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巧设诱局诛鱼妖,佛门暗手藏玄机
半个时辰悠悠而过。
渔家屋内,敖艳心缓缓收敛周身流转的幽蓝水灵力,绵长的调息过后,徐徐直起身形,眉目舒展,尘埃落定。
“大功告成。”
转头她轻吐一语,声线温润笃定,转头看向身侧虚弱的渔家妇人,轻声宽慰道:“大嫂且安心在此静养休憩,待到今夜子时一过,臣妾的水之灵力便能彻底涤荡你周身暗伤、稳固胎气,此后再无隐患。”
张超闻言,眸中暖意流转,抬手凝出一方柔软薄毯,轻手轻脚覆在妇人身上,将她妥帖盖好,尽显细致温柔。
待安顿妥当,敖艳心眸光微凝,已然心中筹好全盘计策,抬眸看向身旁的张超,沉声谋划:“殿下,今夜劳你隐于暗处布防、悄然埋伏。臣妾自有一计,引那作恶鱼精主动现身,引蛇出洞,一举除患。”
张超朗声一笑,眼底满是宠溺戏谑:“哈哈哈,娘子倒是心急,想来是要让你的本命神兵打魂鞭开开杀戒了。今夜这桩功劳,孤便不争,全程为娘子鞍前马后、保驾护航便是。”
语罢,敖艳心纤手轻抬,灵光一闪,一柄旷世神兵骤然现世。
此鞭以太古真龙龙筋为骨,糅合六丁神火锻铸千百年而成,是她与生俱来的本命至宝。幽蓝流光缠遍鞭身,丝丝缕缕精纯水灵力萦绕翻腾,寒气内敛、威势暗藏,正是赫赫有名的打魂鞭。
她指尖细细抚过冰凉鞭身,缓缓擦拭除尘,动作轻柔郑重,眸中精光闪烁,继续完善计策:“今夜臣妾化作渔村寻常妇人,佯装成痛失骨肉、被迫舍弃龙凤胎的可怜模样。这一对婴孩,便由打魂鞭灵力幻化而成,足以以假乱真。”
“待那黑鱼精放下戒心、近身欲夺孩童之时,臣妾便骤然发难,一鞭将其击溃灭杀,了结此妖祸乱!”
话音落,敖艳心周身气场轰然铺开,龙宫嫡公主的磅礴威压悄然弥散,静待夜幕降临,伺机除妖。
转瞬月升沧海,夜幕笼罩西海渔村。
夜色沉沉,涛声阵阵。
张超早已提前隐于渔村虚空暗处,布下层层隐匿结界,将整座渔村稳稳护住。结界敛去所有人气与仙威,杜绝打斗余波伤及无辜百姓,杜绝鱼精狗急跳墙滥杀凡人。
而敖艳心依计而行,褪去一身宫装华服,化作朴素渔家装扮。素衣荆钗,眉眼染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凄楚,怀中稳稳抱着鞭身幻化、栩栩如生的一对龙凤胎,静立于海岸线旁,静待妖物现身。
晚风卷着海潮翻涌而来,潮水层层拍岸,暗流汹涌。
不多时,海面骤然翻腾起滔天浊浪,腥风扑面而来,妖气肆虐四野!
一头身形庞然的黑鱼精破水而出,鳞甲黝黑泛着冷光,戾气滔天,身后跟着数百只小妖,密密麻麻盘踞沙滩,凶态毕露。
张超隐于暗处,眸光骤然一凝,眼底闪过深深疑惑。
他凝神细看,竟发现黑鱼精每一片鳞甲之上,都细细镌刻着佛门梵文,字字清晰,正是佛门经典《大悲咒》符文!
“不对。”张超心中暗忖,心绪翻涌不休,“此妖身披佛门经文庇佑,分明与灵山渊源颇深。”
“昔日唐僧师徒过通天河,观音菩萨曾放生金鱼精下界为祸,难不成此番又是灵山授意、菩萨暗放的妖物?可佛门素来标榜慈悲渡世,为何屡屡纵妖残害凡界稚子?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万千疑窦萦绕心头,让他一时捉摸不透佛门真实图谋。
沙滩之上,黑鱼精已然带着一众小妖步步逼近敖艳心,铜铃巨目细细打量着眼前妇人,鼻尖轻嗅,陡然面露惊疑。
“奇怪。”它粗声低吼,满是狐疑,“你一介凡间村妇,身上为何萦绕着龙族独有的深海腥气?”
话音未落,它猛地打了个喷嚏,腥秽海风裹挟妖气,直直喷在敖艳心的衣襟之上。
敖艳心神色未变,眼底波澜不惊,面上依旧是怯懦卑微的民妇姿态,从容躬身应答:“大仙说笑了。民妇祖辈世代居于海边,朝夕与海水相伴,沾染海气乃是寻常之事,还望大仙莫要见怪。”
黑鱼精闻言,粗粝摆尾,不耐挥手:“无妨无妨!本大仙不吃凡人血肉,懒得与你计较这些琐碎!”
它目光死死锁定敖艳心怀中的婴孩,垂涎之色尽显,厉声催促:“速速将怀中龙凤胎递来!本大仙等候多时,正好以此稚子进补修行!”
时机已至!
敖艳心故作惶恐,缓缓抬手,佯装要将怀中孩童奉上。
就在黑鱼精放松所有戒备、探身逼近的刹那,她眸光骤冷,手中虚影瞬间溃散,幽蓝打魂鞭携雷霆之势骤然现世!
凌厉鞭光划破沉沉夜色,裹挟龙威与滔天水劲,狠狠抽在黑鱼精面门!
嘭!
一声巨响震彻海滩!
黑鱼精庞大身躯瞬间被狂暴鞭力击飞,重重砸落沙滩,庞大妖躯剧烈抽搐。不过瞬息,便褪去庞然妖身,显露出巴掌大小的黑鱼本体,当场气绝毙命。
周遭数百小鱼精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战,纷纷调转身形,慌不择路便要遁入深海逃命。
暗处的张超不再隐匿,身形一闪凌空现世,指尖唤出斩仙剑!
剑光出鞘,紫电流转,一道磅礴浩瀚的杀伐剑气轰然迸发,如惊涛巨浪席卷全场,瞬间笼罩所有逃窜小妖。
凌厉剑气横扫八荒,所过之处妖力尽散、形神俱消,数百小鱼精顷刻间尽数魂飞魄散、化为飞灰,沙滩之上再无半分妖踪。
战事落幕,海风渐平。
张超收剑而立,看向身侧眉眼明艳的敖艳心,无奈又宠溺地轻叹一声:“娘子下手未免太过干脆利落。”
“这黑鱼精身世诡异、牵扯佛门,你一鞭将其当场灭杀,倒是断了线索,如今你我无从追查其背后主使,错失了窥探灵山把柄的良机。”
敖艳心闻言,微微嘟嘴,小声嘟囔辩解,带着几分娇憨委屈:“谁让它方才无礼,一口秽气喷在臣妾衣襟上,着实惹人恼怒。”
“况且臣妾方才仅用三成力道,奈何师尊锻造的打魂鞭威力太过霸道凌厉,专克妖邪神魂,一鞭落下便直接了结了这孽畜性命,哪里是臣妾能掌控的。”
看着娇妻理直气壮的模样,张超眼底满是无奈纵容,全然无可奈何。
敖艳心稍作沉吟,转瞬便神色一正,眸光清亮笃定:“罢了,臣妾将功折罪便是。”
“这黑鱼精能统领数百小妖,盘踞此方海域作乱许久,绝非孤身一妖,海底定然藏有残余同伙。臣妾便再施术法,将隐匿深海的余孽尽数擒获!”
语毕,她不待张超应答,纤手单手结印,周身水灵力尽数催动。
指尖幽蓝神光暴涨,璀璨夺目,磅礴水系仙力席卷整片近海!
她轻挥玉手,海面骤然翻涌万丈巨浪,无形控水之力穿透深海,强行将藏匿海底深处、企图苟活的上千小鱼精,连同一头修为不俗的母人鱼妖,尽数卷掠而出,重重困锁于沙滩之上,无处遁形。
收功刹那,敖艳心眉眼扬起得意笑意,转头看向张超,眸中流光熠熠:“殿下请看,臣妾这控水之术,如今可算炉火纯青、精妙绝伦?这般擒敌之法,可比下海搜寻省力百倍。”
张超含笑颔首,眼底宠溺满溢:“不错,此番娘子当居首功,手段精妙,利落至极。”
敖艳心笑意更盛,手腕翻飞,打魂鞭瞬间出击,精准缠缚住母人鱼妖脖颈,轻轻一扯,便将其拎起,随手丢至张超脚边。
张超缓步俯身蹲落,抬手将寒光凛冽的斩仙剑,稳稳架在母人鱼妖咽喉要害。
周身帝王威压轰然铺开,震慑四方,他唇角噙着一抹淡冷笑意,语气森然逼人:“凡间有言,伸手不打笑脸人。”
“孤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速速如实招供,究竟是何人指派尔等盘踞西海、残害凡界稚子、为祸一方?若是识趣坦白,尚可留你一丝神魂生机,否则休怪孤剑下无情,让你神魂俱灭!”
母人鱼妖被神兵威压锁死,浑身僵硬颤抖,正欲开口吐露真相。
可就在此刻!
虚空之中悄然飘来一片素白花瓣,轻盈无声,却暗藏无上杀机!
花瓣破空极速而来,如绝世暗器穿透层层空气,精准贯穿母人鱼妖后背!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
母人鱼妖甚至来不及发出半声惨叫,身躯一僵,当场气绝,彻底殒命。
变故突生,毫无征兆!
张超眸光骤沉,神色剧变,豁然起身紧盯虚空,声含凝重:“拈花飞叶,伤人无形!竟是佛门独门暗器手法!”
“能将寻常花瓣炼至这般杀伐威力,且隔空瞬杀、不留痕迹,出手之人修为定然已达准圣境界!是灵山隐世大能暗中出手灭口!”
敖艳心即刻环顾四方,眸光凌厉扫视天地,可整片海滩空空荡荡,晚风寂寂、海浪无声,出手之人早已借着虚空遁术悄无声息离去,未曾留下半分气息线索。
“此人遁速极快,修为深不可测。”敖艳心蹙眉沉声,满是无奈,“准圣大能远程瞬杀、弹指灭口,你我纵然察觉,也无从追击。”
“如今线索尽数断绝,唯有求助大哥,劳烦摩昂太子亲率西海水军,深入海底彻查一番,或许能寻得蛛丝马迹。”
说罢,敖艳心抬手结印,施展出龙族千里传音秘术,声音穿透海浪云层,遥遥传向西海龙宫:“大哥摩昂,小妹艳心有要事相求,速来海边相见!”
传音落罢,海面骤然轰鸣震颤,万丈巨浪拔海而起,声势滔天!
一道尊贵挺拔的身影踏浪而来,衣袂翻飞,气场沉稳,正是西海大太子摩昂。他身后虾兵蟹将列队随行,威仪赫赫,转瞬便落至二人身前。
摩昂太子身姿端正,单膝跪地,礼数周全,恭敬行礼:“西海摩昂,拜见天界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张超见状,连忙上前俯身,亲手将他搀扶起身,爽朗笑道:“大舅兄无需多礼。此处并非朝堂正殿,私下相聚,何必行此隆重大礼,太过见外。”
摩昂太子顺势起身,躬身垂首,恭声询问:“不知殿下、娘娘急召属下前来,有何差遣?”
敖艳心敛去笑意,神色肃穆,将今夜黑鱼精作乱、佛门准圣暗中灭口、线索尽断的始末,原原本本细细道来。
末了,她沉声传令,气场端庄威严,尽显太子妃规制:“摩昂听令!即刻统领西海水军,深入近海海底全域彻查,搜寻妖物余党与佛门作乱线索,务必细致周全、不留死角!明日午时,限时回禀查探结果!”
“属下遵令!”
摩昂不敢耽搁,领命之后即刻转身,率领一众虾兵蟹将纵身入海,瞬间没入汹涌碧波之中,海底探查正式开启。
待众人离去,海滩重归寂静。
张超看着身侧一丝不苟、严于律己的娇妻,无奈轻叹:“娘子方才对大舅兄未免太过严苛。私下相处,皆是至亲,无需这般朝堂规制、公事公办。”
敖艳心轻轻摇头,眉目通透,条理清晰:“殿下仁厚宽和,善待龙宫族人,臣妾自然知晓。”
“可臣妾身为龙族公主、天界太子妃,公私必须分明。对内严苛规制,方能杜绝日后外戚恃宠而骄、干政越权,稳固天庭法度、杜绝后患,并非臣妾刻意苛刻。”
张超闻言,眸中再度涌上熟悉的宠溺与无奈,心知她思虑周全、眼界长远,便不再多言。
时光流转,转瞬次日午时已至。
海面水波翻涌,摩昂太子踏浪而出,折返岸边,神色凝重,躬身如实回禀:“启禀殿下、娘娘,属下率水军彻查整片近海海底,尽数搜遍,并无其余妖物余党,亦未查到佛门相关线索。”
“海底仅有诸多孩童骨骸,皆是被鱼精残害的无辜稚子遗骸,除此之外,只剩一些散落金银珠宝,再无其余有用踪迹。”
听闻此言,敖艳心眉目含怒,满心不甘:“可恶!”
“本以为能借此番妖祸,揪出灵山破绽、拿捏佛门把柄,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欢喜,所有线索尽数被佛门掐断!”
她压下心绪,肃然下令:“传我龙族号令!自今日起,四海海域全域严加防范,布下天罗水阵,昼夜巡查,杜绝妖邪作祟,绝不允许任何妖魔再残害凡界百姓、惊扰生灵!”
“属下遵令!”摩昂领旨,躬身退去。
海边只剩夫妻二人,气氛略显沉郁。
张超轻叹一声,眸光沉定,已然做好后续谋划:“佛门手段缜密、灭口迅速,此番已然无迹可寻,再多纠结亦是无用。”
“如今想要继续破局,唯有前往青丘,请毒师狐媚儿出山相助,借助她的绝世毒术与诡秘手段,方能后续制衡佛门、探查真相。采买珠宝筹备母后寿宴之事,便全权交由娘子打理。”
语毕,他不再迟疑,身形一展,化作一道流光,御风朝着青丘方向疾驰而去。
敖艳心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嗔笑一声,对着长空轻喊:“殿下倒是走得干脆利落,独留臣妾在此收拾残局!”
“切记路过凡间集市,莫忘了给恒儿捎些新奇玩具回来!”
话音袅袅消散风中,她静静伫立海边,目送流云飞影,静待夫君归来。
......
半个时辰后,青丘秘境,幽深密林。
此地瘴气萦绕、迷雾重重,遍地暗藏毒阵杀机,是狐媚儿隐居修行之地,寻常仙神踏入半步,便会身中奇毒、神魂俱损。
张超御风落地,刚踏入密林结界范围,树梢暗处骤然寒光乍闪!
无数细密毒针暗藏气机,无声无息破空袭来,针身泛着幽绿剧毒,戾气森寒,招招致命!
张超见状不慌不忙,朗声轻笑,眼底掠过几分兴味:“好凌厉的毒术,出手便是绝杀,倒是不知孤何处欠下这般恩怨。”
他心念一动,瞬身神通即刻施展,身形飘忽不定,避开所有毒针攻势。同时隔空引劲,反手将漫天毒针尽数震回!
咻咻咻——
毒针倒射归林,尽数刺入周遭古木树干之中。
不过瞬息,原本葱郁苍翠的参天古树,尽数枝叶枯黄、枝干腐朽,寸寸枯萎倒塌,剧毒之烈,骇人至极!
张超微微颔首,神色了然:“果然名不虚传,毒术霸道、阵法精妙,不愧是青丘顶尖毒师。只可惜,这般手段,尚且不足以困住孤。”
话音未落,林间迷雾骤然翻涌,阵阵淡紫色迷烟悄然弥漫开来,无声无息笼罩四方。
此烟无形无味,诡异至极,可透仙甲、破结界,专侵修士经络神魂!
张超瞬间察觉不妙,即刻全力聚敛周身仙力,封住口鼻周身经脉,严防毒气侵入。
可这青丘奇毒诡秘无双,根本不循常道,纵然隔绝呼吸,依旧能穿透仙力护罩,顺着周身毛孔、经络悄然钻入体内。
不过片刻,张超只觉四肢百骸阵阵酸软,神识渐渐昏沉,脑袋昏沉发胀,浑身灵力彻底滞涩紊乱。
最终眼前一黑,身躯一软,彻底晕厥倒地,人事不省。
......
一个时辰后。
清雅静谧的林间竹屋之内,暖光柔和,帘幔轻垂。
张超缓缓从榻上苏醒,神识悠悠回笼,只觉头颅阵阵剧痛,浑身酸软无力,经络酸胀刺痛。
他勉强撑着榻沿坐起身,目光扫过自身,衣衫凌乱不整,周身灵力溃散,再看身下床榻,被褥凌乱,痕迹斑驳,显然方才发生过诸多纠葛。
恍惚之际,屏风之后,一道红衣倩影缓步走出。
女子一身烈焰红裙,身姿妖娆绝代,眉眼媚骨天成,正是青丘毒师——狐媚儿。
她步履轻盈,唇角噙着几分狡黠戏谑的笑意,定定看着苏醒的张超,轻声调侃:“殿下仙体强健,果然非同凡响,寻常仙神中此迷烟奇毒,至少昏睡三日,殿下竟短短一个时辰便苏醒,着实惊人。”
“方才一番温存,倒是让本姑娘受益匪浅,殿下可莫要动怒。”
话音刚落,张超胸口骤然一阵翻江倒海,张口喷出一大口乌黑毒血!
剧毒蚀体之感瞬间席卷全身,五脏六腑仿若被烈火灼烧、利刃割裂,剧痛难忍,撕筋蚀骨!
他强忍周身极致痛楚,眸光凌厉含怒,死死盯着眼前红衣女子,声线冰冷含煞:“大胆妖女!竟敢暗中下毒算计孤,今日定斩不饶!”
狐媚儿却丝毫不惧,轻轻摇了摇头,笑意盈盈,语气从容淡定:“殿下稍安勿躁,且听妾身细细道来。”
“妾身名唤狐媚儿,修行三千载,便是殿下此番专程寻访的青丘毒师。”
“方才妾身所下之毒,并非害命剧毒,而是重塑仙根、淬炼经络的旷世奇毒。此毒霸道非常,能尽数涤荡修士体内陈年暗伤、淤塞灵气,重塑周身经脉,助修士突破修行桎梏、冲击准圣境界。”
“方才殿下昏睡之时,你我已然缔结私情、有了肌肤之亲,算是结为实质夫妻。妾身一心相助殿下突破修为、制衡灵山,又怎会蓄意加害自家夫君?”
张超眸光沉沉,眼底满是审视戒备,静静打量着眼前的狐妖,心绪复杂,一时难辨真伪。
趁着他凝神思索、心绪松动的刹那,狐媚儿指尖凝诀,悄然施展出催眠幻术。
朦胧光晕悄然笼罩张超心神,丝丝缕缕侵入他的识海,再次将他的神志缓缓催眠,让他沉沉阖眸昏睡过去。
看着榻上昏睡安然的俊美男子,狐媚儿缓缓收敛笑意,眼底染上几分认真与执念,静坐榻旁,心中暗自沉吟。
张超啊张超。
妾身耗尽本命修为、不惜以身饲毒助你重塑经脉、突破准圣桎梏,倾尽所有助你制衡灵山、登顶三界。
来日你功成业就、执掌三界大局,万万不可薄情负我。
待到你大业既定,务必兑现今日冥冥之约,迎我入天庭,让我堂堂正正位列仙班,成为你的贵妃,不负妾身今日倾尽所有的成全与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