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沈越正揪着孟舟的衣领威胁"多加一个猪肘子的事",余光瞥见范丞丞一伙人火急火燎地冲过来,急忙喊住。

哎!你们干嘛去?打架啊?
范丞丞头也不回,声音远远丢过来。

有人欺负我姐。
沈越下意识看向孟舟,却见孟舟已经松开他的手,大步跟了上去。
沈越愣了两秒,骂了一句,拔腿追上去。

我去!

孟舟你凑什么热闹?!
———
蔡鹤南拽着鞠婧祎往校门外走,手腕攥得死紧。
鞠婧祎挣了两下没挣开,指甲掐进他手背,他吃痛松了一瞬,她趁机甩开,退后三步。
蔡鹤南,你疯了?

你以为你这种方法叫我下来,我就会妥协吗?

别做梦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蔡鹤南回头,脸上那副深情面具终于裂了一道缝,语气里带着点偏执的狠。

依依,我有多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年怎么过的?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期盼和你重逢!
想我?

鞠婧祎冷笑。
想我的时候顺便谈了别的女人?

蔡鹤南闻言,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理所当然的笑,像在施舍一件稀松平常的恩惠。
他往前凑了一步,声音放低,带着点哄劝的意味。

依依,你应该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家族,外面有女人是很正常的事。
鞠婧祎没动,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攥紧了袖口。
蔡鹤南以为她听进去了,语气更笃定,伸手想去碰她的脸。

你放心,我已经和他们断干净了。

等我们结婚以后,你就是蔡家唯一的女主人!
他指尖快要碰到她的时候,鞠婧祎偏头躲开了。
那句"唯一的女主人",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又腥又涩。
施舍。
赤裸裸的施舍。
他以为她是什么?以为她会感恩戴德地接住他随手丢来的这点残渣?
鞠婧祎看着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干净了。
她忽然笑了,笑意凉薄,嘴角弯着,眼睛里却什么都没有。
蔡鹤南。

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觉得——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恶心。

蔡鹤南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脸上的笑一点点裂开。
你以为你给的是恩赐?

鞠婧祎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你以为我会在乎什么蔡家女主人?

你以为你断干净了外面的女人,我就该感激涕零?

她摇了摇头,眼底全是失望和嘲弄。
你从头到尾,都没搞清楚过一件事。

我需要的忠诚,两年前你给不了,现在也是。

干的漂亮,千万不要原谅这个渣男!
蔡鹤南脸色变了,从白到红,又从红到青。
他攥紧了拳头,声音压低,带着咬牙切齿的狠。

鞠婧祎,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蔡鹤南想娶你,是看得起你。
他那层伪装的深情终于裂开。

你放心,我的是手段让你臣服。
鞠婧祎眉心跳了一下。
她看着蔡鹤南,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可笑。可笑到她连生气都懒得生了。1
哈哈,这表情太好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