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杨博文:(强忍着内心的慌乱,将你打横抱起,冲向门外)都别争了,快开车!(声音罕见地带着几分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左奇函:(坐在车里,紧紧握着你的手,不断在你耳边轻声呼唤)铭铭,坚持住,没事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被引擎的轰鸣声掩盖)
(被几人匆匆送至医院)

陈奕恒:(在抢救室外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搓着)都怪我,要是我没那么冲动,铭铭就不会……(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张桂源: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面色阴沉地坐在长椅上,双手紧握成拳,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与焦虑)医生一定会把他救回来的。
(过了一会儿后医生从手术室出来)病人情况很糟糕,强行让他记起已经遗忘的东西容易刺激到他,病人现在处于昏迷,如果明天醒不过来的话就永远…
王橹杰:(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勉强扶住墙才稳住身形)永远……什么意思?(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医生:(叹了口气,神色凝重)病人可能会成为植物人,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在昏迷中一直喃喃自语)对不起,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对不起,对不起

杨博文:(贴着病房的玻璃往里看,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铭铭……(转头看向其他人,平时的温柔荡然无存,声音嘶哑带着命令)我们得想办法。 左奇函:(眉头紧锁,双手插兜,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一直在说对不起,是因为想不起来我们而自责吗?张桂源:都是我们逼得太紧了。 王橹杰:(身体微微颤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我们得想办法让他醒过来。
(呼吸逐渐微弱,好似上次离别时的情景)

左奇函:(死死盯着你的脸,掌心沁出的汗水濡湿了床单)铭铭……(转头看向医生,声音嘶哑得不像话)除了等,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医生:(点点头)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很幸福有爱我的家人)

陈奕恒:(贴在玻璃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嘴唇无声地开合)铭铭,快醒来……(眼角泛红,平日的疯狂被恐惧取代)只要你醒过来,怎样都好。左奇函:(猛然推开陈奕恒,扑到床边攥住你垂落的手)铭铭,别睡……(向来阴沉的眼底蓄满泪水,声音嘶哑破碎)求你别离开我。1
求铭铭快点醒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