逃的小妖尽数被洪流裹挟、呛咳窒息,片刻之间便全军覆没、无一幸免。

妖氛尽扫、祸乱肃清!

敖艳心敛尽周身灵力,万丈龙身缓缓收缩,转瞬变回温婉动人的人身,落至张超身侧。

望着满目疮痍、一片死寂的村落,她眸底满是悲悯,轻声开口恳请:“殿下,此地百姓尽数惨遭妖祸、枉死离世,诸多凡人阳寿未尽、魂魄飘零,实在可怜。”

“臣妾虽肃清妖邪、保全此地水土屋舍,却无法挽回万千亡魂。那不知殿下可否通融一二,让这些枉死百姓重返人间、重活一世?”

张超抬手凝诀,施展出空间迁移之术,将方才掷出的斩仙剑凌空召回、稳稳归鞘,神色温和从容。

敖艳心见状,连忙上前轻轻挽住他的手臂,眉眼带娇、柔声撒娇,细细劝说:“殿下,后土娘娘执掌幽冥六道、主宰生死簿,乃是殿下母后况且。你与冥界素来交好、熟稔万分。”

“且殿下身为天庭储君、帝嗣嫡长子,话语权深重,改动些许阳寿、融通轮回小事一桩。求求殿下,怜悯这些无辜苍生,让冥界通融一二吧。”

看着娇妻满眼期盼的模样,张超心头一软,朗声失笑,全然依从:“罢了罢了,娘子开口相求,孤岂有不应之理?尽数依你便是。”

他当即定下妥善安排,语气笃定稳妥:“孤即刻施展千里传音之术,传令包拯细细核对此地所有受难百姓的生辰年岁、寿数命格,整理成册。”

“再命咱们东宫的陈总管改动生死簿,为每一位枉死百姓增补二十年阳寿,准许其魂魄归体、重返阳间,重享人间安稳岁月。如此处置,你看可好?”

心愿得遂,敖艳心心头大喜,眉眼弯弯、满心缱绻,再也按捺不住心底柔情,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捧住张超的脸颊,踮起脚尖,温柔吻上他的唇瓣。

一吻轻柔缱绻、满心欢喜。

转瞬过后,她似是察觉自己举止亲昵,面颊瞬间染上绯红,宛如懵懂少女一般,羞赧转身,快步向前跑去,身姿轻盈、满心娇羞。

张超立在原地,望着她娇羞灵动的背影,无奈又宠溺地低声嘟囔:“哎,娘子等等孤真是的,你我相伴万年、结为夫妻数万载,早已心意相通、朝夕相伴,这般亲密早已寻常。”

“偏偏次次如此,撩拨完便转身逃窜,这般羞怯模样,倒是半点没有太子妃的端庄气度。”

轻笑一声,他不再迟疑,抬步快步跟上那道娇俏身影,夜色温柔、晚风缱绻,二人身影相依,渐渐消失在夜色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