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独立空间,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彻底隔绝了外面所有动静,四下安静得彻底。
陆时衍没松手,掌心依旧贴在江年郁后腰,指尖轻轻蹭了下布料。
他微微俯身,凑到江年郁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没带半点玩笑:“刚才在副本里,全程没敢喘口气吧。”
江年郁站得笔直,轻轻偏头躲开耳边的气息,淡淡应声:“还好。”
宋砚礼站在侧面,目光落在陆时衍搭在腰上的那只手。
他没说话,往前半步,抬手,精准捏住江年郁的手腕。
指尖微凉,扣得不紧,完全是迁就的力道。
“还有寒气。”宋砚礼开口,语气平直。
话音落,他指腹顺着腕骨慢慢摩挲了两下,一点点揉开残留的阴冷感。
陆时衍抬眼看向他,唇角勾了下:“你倒是会找地方碰。”
宋砚礼眼皮都没抬,手上动作没停:“比你乱碰规矩。”
两人对话直白,没有拐弯抹角的铺垫,针锋相对的劲儿还在,却都刻意收着,没吵没闹。
江年郁被两人一左一右挨着,手腕被捏着,后腰贴着温热的掌心。
他微微蹙眉,抬手想抽回手腕。
宋砚礼立刻松了半分力道,却没放开。
“别动。”他说得很短。
陆时衍看着他轻微无奈的模样,低笑出声,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捏住江年郁的下巴,微微抬正。
距离瞬间拉近。
鼻尖几乎相抵。
“累成这样,还硬撑?”陆时衍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在他眼底,“没人需要你硬扛了。”
江年郁瞳孔微缩,下意识屏住呼吸,视线撞进陆时衍眼里。
他没躲闪,也没应声。
宋砚礼这时松开他的手腕,抬手,指尖轻轻按住江年郁后侧脖颈。
温度微凉,轻轻按着,不带半点强迫。
两人一边一个,近距离贴着他,动作都克制,却全是越界的亲昵。
“你救了所有人。”宋砚礼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包括我。”
陆时衍接过话,语气偏沉:
“不止救场。你是唯一一个,敢拆烂掉的规则,敢护所有人的人。”
江年郁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没说大道理,只看着两人:“只是该做的。”
陆时衍轻笑,拇指轻轻蹭过他的下唇,动作很轻:
“那现在,该疼你了。”
话音落下,他微微低头,轻轻碰了下他的唇角。
很浅、很轻,一触即分。
宋砚礼的指尖还停在他颈后,动作微顿,眼神沉了点。
他微微俯身,落在江年郁另一侧唇角,同样轻轻落下一个极淡的触碰。
没有狂热的动作,没有夸张的桥段。
只是两个人,各自挨着他,各自落下独属于自己的亲近。
陆时衍直起身,指尖依旧抵在他的下颌:“不许再一个人扛所有事。”
宋砚礼紧跟着开口,语气固执又认真:“以后有危险,我挡。”
江年郁站在中间,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
他没说话,只是安静看着面前两个人。
空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彼此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