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被他拽得趔趄了一下,忍不住抬手拍他胳膊。
你慢点走!我高跟鞋都要崴断了!

马嘉祺立马停住脚,转身扶住她胳膊,耳根红得快滴血。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太急了。
他说完又不敢攥那么紧了,虚虚搭着她的手腕,脚步放得极慢。
谁跟你老熟人,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是是是,我单方面的,我跟你熟了三年了。
苏晚被他噎得没话说,嘴角却偷偷翘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后台走廊没什么人,暖光落在俩人挨着的肩膀上。

那信封里除了门票,还有我攒的三年的机票根,还有……还有那三页信我也抄了三遍。
谁要你抄三遍,闲的。

苏晚别过脸,耳尖偷偷烧了起来。

不闲不闲,就怕这次再给你,你又看不见。
他说着就把信封往苏晚手里塞,指节还轻轻蹭过她的手背。
谁说我要了?

苏晚嘴上怼着,手却没往外推,指尖碰到信封磨旧的边角,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马嘉祺把信封按在她手心,指尖都在发颤。

你要的,你以前说过要陪我看够十场演唱会的。
苏晚攥着那暖乎乎的信封,眼尾又湿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都忘了。


我没忘,我都记着。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马嘉祺下意识往她身前挡了挡。
是来拿物料的小助理,见俩人站这儿愣了愣,赶紧低头快步走了。
等脚步声远了,苏晚才戳了戳他胳膊。
挡什么挡,你还怕人看啊?


我才不怕,我就是怕别人耽误我跟你算旧账。
马嘉祺弯着眼睛看她,耳朵尖还红着。
算什么旧账?我可不欠你什么。

苏晚捏着信封的紧了紧,头垂着盯着鞋尖。

算你欠我三年演唱会,欠我三年早饭,还欠我一个女朋友的位置。
马嘉祺声音放得软,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手指。
苏晚被他勾得指尖颤了颤,抬眼瞪他,眼眶还红着。
谁欠你了,明明是你当年连个电话都不敢打。


我错了,那你现在罚我补三年的电话,天天打行不行?
他凑得近了点,呼吸都扫过她发烫的耳尖。
苏晚被他烫得往后缩了缩脖子,耳尖红得快滴血。
谁要你天天打,烦不烦。


不烦,你要是嫌吵我就静音放你枕头边,你醒了随时能找着我。
他说着又轻轻勾了下她的指尖,眼睛亮得像装了星子。
苏晚捏着信封的手终于松了点,嘴角压不住的笑意漫出来。
那你先把今年的演唱会门票给我留好,前排的。

马嘉祺眼睛唰地亮了,抬手就把人轻轻搂了下,又很快松开。

我给你留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都留了三年了。
苏晚被他那一下搂得耳尖更烫,抬手轻轻拍了下他胸口。
谁要你搂了,登鼻子上脸是吧。


我这不是高兴嘛,那你再打两下,随便打。
他把脸凑过去,眼睛弯得像月牙。
远处突然传来工作人员喊苏晚的声音,说媒体采访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