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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痴傻嫡女挡路

我看似傻白甜实则掌朝权

上元灯节的长街被红灯笼照得亮如白昼,沈知鸢提着缀满碎玉的兔子灯,晃悠悠撞进了巷口的黑影里。

她怀里的蜜饯果子撒了一地,抬头看见玄衣男人身侧架着的带血钢刀,眨了眨雾蒙蒙的杏眼,不仅没怕,反而把兔子灯往对方怀里塞。

逐玉
逐玉

你这灯好丑,换我的。

随行的暗卫瞬间绷紧了脊背,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这可是他们筹谋了三年才布下的杀局,现在被丞相府这个出了名的傻嫡女撞破,只能先斩后奏。

逐玉抬了抬手制止下属,指尖蹭过少女软得像棉花糖的脸颊,眼底是化不开的冷意,面上却笑得温和。

逐玉
逐玉

乖,拿着灯去那边玩,等会儿哥哥给你买糖吃。

沈知鸢歪着头看他,嘴角的笑意傻气十足,脚却没挪半分。巷尾突然传来巡城兵甲的脚步声,暗卫们脸色骤变,逐玉的指尖已经抵在了她的喉间。

他刚要用力,就看见少女从袖袋里摸出块明黄色的令牌,晃得他眼仁发疼。逐玉同人文:风雪遇玉,余生偕行

林安镇的冬雪总是落得又轻又密,覆住青石板路,掩去市井烟火里的细碎风霜。樊长玉提着刚打理好的鲜肉归来,袖口沾着微凉的雪沫,眉眼是惯有的利落坦荡。谁也想不到,这位临安镇闻名的屠户女子,天生神力、性子坚韧,看似粗粝的市井烟火里,藏着最纯粹的温柔与赤诚,也藏着一场改写半生的相逢。

彼时的谢征,化名言正,身负满门血仇,一身重伤隐匿于小镇。昔日战功赫赫的武安侯,褪去一身荣光,只剩满身伤痕与沉沉隐忍,在乱世风雨中步步蛰伏,只为等待昭雪沉冤的时机。大雪纷飞那日,樊长玉偶遇昏迷倒地的他,心起恻隐,不顾旁人非议,将重伤的少年救下安置。

彼时的二人,皆是身陷泥泞。樊长玉父母早逝,独自拉扯幼妹长大,饱受邻里觊觎家产、亲戚借机欺辱的苦楚,早已习惯以一身锋芒护住小家。谢征身负血海深仇,前路晦暗莫测,孤身一人,无处容身。一纸契约婚约,成了两人绝境中的彼此成全。她借他名义护住宅院家产,免遭旁人“吃绝户”的算计;他借她一隅安身,养伤蛰伏,隐匿行踪。

起初的相伴,是权衡利弊的交易,客气疏离,界限分明。樊长玉依旧日日执刀宰割,凭一己之力撑起生计,指尖带着烟火薄茧,却心思细腻,日日为他熬药温汤,细心照料伤势,从不多问他的过往与来历。谢征沉默寡言,静居小院之中,默默看她于市井沉浮,看她一身傲骨,遇事果敢泼辣,待人却重情重义。

他见惯朝堂诡谲、人心险恶,从未见过这般鲜活热烈的女子。她生于市井、长于烟火,没有闺阁女子的娇柔,逆境中从不服输,见山开山、遇水搭桥,如野草般坚韧顽强,于泥泞中生生开出澄澈风骨。日复一日的相处,冰冷的契约渐渐被温情融化。他会默默替她扫净院前积雪,备好暖炉热茶,在邻里闲言碎语时,默默站在她身侧护她周全。

春去秋来,朝夕相伴,假意夫妻早已动了真心。樊长玉渐渐察觉他的不凡,他的沉稳气度、满腹谋略,绝非寻常布衣少年。她从不深究隐瞒,只守着小院安稳,护着家人安宁,信他、待他、伴他,予他乱世之中最安稳的温柔。谢征亦早已深陷,这束来自市井的微光,治愈了他多年的孤寂与疮痍,让满身风霜、满心仇恨的他,有了牵挂与归处。

风波终至,蛰伏期满,谢征必须离开小镇,奔赴朝堂,奔赴那场迟来的复仇与昭雪。离别那日,烟雨朦胧,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只有无声的牵挂。他告知她自己的真名与过往,诉说半生隐忍与苦衷。樊长玉眼底无半分畏惧,唯有释然与笃定,她从未畏惧他的风雨前路,只道愿等他功成归来,不负相逢一场。

往后岁月,山高路远,乱世飘摇。他于朝堂权谋中步步为营,披荆斩棘,洗刷满门冤屈;她留守故土,护住小家安稳,静待归期,于烟火人间坚守初心。遥遥相隔的日子里,思念跨越山河,成为彼此前行的底气。他知世间万般繁华,皆不及林安镇那场风雪相逢,不及那个执刀谋生、心怀赤诚的她;她懂他身负家国血海,甘愿默默等候,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十七年沉冤终得昭雪,漫天风雨尽数平息。谢征褪去一身风霜荣光,奔赴林安镇的烟火人间。历经别离与坚守,权谋与浮沉,契约已成真情,陌路终成归途。

风雪遇玉,岁岁相逢。他们始于绝境救赎,陷于朝夕温柔,终于余生偕行。市井屠户女与落难侯爷,挣脱命运桎梏,熬过乱世浮沉,从此山河安稳,烟火寻常,岁岁年年,相守不离。(998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