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坦白

小燕子匆匆跑到班杰明的房门口，抬手轻轻推开房门，木门发出一声细碎的吱呀声响。她快步踏入屋内，抬眼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一片清冷。床榻上的被褥叠得方方正正，整整齐齐，衣柜早已空空如也，属于班杰明的衣物尽数不见。唯有书桌上，静静放着一封信，还有那把熟悉的西洋剑。

小燕子心头一沉，伸手拆开信封，滚烫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一边哽咽落泪，一边逐字看着信上的内容。

这时，匆匆赶来的永琪追了进来。他踏入房间，看清屋内人去楼空的景象，眼底掠过一丝怅然，随即快步走到落泪的小燕子身旁。小燕子依旧难以置信，那个总陪在她身边、事事护着她的斑鸠，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止不住的泪水簌簌落下，浸湿了衣襟。

看着她这般失魂落魄、伤心欲绝的模样，永琪心头阵阵发疼，柔声劝慰：“小燕子，别再难过了，你这般落泪，我心里也跟着难受。班杰明的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

小燕子肩头微微抽动，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哽咽，将手中的信递向永琪，声音断断续续：“永琪，斑鸠他……他就这样不告而别了……他为什么要悄悄走掉，实在太没良心了。”

于小燕子而言，班杰明早已不是寻常友人，而是朝夕相伴、相知相惜的家人。她心底满是酸涩与愧疚，其实她隐隐清楚，斑鸠的悄然离去，终究是为了成全她和永琪。

永琪接过信细细读完，眉宇间也覆上一层沉重的愧疚与怅然。他缓缓蹲下身，平视着泪眼婆娑的小燕子，语气温柔又真诚：“小燕子，我懂你的难过，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们早就把斑鸠当成了最亲的家人，他此番离开，是为了成全、祝福我们。我们不该沉溺悲伤，更该真心祝福他，愿他往后顺遂，早日遇见属于他的班夫人。”

小燕子闻言，微微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望着永琪真挚温柔的眼眸，带着一丝茫然与希冀轻声询问：“永琪，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永琪重重颔首，话音落下，便伸出双臂，将单薄难过的小燕子紧紧拥入怀中，温柔安抚，“小燕子，我们该成全他、祝福他，不该自私地将他困在此处。”

永琪放开了小燕子，用手擦了擦小燕子的眼泪 “走吧 萧剑他们还等着我们呢 ”，小燕子 沙哑的回了个嗯，牵着永琪就走了 。

到了饭桌上 永琪看到晴儿手上多了个小孩，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 。小燕子抢先回答说 ：“哦 对了 这个是我哥和晴儿嫂嫂的孩子小名叫小太阳，小名还是我取的呢 ，大名唤作萧惟阳。” 小燕子说完 还有点小骄傲

“小太阳？果然是小燕子的风格 ”

“来，小太阳，叫姑父。”永琪目光温柔地凝着孩子，耐心教他开口。

“姑……父。”小太阳睁着眼睛望着永琪，一字一顿，说得格外吃力。

小惟 他才刚满一岁，口齿尚且含糊。

“哎，小太阳真乖。”永琪弯起眉眼，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顶。

“永琪，尝尝这个，是当地的特色菜，味道极好。”小燕子说着，夹了一筷饵块辣子鸡放进永琪碗中。

“好。”永琪笑得眉眼弯弯。

他正要低头动筷，余光瞥见方才追小燕子过去时随手搁在凳上的包袱，便放下筷子，伸手翻找起来。

“怎么了永琪，你在找什么？是不是丢东西了？”晴儿见他的动作，连忙出声询问。

话音刚落，永琪已经从包袱里取出两样物件，是两枚荷包，正是紫薇临行前托付他代为转交的。

"这是紫薇托我带给你们两个的，小燕子，紫薇说你拿到这个，看到上面的图案就会明白。”

小燕子接过荷包，上面的针脚细密精巧。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纹样，一针一线仿佛都藏着紫薇的惦念，眼眶霎时蓄满泪水，声音哽咽。

“紫薇……紫薇，我明白，我全都明白。这是我们当初结拜的誓言……紫薇，我好想你。”

“晴儿，这一枚是给你的，上面绣着一支箫、一把剑，她说正好适合你放方巾。”

“多谢。”晴儿捧着荷包，心头酸涩翻涌。她想念紫薇，也惦念老佛爷，不知她们如今一切安好与否。

萧剑瞧出晴儿眼底的怅然，伸手将小太阳揽进自己怀里，再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头，无声安抚。

小燕子按捺不住满心急切，一连串的问题涌了出来：“永琪，紫薇怎么样了？她和尔康成婚了吗？老佛爷肯成全他们吗，还有没有为难紫薇？皇阿玛呢，身子可还康健？还有令妃娘娘！”

“小燕子，你问题这么多，叫我先答哪一个？”永琪温声笑道，“我们回去后，老佛爷已经接纳紫薇，不再为难她。没过多久，皇阿玛便下旨赐婚，紫薇与尔康成了亲。我动身来找你们那日，他们特意来送我，当时两人已经盼着孩子，想来如今应当已经添了小紫薇或是小尔康了。皇阿玛身子硬朗，令妃娘娘一切安好，永琰入了学堂，日子清闲安稳。”

听见紫薇平安顺遂，小燕子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长长松了口气。

一旁的晴儿缓缓开口：“那老佛爷呢？身子如何，夜里睡得安稳吗？”

“老佛爷身体尚好，紫薇时常入宫陪她闲话解闷。”

“永琪，我好想紫薇，想念皇阿玛，也想念四大才子、两大美女。”小燕子靠在永琪肩头，低声诉说着绵长的思念。

萧剑看着妹妹与妻子都为惦念紫禁城里的故人黯然神伤，心中心疼不已。晴儿虽不常把心事挂在嘴边，他却都看在眼里——好几次他想和晴儿商议事务，都看见她独自静坐发呆，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每每都叫他揪心。

察觉到席间气氛渐渐沉了，萧剑适时开口宽慰：“等咱们这边的产业稳定下来，再等小燕子的婚事落定，我们就回京城探亲！”

“太好了，我们可以回去啦！——不对，谁要嫁给永琪啊？”小燕子一下子高兴得跳起来，听见后半句，脸颊倏地红透。

“你不嫁我，还想嫁旁人？不管怎样，我这个燕夫是当定了。”永琪连忙接话，眼底满是笑意。

“你不愿意嫁给永琪？那也罢，咱们探完亲回来再谈婚事。”萧剑故意打趣。

“哥！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晴儿嫂嫂，你快管管他！”小燕子脸颊烧得更红，立刻跑到晴儿身侧撒娇。

晴儿与萧剑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好了好了，别闹啦，赶紧用膳吧，饭菜再放下去就要凉了。”萧剑笑着说道

用完膳后，小燕子手脚勤快，正想着收拾碗筷去洗碗，刚要起身，便被萧剑伸手轻轻拦住。

“今日不用你忙活这些。”萧剑温声笑道，“你陪着永琪四处走走，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我给你放一个星期的假，这几日不必去牧场忙活，好好陪着永琪便是。”

“真的？哥哥万岁！”

小燕子又惊又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哪里还肯耽搁，立刻伸手牵住永琪的手腕，拉着他快步往外跑，生怕萧剑下一秒就反悔。

萧剑望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小燕子一路牵着永琪，直到自己房门前才停下脚步，兴冲冲地转头看向他。

“永琪，你看，这就是我的房间！我带你好好瞧瞧！”

说罢，她拉着永琪推门而入，雀跃地指着屋内的陈设，叽叽喳喳地介绍着。

“你看，我的卧室是不是很大？还有这个化妆柜，可好看了！这个衣柜也比我在宫里的那个大好多呢！”

永琪静静看着满室整洁温馨的布置，温柔颔首：“你的房间确实宽敞又好看。”

小燕子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的地方，立刻又拉着他往隔壁走。

“对了！还有我的书房！”她仰着小脸，语气带着几分羞涩与腼腆，轻轻说道，“我当初还纳闷，我哥给我留这么大一间书房做什么，我又不常写字……后来我就想着，这间书房，是留…给你的…。”

话音落下，小燕子的脸颊悄然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温柔又真挚。

“留给我？”

永琪心头猛地一震，暖意瞬间席卷了整颗心，感动之余，又涌上浓浓的愧疚。原来在他缺席的这些日子里，小燕子的心里，一直时时刻刻为他留着位置。

他凝着眼前眉眼明媚、满心都是他的姑娘，心底情愫翻涌，再也克制不住。

不等小燕子再说半句软糯的话语，永琪微微俯身，温柔地覆上了她的唇。

轻柔的吻猝不及防落下，带着绵长的思念与隐忍的爱意。小燕子骤然一怔，下意识轻轻瑟缩了一下，微微偏头想要躲闪。

可永琪的吻温柔又缱绻，轻柔地描摹着她的唇瓣，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不过片刻，小燕子便卸下了所有局促，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缓缓闭上眼，笨拙又温柔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细细回应着这个藏尽相思的吻。

缠绵的温存悄然散去，片刻之后，两人缓缓松开彼此。

小燕子整张脸红得透彻，耳尖发烫，心跳砰砰地撞着胸口，再也不敢直视永琪的眼眸。

“我、我带你去看别的地方！”

她慌忙别开视线，带着满脸羞怯快步走出屋外。

永琪望着她慌乱可爱的背影，唇角漾开温柔宠溺的笑意，轻声应道：“好。”

他快步追上小燕子，自然地牵住她的手，与她并肩缓步而行。

小燕子一边走，一边细细给他介绍院中布局：“这边是我哥和晴儿嫂嫂的房间，旁边这间，就是小太阳以后住的屋子。”

话音稍顿，她语气轻轻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怅然：“还有这间，现在是你的房间，以前……是班鸠住的。”

提及班杰明，小燕子眼底难免掠过一丝落寞。

永琪敏锐察觉她的情绪，反手轻轻握紧她的手，温柔安抚：“别多想，我们十全十美，终有再会之日的。”

他顺势转移话题，眉眼温柔：“小燕子，明天带我出去逛逛好不好？”

小燕子立刻一扫低落，连连点头：“好呀！你今天赶了这么久的路，肯定累坏了，你快去好好歇息，明天我早早来叫你。”

“好好，我去休息。”永琪顺从应下，却舍不得即刻离去，“我看着你回房间，我再进去。”

小燕子眨巴着眼睛，有些不解：“就几步路而已，不用看的。”

“我就是想看着你回去，听话。”

永琪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绵长的吻，温柔又缱绻。

小燕子瞬间羞得抬不起头，连忙转身往房间走。

快到房门口时，她忍不住悄悄回头，果然看见那个温柔的身影依旧立在原地，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小燕子心头一暖，扬声叮嘱：“你快点休息啦，我进去了！晚安，永琪。”

“好，晚安。”

听见他温柔的回应，小燕子这才推门回了房间。

永琪目送她身影消失，才含笑转身，走进自己的屋子。

夜深人静，两人各自躺在床上，心底都萦绕着今日的相遇与温存。

一切美好得像一场不真实的美梦，兜兜转转，他们终于再度相守一处。

永琪想着想着，忍不住痴痴浅笑，奔波整日的疲惫涌来，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而小燕子毫无睡意，满心欢喜与雀跃，在床上翻来滚去，脑海里全是永琪温柔的眉眼、温热的吻。

心头甜意满满，折腾了许久，才带着满心欢喜，缓缓坠入梦乡。

次日辰时，天光大亮，小燕子一如往日在院中练鞭。如今虽不用去牧场，她依旧守着从前的时辰，一招一式练得利落。

永琪自房中走出，远远便看见院中舞鞭的身影，不愿打断她，便静静立在门前望着。

许久之后，小燕子手臂发酸，收了长鞭，一转头，正撞进永琪温柔的目光里，她立刻笑着快步跑过去。

“永琪，你怎么站在这里？”

“见你专心练鞭，便没有出声打扰。没想到你起得这样早，一早就来练鞭子。”

“习惯啦，以前练完鞭子，我就要赶着去牧场呢。走，我们去准备早饭，估摸着哥哥他们都还没起身。”

“好。”永琪伸手握住她的手，一同往厨房走去。

路上，小燕子轻声感慨：“永琪，我到现在都觉得好不真实，你居然真的陪在我身边了。”

永琪目光沉沉，满是深情：“小燕子，从今往后，我会一直守在你身旁，再也不分开。你去哪里，我便跟到哪里。”

小燕子脸颊发烫，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半个时辰，两人便将早餐打理妥当。刚摆好碗筷，萧剑与晴儿便带着小太阳走了出来。

“哥，晴儿嫂嫂，快来吃早饭！是我和永琪一起做的。”小燕子眼底藏着小小的得意。

萧剑含笑颔首：“好。小燕子，吃完早饭，就带着永琪去附近逛逛吧。”

萧剑心中暗自欣慰，这位养尊处优的阿哥，才刚来便能陪着小燕子洗手作羹汤，果然没有看错他。

“知道啦哥，你都说好几回了，啰嗦！”小燕子对着萧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好了好了，你们兄妹别拌嘴了，瞧小太阳都饿了。”晴儿无奈笑着开口。

萧剑挠了挠头，顺势落座：“好好好，先吃饭，我来喂小太阳。”说罢便将孩子从晴儿怀中抱到身前。

一餐饭毕，小燕子一刻也等不及，拉着永琪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我们太阳落山之前就回来！”

街市上热闹喧嚣，沿街摊贩此起彼伏地吆喝叫卖，人声鼎沸。小燕子牵着永琪东钻西逛，看见新奇吃食总要停下来看一看、尝一尝，身后的永琪便跟在她身后，默默替她付银。

“小燕子，慢些走，人这么多，别走散了。”永琪快步追上，牢牢牵住她的手。

“知道啦！”小燕子眼尖瞥见一间饰品铺子，当即拉着永琪径直走了进去。

“萧姑娘，你又来了！快瞧瞧，可有看上的物件？”掌柜一见小燕子，热络地迎上来招呼。

“不用麻烦您特意推荐，我们自己看一看就好。”

柜台里整齐陈列着各式玉簪、手串，样式精巧，引得来往不少姑娘驻足挑选。小燕子目光流连，看中一支玉簪与一条细手链，拿在手里左右比对，转头问身侧的永琪：

“永琪，你看，我选簪子好，还是这条手链好？”

“两样都衬你，都买下，我来付钱。”

“真的？永琪你待我真好！”小燕子眼睛一亮，转头对掌柜扬声说，“老板，麻烦帮我把这两件包起来！”

“哎，来咯！”掌柜麻利取来锦盒打包，永琪上前结清银钱。

掌柜将包好的饰物递过来，目光落在永琪身上，心里暗暗好奇。往日小燕子来店里，都是和一众姑娘结伴，身旁从未跟着男子。

他心里早有盘算：自家二儿子年纪和小燕子相仿，之前几番想邀约小燕子出游，小燕子总说要去牧场放羊，没空赴约。

于是掌柜试探着开口：“萧姑娘，这位公子是你的亲戚吗？我从前未曾见过。”

小燕子脸颊一热，支支吾吾：“啊，他……他是我的朋友。”

永琪听见这话，心头微微泛起一丝闷气。

掌柜瞧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哪里看不出端倪，笑着点了点头：“这位公子一表人才，萧姑娘可要好好珍惜呀。”

永琪闻言，稍稍松开小燕子的手，拱手行礼：“老板过奖，多谢夸赞。我们尚有要事，先行告辞。”

话音落下，他一手拎起包好的饰品，一手重新牵住小燕子，迈步走出店铺。

刚踏出店门，永琪便赌气一般松开了她的手。

小燕子正愣着，永琪已经自顾往前走。她连忙快步追上，出声喊道：“喂！臭永琪，你怎么走了？”

永琪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委屈：“方才你跟掌柜的说，我只是你的朋友？在你心里，我仅仅只是朋友吗？”

小燕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那句话惹他不快，眼珠一转，心里有了哄他的主意。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永琪脸颊印下轻轻一吻，转身就跑。

永琪本来满心等着她的解释，猝不及防被她偷亲，看着她羞跑的背影，立刻快步追上去，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小燕子，这样不够，我还要。”

“啊？什么不够？我听不懂。”小燕子明知他的意思，故意装傻。

“就是方才那个。”

“臭永琪，别废话啦！我带你去洱海！”小燕子笑着拽起他，往洱海的方向走去。

待到了洱海边，水光山色铺展在眼前，永琪不由得轻叹：“真美啊，大理果然不负风花雪月的名声。”

“那是自然，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小燕子扬起下巴，一脸骄傲。

两人肩靠着肩，迎着徐徐晚风，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

忽然，小燕子轻声开口：“永琪，跟我说说，你额娘当初的心愿，到底是什么？”

永琪身子一震，转头看向她，眼底藏着愧疚：“小燕子，对不起，我一直想找机会同你说，可每次看见你开开心心的模样，我都不忍开口……我额娘想要一个孩子，是男孩，名叫绵亿。当初我本不愿，只是欣荣被人下药……”

永琪慢慢把当年皇宫里那场身不由己的纠葛，尽数说给小燕子听。

其实在等待永琪的这些日子里，小燕子心里早已隐隐猜到几分，可当真听见他亲口道出，心口还是一阵阵发疼。她难以释怀，却又早已深陷在这份情意里，万般无可奈何。

永琪说完之后，周遭只剩风声。小燕子一言不发，安静地站着。永琪慌了，心绪纷乱：“小燕子，你说句话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这样沉默。我最怕这样，怕你要我回皇宫，怕你变回从前那个不吃不喝的样子。小燕子，我真的身不由己，小燕子你放心我现在哪里都不去，会一直陪着你。”

小燕子抬眼望了望天际，落日已经慢慢下沉。她缓缓站起身，永琪也紧跟着站起，心里已经做好了争吵的准备，可只听见她平静地说：“太阳快要落山了，我们回去吧，别让哥哥和晴儿挂念。”

永琪默默颔首，跟在她身后，一前一后踏上归途。一路上，他几次想要开口解释，又怕话说错了惹小燕子更加难过，终究只是沉默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