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蔽日的黑暗如同一只巨大的凶兽般压在人们心头,带来令人窒息的痛苦,太阳的光辉被彻底吞噬,绝望渐渐侵蚀人类心中最后一点希望,战火纷飞,硝烟弥漫,在这片废墟之中,三位身着黑色装甲的女人肆无忌惮地破坏着一切,她们享受着人类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容,她们残酷的目光与扭由的笑容肆意扫过每一个颤抖的身影。
满是伤痕的时卿躺在地上,血液与裂痕染红了他的破碎的奥特装甲,他眼睁睁看着为了保护他已经濒死的风鸣翼,立花响,天羽奏一个接一个倒在自己面前,他想站起身,想守护她们,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地上的鲜血如同一面猩红的镜子,映照时卿那张苍白且布满血迹的脸庞,他的左眼已经失去了光明,只剩下了一个空洞而黑暗的窟窿,四周还残留着血肉模糊的痕迹。
时卿吓了一跳,他是真的不敢相信,这是他自己,同时,一道极其妩媚带着十足的诱惑力,似有魔力般环绕在他耳边,令得时卿瞳孔一缩!
“迪迦,哦不,应该是叫你时卿,光明有什么好的?!能让你如此留恋,我是真不知道,你能告诉我吗?绝情的男人!”
掐住了时卿的脖颈,微微将他提到了半空,这时,时卿这才看清了她的面目,他不禁一怔,跟风鸣翼非常相似的容颜,一模一样的瞳孔,她那头幽蓝色的长发犹如冰冷的深渊,双目中迸发强烈的恨意!
“是你亲手毁了我,否认了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没关系,既然你这么喜欢光明,那我偏把你所喜爱的一切通通全部毁掉!”
她的手上逐渐凝聚紫色的力量,“最后,记好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爱憎战士,卡蜜拉!再见了,迪迦奥特曼!”
一掌即将贯穿时卿的胸膛时,时卿从梦中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纯白色的天花板,昏黄的阳光透过窗户轻轻洒入病房,为这静谧的空间添上了一抹柔光的色彩,“这是……什么情况?这里是……”他想起来,但身上却没有一点力气,桌子摆放果篮以及最新CD,牛奶。
这时,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门外之人身着一袭黑色长袖紧身衣,贴合肌肤勾勒流畅的线条,外搭一件炭灰色吊带,布料上细碎的哑光纹理在光线中泛着低调而内敛的光泽,一条宽厚的深棕色皮带横束在腰间,金属扣上的微光更添几分冷艳,然而,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有了黑眼圈,眼眶通红一片,很显然是哭过的,但藏不住她满心的担忧。
“奏,奏姐……”
“你这个臭小子!!”
女人焦急跑过去,紧紧抱住了时卿:“你吓到姐姐我了!”
“奏姐,我……”时卿双手轻轻搂着她的腰:“抱歉,我让你以及翼姐担心了,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
“不不不,没有了!”
天羽奏松开了他,坐在床边,“饿了吧?我去给你买饭。”说着,就要出去。
“不,不是的,奏姐,你可以陪我一会吗?”
“好,姐姐答应你。”
天羽奏隐隐察觉时卿有所不同了,但具体哪里发生了变化,她却难以言喻,或许是昨日那场险象环生的逃亡与战斗让他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亦或是因为身心俱疲,毕竟,他昨天不仅严重透支了自己的体力,更是为了帮立花响稳定永恒之枪的力量流失了大量的光能量,不管是哪种,时卿已经苏醒,这才是最好的!
“奏姐,我睡了多久?”
“22个小时。”
“是吗?”时卿深吸一口气:“谢谢你,奏姐,一直照顾我。”
“家人之间,不需要说谢谢,这是你告诉我的。”天羽奏爽郎一笑!
“好。”
“对了,翼,继承我力量的立花姑娘本来是要来了探望你的,恰巧,碰上了任务来不了了,这些都是她们委托我送给你的,尤其是立花姑娘一直在朝我们道歉。”
“原来是这样啊,真的是谢谢她们。”时卿内心暖洋洋的:“奏姐,怎么了解这么清楚,难不成,你……”
“没错,是你想的一样!”天羽奏轻轻捏了捏时卿的脸:“为了你这个臭小子,我重新加入了组织。”
“我……”
“不许说,你奏姐我自愿的!”天羽奏说道:“好啦,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买晚餐。”
“早点回来,奏姐。”
“知道了。”
待天羽奏离开,时卿默默闭上眼睛,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一切只有等自己出去了才可以办!
同时,风鸣翼的目光中满是担扰以及自责,双手微微攥紧,她恨自己的速度不够快,恨自己还是这么弱小,连自己这么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偏偏是在这个时候,眸中闪烁强烈的必杀之意!
立花响注视面前这个杀意这么明显的女人,止不住冷颤,不过,她可不会后退一步,她从昨晚让风鸣翼“请”去组织“喝茶”后,就已经知道这三个人的关系了,怪不得昨天晚上风鸣翼那么想刀了她,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她可能已经被杀不知道多少次了,两年前,是他们救了她的命,两年后,依旧是他们。
“那,那个,我……翼小姐……”
风鸣翼望向局促不安的立花响,她太清楚这个女孩子在想些什么了。