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造化之门

人类世界，S市。

青璃从一条古老巷弄的墙壁中走出，仿佛那面砖墙只是一层薄纱。他收敛了仙光，银青色的长发化作寻常的黑，异色瞳也变成了普通的琥珀色，唯有眉心银痕被一道幻术隐去。

他站在巷口，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街道。

这是2018年的人类世界。空气中有汽油的味道，也有食物的香气；有喧嚣的噪音，也有医院消毒水的气息。青璃闭上眼睛，感知着这座城市里所有的"治疗"行为——手术室的灯光、药房的柜台、老人手中的保温杯、孩子额头的退热贴。

无数细小的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那是人类对"治愈"的渴望。这些渴望本该让青璃感到温暖，此刻却让他皱起了眉。1

"太急了。"他喃喃道，"急着治愈，急着康复，急着回到破坏的循环中。"

他在巷弄深处找到了一家即将倒闭的中药店。店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中医，正对着账本叹气。青璃以"学徒"的身份留下，白天碾药、晒药、把脉，夜晚则在后院的梧桐树下打坐，以"进化之触"感知这座城市的生命脉动。

三个月过去。

青璃发现，人类世界的问题比仙境更复杂。他们不是不想爱护自然，而是被某种巨大的惯性推着走。要让他们"进化"，不能靠仙术，得靠他们自己醒悟。

"也许……我该从一个人开始。"

那个月夜里，青璃望着星空，第一次想到了"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