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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览兵书论凡圣 暗布罗网探灵山

西游之:腹黑太子踏平灵山

第七章 夜览兵书论凡圣 暗布罗网探灵山

暮色垂落,星河初现,天界东宫寝宫静谧安然。轻柔仙纱垂坠,隔绝了外界清寒,殿内烛火摇曳,褪去朝堂与战场的凛冽,只剩一室温煦安宁。

床榻之上,张超身着素净常服,盘膝静坐,正低头翻阅一卷泛黄的《孙子兵法》。他目光逐字研读,指尖不时轻点书页,细细揣摩书中精髓,良久才缓缓合上书卷,眸中满是真切赞许。

他低声感慨:“凡人肉身孱弱,寿元不过百年,无仙根护体、无神通傍身,看似渺小卑微。可论行军布阵、临敌破局,凡人却挣脱了固化阵法的桎梏,不拘泥形式规矩,专攻战机先机、临场应变,以智谋破蛮力,以巧思克强横,着实高明。”

天界仙神向来依仗先天神通与法宝对敌,惯于以力压人、硬碰硬厮杀,极少有人钻研谋略、算计人心战局。两相比较,凡间兵法的灵活通透,更显难得可贵。

这时,敖艳心端着温水缓步走来,眉眼带笑,听闻他的感慨,轻声调侃:“殿下这般盛赞凡人谋略,若是传上天庭,定会被众仙取笑偏颇。世人皆视天界尊贵、凡界卑微,仙神俯瞰苍生如观蝼蚁,殿下却长凡人威风、灭天界锐气,难免惹人非议。”

张超抬眸朗笑,眼底坦荡无半分天家倨傲:“娘子此言差矣。你我昔年同守兜率宫藏书阁,阅尽三界典籍,深知凡人传世智略千古不凡,何须刻意贬低?师尊早已教诲,三界众生无分贵贱,各司其职、各守其道,方为道法自然。”

话音微顿,他眼底掠过一丝锋芒与憾意:“说起凡人,孤今日偶遇孙悟空,竟一时没能辨出他的真身。若早知是他,今日定要好好惩戒一番,替岳丈与龙族诸位叔伯讨回旧日债怨。”

说罢,张超施展咫尺瞬移神通,瞬间与敖艳心互换位置,落至榻边。他动作温柔细致,俯身轻轻为敖艳心清洗足尖,消解她一日的劳碌疲惫。

敖艳心慵懒倚靠软榻,心生万千感慨,轻声叹道:“岁月倏忽,转瞬万年。臣妾犹记当年八百岁稚龄,懵懂无知与殿下大婚,如今朝夕相伴、风雨同舟,竟已陪殿下走过万载仙途。”

张超手上动作未停,眉眼盛满极致宠溺,温声应和:“是啊,万年光阴,幸而有你。孤半生杀伐、半生权谋,历经朝堂诡谲、三界纷争,是你守住了孤心底的净土,让孤遍历风雨,仍守壮志初心、未曾迷途。更幸你诞下恒儿,让孤坐拥霸业之余,亦有牵挂期许,不再孤身独行。”

殿内温情缱绻,暖意融融。敖艳心却忽然收敛温柔,带着几分狡黠试探:“殿下今日这般温情,莫非是被孙悟空惊到了?那石猴不过太乙金仙修为,却硬生生接下了你准圣一剑。纵使你手下留情,可他逆天的战力与坚韧根基,终究不容小觑。”

随即她眉眼舒展,笃定道:“只是臣妾信你,万载无数险局,你皆从容破局,区区石猴与灵山变局,定然难不住殿下。”

言罢,她微微俯身,轻柔一吻落于张超眉心,是信任,是慰藉,亦是岁岁相伴的深情。

张超心头一暖,直起身形,眼底温柔尽数化为笃定锋芒,沉声说道:“娘子放心,孤定不负你所信。”

随即他朝外朗声传令:“来人,传沈达即刻到书房待命!”

殿外侍卫躬身领旨,迅速退下。张超回头看向敖艳心,唇角勾起戏谑笑意:“娘子暂且安坐,孤先处置要事,归来之后,再好好答谢娘子今日开解宽慰之恩。”

语毕,他步履从容,转身前往东宫书房。

书房内烛火通明,案牍整洁。侍卫沈达身姿挺拔、神色恭谨,静静伫立待命。见张超落座,当即垂首行礼。

此刻的张超褪去温情,神色沉稳威严,指尖轻叩桌案,沉声下达指令:“沈达,即刻调动东宫全部暗卫,隐秘尾随盯紧唐僧师徒。无需现身惊扰,只需全程记录他们的行程、落脚之处、人际往来,一举一动尽数上报。”

他思虑缜密,道出心中顾虑:“敖烈虽被善财龙女游说,偏向我方,但妖性难定、人心难测。你我身居天界,远隔凡界,耳目不灵,若他临时反水,我们必将陷入被动。”

“此事极度机密,仅限你我二人知晓。即刻前往凡界布置,今日日落之前,务必返回天界复命。”

沈达郑重领命,随即躬身请示:“殿下,暗卫潜伏恐有暴露风险,若是被孙悟空或佛门弟子察觉,可否自行出手自保?”

张超微微颔首应允:“可以自保脱身,但务必恪守分寸,只许避险保命,绝不许主动伤及唐僧师徒分毫,不得打乱孤的全盘布局。”

紧接着,他再下密令:“你返程之后,即刻传孤口谕,命南海龙王暗中紧盯珞珈山动静。观音看似悲悯中立、超然世外,实则心思深沉、暗藏城府,并非真心依附灵山,孤要看看她究竟有何图谋。”

吩咐完毕,张超语气稍缓,许下嘉奖:“此事办妥,归来后孤亲自指点你功法精要,助你突破修为桎梏。”

沈达大喜过望,连连叩首谢恩,立誓绝不辱命,随后躬身退去。

书房重归寂静,张超起身踱步,目光遥遥望向灵山方向,眼底暗流涌动,一场席卷三界的宏大棋局,已然悄然落子。

时光飞逝,三月转瞬而过。

后土娘娘寿诞吉日如期降临,天庭瑶池仙雾缭绕、瑞彩千条,仙乐袅袅、宾客云集,三界仙佛齐聚庆贺,一派鼎盛祥和的盛世光景。

张超与敖艳心并肩立在瑶池大殿前,衣袂华美、仪态雍容,从容应酬四方宾朋,尽显天家储君与太子妃的威仪。众仙接连上前献礼道贺,往来寒暄,场面融融。

不多时,地仙之祖镇元子飘然现身,仙风道骨、不卑不亢,身后清风、明月二童子随行,双手奉上两枚珍稀人参果作为寿礼。人参果为三界顶尖长生灵根,万年一熟,珍贵无双。

张超含笑推辞,礼数谦和:“镇元大仙厚礼过重,人参果乃是三界至宝,孤与母后实在受之有愧。”

镇元子抚须长笑,洒脱淡然:“殿下无需客套,三界同庆后土寿诞,区区薄礼不足挂齿。殿下若觉破费,寿宴之上多与贫道对饮几杯便是。”

敖艳心温婉浅笑,示意太监引路:“大仙请入席落座,安心观礼赴宴。”

太监引镇元子入席,瑶池盛会愈发热闹。可张超冷眼观遍全场,心中暗自生疑:三界各方仙神尽数赴宴,唯独灵山阵容冷清至极。佛门诸佛、八百罗汉、三千尊者无一到场,仅有观音菩萨孤身前来贺寿,如来、燃灯、弥勒三大灵山核心更是全数缺席,尽显刻意疏离。

片刻后,一身素白袈裟的观音缓步上前,手持净瓶杨柳,神色肃穆淡然,躬身行礼:“贫僧观音,见过太子殿下。”

随即示意随行僧徒献上一尊万年暖玉雕琢的白玉如意,玉质通透、光华内敛:“娘娘寿诞,灵山无以为贺,仅此薄礼,聊表心意。”

献礼过后,观音微微俯身,压低声音,以二人可闻的语调戏谑道:“殿下不必太过客套。昨日落伽山一别,你我也算有半分情缘,近乎半世夫妻,媳妇孝敬婆母,理所应当,何须拘谨疏离?”

张超无奈摇头,低声提醒:“大士身为佛门菩萨,一言一行关乎佛门体面,还请恪守清规、端正仪态。”

随即他神色转正,直言发问:“今日三界盛会,为何灵山无人赴宴?如来、弥勒、燃灯尽数缺席?”

观音收敛戏谑,轻轻叹息,道出内情:“此事蹊跷。此前狮驼岭十八罗汉重伤失忆之事传开,如来心生疑虑,派遣阿难、迦叶下界私查,已然暗中对殿下起了疑心。只是二人下界多日,毫无头绪、未得实证,殿下无需多虑。”

张超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嗤笑,眼底满是不屑:“阿难、迦叶二人贪财好利、庸碌市侩,让此辈查案,岂能寻得真相?无妨,待寿宴落幕,孤便亲自‘款待’二人,替灵山清理门户。”

言罢,他不再多言,重回敖艳身侧,从容应酬宾客,无人察觉他心底暗藏的算计。

日暮西沉,夜色渐浓,瑶池寿宴临近尾声,宾客陆续散去。夜深人静之时,沈达悄然潜至张超身侧,躬身密报:“启禀殿下,阿难、迦叶已被属下隐秘擒回东宫密牢,全程无迹可寻,未曾惊动任何仙佛。密牢重兵把守、滴水不漏,二人绝无逃脱泄密的可能。”

张超神色淡然,语气带着冷冽掌控力:“甚好。你即刻备下葡萄酿制的素酒与素斋,孤亲自入牢与二人对饮,严守佛家戒律,不留半分把柄。再备五十箱上等足色金银,尽数送入地牢。”

他从容剖析谋划:“观音立场摇摆、心思难测,终究不可全然信任。反观阿难、迦叶,贪财成性、弱点外露,最易拿捏。以钱财笼络二人,让其暗中传递灵山动静,远比倚仗观音稳妥。速速办妥,不得有误。”

沈达领命退下,片刻间一应物件筹备齐全。

张超孤身步入东宫密牢,地牢深处阴气森森、寒意刺骨,石壁暗沉、锁链斑驳,处处是禁锢肃杀之气。唯独牢中陈设雅致、灯火明亮,侍女周全侍奉,毫无囚徒困顿之感。

阿难、迦叶正安然进食素斋,神色安逸、毫无戒备。见张超走入,二人连忙停箸起身,神色惊疑不定。

阿难率先躬身发问:“殿下,我师兄弟二人无端被擒,殿下非但未曾降罪,反而厚礼款待,我等实在惶恐。不知殿下是真心相待,还是备下断头宴席?”

张超悠然落座,语气平和从容:“大师多虑,孤并无加害之心,今日前来,是诚心与二位缔结盟约,共谋大局。”

随即挥手遣退所有侍女,地牢中只剩三人,气氛骤然凝滞。

侍女刚退,迦叶瞬间面露厉色、怒意翻涌,厉声怒斥:“天界太子包藏祸心!你拘禁灵山尊者、蓄意拉拢,分明是意图颠覆灵山、抗衡我佛!”

话音未落,迦叶周身佛光暴涨,催动大力金刚掌,掌风刚猛霸道,直拍张超后背要害,招招致命。

危机临身,张超神色未变,指尖轻掐诀印,五雷诀瞬发。紫电惊雷骤然萦绕周身,凛冽电光覆满后背。迦叶的掌力触及雷光瞬间,狂暴雷电顺着经脉逆流而入,席卷其四肢百骸。迦叶灵力溃散、浑身抽搐,瞬间被电至黝黑晕厥、不省人事。

一旁阿难大惊失色,指尖凝出修罗烈焰,一道炽烈火线直射张超面门,拼死施救师弟。

火光将至之际,一道幽蓝鞭影骤然破空拦截。敖艳心悄然现身,手中打魂鞭轻挥,瞬间打散漫天烈焰。不等阿难再度出手,她手腕振鞭,裹挟浩瀚水灵力与仙威的长鞭轰然扫出。

一声脆响震彻地牢,长鞭擦过阿难眼角,巨力轰然爆发。阿难惨叫一声,被震飞数尺、重重撞在石壁之上,双眼鲜血汩汩、当场失明,彻底失去战力。

地牢瞬间死寂。

张超无奈看向敖艳心,语气宠溺又无奈:“娘子,孤本想徐徐劝说、从容结盟,你这般干脆,直接废了他双眼,倒让孤如何循序渐进?”

敖艳心收鞭而立,理直气壮道:“臣妾绝不允许任何人对夫君兵刃相向、蓄意加害。不过是眼伤而已,臣妾水系灵力可疗伤复原,无伤大雅,不会结下死怨。”

说罢,她挥鞭卷住阿难脖颈,将其拖拽回座椅,随即运转精纯水系灵力,柔和蓝光包裹阿难双眼,修复破损眼脉、愈合创口,同时渡入灵力唤醒晕厥的迦叶。

半个时辰后,二人伤势尽数复原。阿难双目复明、视物如初,迦叶也缓缓苏醒。只是经此一吓,二人心中桀骜尽数消散,只剩深深的惊惧与忌惮。

局势尽在掌控,张超语气温和,却自带磅礴威压:“方才我夫妇二人鲁莽误伤,还望二位大师海涵。孤知晓二位偏爱俗世财帛,特备五十箱金银,权当赔罪之礼。”

沈达立刻带人将满箱金银抬入地牢,金光满目、盈箱满溢。

阿难眼底贪意大起,神色缓和,躬身试探:“殿下诚意十足,是我师兄弟失礼在先。只是不知结盟之后,我二人能得何等好处?”

张超朗声大笑,许下重诺:“他日孤平定三界、攻破灵山,便赐你二人十万金山、八十银山,世代承袭、永世享用!只需你二人忠心归顺,隐秘禀报灵山诸佛动向、宗门动静,今日许诺,绝不食言!”

重金厚利与滔天前程在前,阿难、迦叶对视一眼,皆生贪念,当即齐声立誓归顺,随即动用佛门秘术,将五十箱金银尽数收入须弥袖中,匆匆躬身告辞,悄然折返灵山蛰伏待命。

二人离去后,敖艳心面露忧色:“殿下,此二人贪利无度、心性摇摆,两面三刀,只怕日后暗藏祸心、反噬于你。”

张超淡然一笑,眼底尽是运筹帷幄的深沉:“娘子放心,孤从未信过他们。你以为侍奉他们的侍女、入口的斋饭酒水皆是寻常物件?”

他缓缓道出后手:“那些侍女皆是狐媚儿以自身狐毛幻化,真假难辨、毫无破绽。斋饭素酒之中,早已下了狐媚儿独门噬心奇毒。此毒平日潜伏经脉、无声无息、毫无异状,无人能够察觉。只需孤心念一动、催动毒引,二人便会毒发攻心、暴毙而亡,无药可解。自他们收下金银、应允归顺的那一刻起,性命便彻底握在孤手中,绝无反噬可能。”

敖艳心瞬间释然,眉眼含笑:“原来殿下早有万全布局,是臣妾多虑了。”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张超牵起敖艳心的手,温声道:“时辰不早,劳累一日,我们回宫歇息。”

二人并肩缓步走出幽暗地牢,步履从容笃定,一枚扎根灵山的暗棋,就此稳稳落定。

翌日破晓,晨曦洒满东宫。张超端坐书房案前,专注批阅天庭禁军军务文书,条理清晰、一丝不苟。

殿外脚步轻响,青丘狐媚儿一袭红衣、身姿妖娆,缓步入内躬身行礼:“妾身参见殿下。”

张超未曾抬头,随口问道:“一早前来,可是有要事?”

狐媚儿垂首颔首:“妾身今日前来辞行。妾身暂无天界正经名分,久居东宫难免惹人非议揣测,故而打算返回青丘,潜心修炼《草木华经》、精进毒术,静待殿下诏令。”

张超闻言放下笔牍,抬眸含笑:“你助孤重塑仙脉、突破准圣,功劳卓著,孤岂会亏待你?昨日母后寿宴前,孤已为你求来凤旨,名分既定,与狮驼岭三妖平起平坐。只需今日礼部核验文书、宣读圣旨,你的侧妃规制与服饰名分便会尽数送达。”

突如其来的喜讯让狐媚儿狂喜动容,三百年流离漂泊、三百年孤苦修行的委屈不甘尽数消散。她双膝跪地,深深叩首谢恩。

待她平复心绪,张超神色转严,沉声吩咐正事:“名分既定,便说要务。昨夜王灵官连夜传报,西凉女儿国突发诡异灾变。国中赖以生存的子母河水一夜异变,化为极强剧毒之水,沾染即伤、腐蚀性骇人,致使国中百姓死伤惨重、灾情惨烈。”

“父皇下旨,命孤与太子妃前往西凉彻查,查清毒水异变根源、捉拿幕后黑手、解救受灾民众。你身负三界顶尖毒术,辨毒、解毒、查毒无人能及,此番查案缺一不可。你即刻整装,随我夫妇二人同往西凉女国,务必查清毒源、化解灾厄。”

狐媚儿郑重领命,躬身退下,即刻收拾行装待命。

半个时辰后,张超、敖艳心、狐媚儿三人踏云升空,乘风疾驰,转瞬飞抵西凉女国上空。

俯瞰大地,山河依旧秀丽、城池仍旧繁华,却弥漫着一层诡异死气。街巷萧条冷清、百姓人心惶惶,彻底没了往日温婉祥和的烟火气息。

张超望着下方景象,无奈轻笑吐槽:“父皇着实会指派差事。明知西凉尽是女子、脂粉气浓重,孤素来不喜这般柔靡氛围,且男子入女儿国查案多有不便,偏偏派孤前来,着实为难。”

敖艳心莞尔失笑,眉眼狡黠温柔:“既然殿下不便,臣妾便为殿下周全,免去所有麻烦。”

话音落,她指尖掐诀、仙力流转。灵光一闪之间,张超身形容貌全然变幻,褪去男子英挺模样,化为一位容貌清丽、身段窈窕的温婉女子,毫无破绽。

狐媚儿适时轻笑抬手,施法为其腰间配上女子香囊,彻底遮掩男子气息,杜绝一切窥探端倪。

张超看着自身模样,无奈摇头:“也罢,这般模样不会惹人瞩目,便于暗中探查。你我即刻落地,悄然查探,先摸清河水异变底细,再追查幕后真凶。”

三人齐齐落下云头,悄无声息踏入西凉女国境内。

落地之后,狐媚儿率先走到子母河畔,俯身掬起一捧河水,凑近鼻尖细细嗅探,神情专注细致。

敖艳心轻声发问:“媚儿妹妹,可探出异样?是何种毒物作祟,可有追查踪迹?”

狐媚儿蹙眉放下河水,神色凝重摇头:“水中无半分毒味、邪气残留。此毒无色、无味、无气、无迹,寻常辨毒之法全然无效,既非凡间毒水,也非三界常见妖毒、蛊毒,下毒之人手段极高、隐匿至极,连妾身也无法探明底细。”

敖艳心神色愈发肃穆:“连你这三界顶尖毒师都无从分辨,此事定然极为棘手。既然毒路无迹可寻,便由我以本命水系灵力溯源探查,或许能捕捉到残留异力,寻得破绽。”

言罢,敖艳心凝神伫立,周身幽蓝水光缓缓铺展,精纯浩瀚的水系本命灵力尽数笼罩整条子母河,丝丝缕缕渗入河水深处,溯源探查潜藏的诡异力量。

张超与狐媚儿分立两侧,气场悄然铺开,严守四方、贴身护法,隔绝一切外界惊扰,护敖艳心安心探查真相。

子母河水静静流淌,暗流涌动之下,一场牵扯三界格局的隐秘阴谋,正缓缓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