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烫得人皮肤发疼,铁链锁着脚踝磨得血肉模糊,马嘉祺垂着眼睫,把浑身的战栗都压在宽大的袖口下。周围的喊价声一浪高过一浪,拍卖师敲锤的声音像重锤砸在他太阳穴上。
“三千万第三次!恭喜丁先生拍下拍品!”
满场的掌声里,马嘉祺顺着光抬眼,看见二楼雅座里的男人支着下巴望过来,指间转着枚银色的戒指,嘴角勾着点意味不明的笑。
后台的门被推开的时候,马嘉祺正攥着铁链往自己手腕上勒,铁锈味混着血腥味往喉咙里钻。

丁先生说了,不用这些东西,解开。
看守的人不敢多问,哆哆嗦嗦开了锁。马嘉祺揉着发红的脚踝,刚站起身就被人引着往停车场走,黑色的宾利停在阴影里,后座的车窗降下来,丁程鑫冲他抬了抬下巴。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厢里的雪松香裹着点若有似无的腥气扑过来,马嘉祺往窗边缩了缩,指尖抠着真皮座椅的纹路,没敢抬头。
怕我?

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指尖轻轻碰了碰马嘉祺的侧脸。马嘉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偏头,后背撞到了车门上。
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发颤,却硬撑着抬眼瞪过去,撞进丁程鑫含笑的眼睛里。
我花三千万买你回来,你说我想干什么?

丁程鑫往前倾了倾身,指尖捏着马嘉祺的下巴逼他抬头,指腹的薄茧蹭过他泛红的眼尾。马嘉祺伸手想推开他,手腕刚抬起来就被攥住,丁程鑫的另一只手抬起,指间爬着只米粒大小的白色虫子,在车厢的暗光里泛着冷光。
马嘉祺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知道这是什么吗?

你……你放开我!

他挣扎着要往后躲,丁程鑫却攥着他的手腕没松,指尖的虫子慢悠悠爬到了马嘉祺的手背上,凉得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乖点,它不咬听话的人。

丁程鑫低笑着,拇指轻轻按了按马嘉祺手腕内侧的脉搏,那只虫子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凉丝丝的触感一路滑到颈侧,马嘉祺僵着身子不敢动,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掉。
车子停在半山腰的别墅门口,丁程鑫先下了车,伸手去牵马嘉祺。马嘉祺盯着他伸过来的手,咬了咬唇,没动。
怎么?要我抱你下来?

马嘉祺攥了攥拳,硬着头皮把手放了上去。丁程鑫的手心很暖,和他指尖的温度完全不一样,他握着马嘉祺的手往别墅里走,玄关的水晶灯亮得晃眼,佣人站成一排垂着头,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以后这里就是你家,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除了……

他顿了顿,低头凑到马嘉祺耳边,热气扫过他的耳廓。
除了想离开我。

马嘉祺的后背瞬间绷紧,丁程鑫看他这幅样子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叫我一声主人听听。

你做梦!

马嘉祺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挣开丁程鑫的手,眼睛红得像要出血。丁程鑫也不恼,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打了个响指。
钻心的疼瞬间从骨头缝里钻出来,马嘉祺闷哼一声,腿一软直接跪到了地上,疼得浑身抽搐,指甲抠着大理石地面,指缝里渗出血来。
丁程鑫蹲在他面前,指尖轻轻擦去他额角的冷汗,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
我再说一遍,叫什么?

疼得意识都开始模糊,马嘉祺咬着牙,把满嘴的血腥味咽下去,抬头瞪着丁程鑫,刚要开口,别墅的门突然被人撞开,一群穿黑衣服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人举着枪对准丁程鑫的眉心。

丁程鑫,把东西交出来,不然今天你和这小美人都别想活。
丁程鑫没看那些人,指尖还停在马嘉祺的脸上,低头看着他疼得发白的脸,嘴角的笑冷了下来,抬手又打了个响指。
马嘉祺刚要松的那口气瞬间又提了上来,这次的疼比刚才还要烈十倍,他忍不住闷叫出声,视线模糊里,看见丁程鑫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
阿祺乖,等我解决完这些垃圾,再听你叫我。


滚
书荒可冲,越看越上头,很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